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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趙永利的山水,像走進一片能讓你靜下來的地方。他不跟你講什么大道理,就是一筆一筆地畫山、畫水、畫云、畫人家。自稱“方圓堂主人”,畫里既有江南的潤,也有北方的厚,不急著分門別類,只讓人覺得踏實。
文/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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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松嶺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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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翠嶺秋天外
他的筆墨是有聲音的。山石的線條一頓一挫,像是呼吸;墨色濃的地方像松樹扎根石縫,淡的地方像晨霧漫過山腰。比如《松嶺人家》,焦墨點出的松樹骨力錚錚,淡墨暈開的云霧卻軟得像棉,赭石和花青偷偷露了個頭,山就活了起來。再看《翠嶺秋天外》,飛瀑那塊兒幾乎沒著墨,白紙本身成了水,旁邊幾筆枯枝紅葉,秋意就有了。他不怕傳統里學來的東西——宋人的雄強、元人的散淡,他都接過來了,但不端著,也不故意荒寒,反而讓山可走、可住、可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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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溪山秋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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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山居幽賞
他畫畫像心里先有首詩。《溪山秋韻》里兩個人坐在水邊看瀑布,背后山一層疊一層,留白的溪水亮得像面鏡子,照天也照人的心思。《山居幽賞》更熱鬧些:板橋上有人趕路,松樹下有人發呆,亭臺樓閣藏在遠近里,好像能聽見風搖松枝、水撞石頭。最簡的是《江村閑意》,大片的紙空著,就成了江,一條小船幾點遠岸,前面濃墨重彩的花樹卻開得熱鬧——空與滿掐在一起,反倒讓人覺得天地寬了。畫上他自己寫的字:“千峰凝曉霧,萬木起秋聲”,“青山一枕,白云為伴”,詩和畫互相說著話,不吵不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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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江村閑意
說來說去,他畫的其實不是山水,是自己心里那點丘壑。《長風行秋》里秋山紅得熱烈,人在亭里納涼,你能感到他對時節、對生命的認真。《青山一枕》中的茅亭、遠村、濃松、淡柳,安安靜靜地待在那兒,藏著他想過的那種日子——“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所以他的畫沒有固定的地界,說江南也行,說北方也行,更像是給現代人留的一個去處。有人說得對:那是原生態的、干凈的、靜的,讓剛從水泥樓里走出來的人喘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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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長風行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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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青山一枕
趙永利辦過不少展,從南京十竹齋到求雨山美術館,每次都不只是回頭看看古人,也摸摸今天人的心事。他中文出身,又正經學過美術,手中的筆連得起宋元,也接得上此刻。看他的畫你會覺得:這世上還有人愿意慢下來,認認真真跟一座山坐一會兒,跟一塊墨說說話。
水墨不說話,可山和壑自有回響。趙永利的畫,是寫給山水的一封信,也是遞給這個趕路時代的一句輕聲提醒。那里頭有他守的東西,也有他找的東西,說到底,是每個人心里都想要的——一塊能安放自己的地方。(作者系獨立藝評人、「藝周刊」特約評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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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筆名文野,方圓堂主人,1959年生于南京,祖籍山東。中文專業和南京師范大學美術專業畢業,江蘇省美協會員,江蘇省徐悲鴻研究會理事,南京市美協理事,南京市書協理事,南京市建鄴區美術書法家協會主席。
出版有中國高等藝術院校教學范本《趙永利山水作品》《江蘇省美術家精品集——趙永利中國畫專集》《朝花夕拾——趙永利國畫作品選》等作品集。
2014年10月在徐州藝術館舉辦“兩情相悅一一趙永利山水畫展”;2016年4月在南京十竹齋舉辦“大寫青山作畫圖一一趙永利山水畫展”;2018年9月30日,在南京更斯藝術館舉辦“逸寫蒼茫一趙永利山水畫邀請展”;2020年十月在南京求雨山美術館舉辦“問古尋今一一趙永利山水畫展”;二度受邀走進龍虎網接受專訪,江蘇省電視臺和南京市電視臺拍攝有個人專訪專題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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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江峰雪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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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松風泉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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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林泉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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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秋山行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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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觀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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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溪山幽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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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清秋泛棹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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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翠微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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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松亭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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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云林幽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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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利 松風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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