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聶爾】《中國第一人毛澤東》的作者求見，李訥樸素得讓人心疼

張聶爾

1999年10月4日、祖國50周年大慶之際，曾經(jīng)擔任賀龍警衛(wèi)連連長的黃霖，其長子羅迎難（名字意思為“迎著困難而上”，1946.1.20—2010.11.9）作為東道主邀請了一批開國元勛的子女在北京京豐賓館聚會。

那一次、到場的人很多，坐了滿滿5大桌子。首席一桌，有林彪女兒林豆豆、陳毅兒子陳小魯、張愛萍兒子張勝、鄧子恢兒子鄧淮生、賴傳珠兒子賴小鵬、鐘期光兒子鐘德浙、邱會作兒子邱路光、張聞天侄子劉東進等；首席另一桌，有主席女兒李訥、汪東興女兒王延群、烏蘭夫女兒齊齊格、主席秘書張玉鳳等。

開國少將張雍耿之女張聶爾也參加了這次聚會，并在聚會后回憶了這次聚會。她說，在聚會上李訥認出來了她、說：“這位是作家。”

張聶爾，福建寧化人，1948年12月24日出生，作家，曾任部隊宣傳干事，寫過長篇紀實文學《中國第一人毛澤東》等作品。張聶爾曾在1993年打電話求見李訥。李訥說，你搞錯了，我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沒什么可談的，你看到我一定失望。

童年的張聶爾（前左一）

張聶爾和作家王朔（中）等

當張聶爾第二天在萬壽路、李訥的家中見到了她時，看到的李訥、衣著樸素得還是60年代的樣子，頭上梳一根馬尾辮。李訥自嘲說，買10元以上的衣服就要心疼。

在張聶爾的印象中，李訥的鼻子和眼睛酷似她的母親（江青），臉型、額頭、嘴巴和較胖的身材卻像父親（主席）。張聶爾送給李訥一本自己寫的書《中國第一人毛澤東》，并告訴李訥說自己的父親是在李訥的父親（主席）率紅軍打到福建寧化時參加革命的：“寧化，清流，歸化，路隘林深苔滑”（出自主席《如夢令?元旦》一詞）。

• 李訥有些意外：“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個下鄉(xiāng)知青呢，你知道，很多干部子弟對我父親有意見。”
• 張聶爾說：“我曾經(jīng)是知青，去過北大荒，北大荒很艱苦，我們都是響應你父親的號召下去的。”
  “可他確實是愛你們的！希望你們通過鍛煉成為有用的人。”李訥提高了些聲調(diào)、有些激動。張聶爾回答說：“也許是這樣，北大荒對我本人鍛煉其實很大。你爸爸對你們要求其實也嚴格，是嗎？”
  “是的。”李訥說。
  “你爸爸沒說過他希望你也像他一樣成為一個偉大的人嗎？”張聶爾問。
  李訥笑了：“沒有。他只希望我自食其力。首先是自食其力，其次還是自食其力，做一個自食其力的普通人。這就不容易了。”
  “我看到報上文章，寫你像個家庭主婦。”張聶爾說。
  “我本來就是個家庭主婦。每天柴米油鹽醬醋茶，七樣。”李訥回答。
  “我還看到有文章寫你用平板車拉大白菜。”
  

張聶爾和丈夫李建魯

• “那怎么啦，毛主席的女兒就不吃大白菜？拉平板車不可以嗎？總比一棵棵把白菜抱回家強吧。”李訥微笑著回答、然后問：“你丈夫是干什么的？”
• “他是軍人，16歲就當飛行員了。”
  “好啊，工農(nóng)兵好啊，我丈夫也是工農(nóng)兵。”
  張聶爾又問：“你為什么不寫一本你父親的書？”
  李訥回答：“不寫。我還是沉默吧，沉默是金。”
  李訥說她常去北京圖書館借書，而且是擠公共汽車去。
  

那次會面臨別，李訥要求張聶爾不要在小報上寫關于她的文章，否則就不再是朋友。在1999年的聚會上，張聶爾再次見到了李訥，她發(fā)現(xiàn)李訥看上去隨和開朗了許多。張聶爾要求和李訥合影，李納答應了張聶爾的要求、并連聲說：“謝謝。”

后注：

以上內(nèi)容摘編自網(wǎng)絡、以及張聶爾的回憶整理。

張聶爾是在得了惡性淋巴癌，和病魔抗爭了三十年之后的2007年5月17日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