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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元英坦言:遇見低調的人,別得意,他們兩招讓你輸得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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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為影視劇《天道》衍生故事,所有人名、地名均為虛構,請勿對號入座。文中素材源于網絡,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丁元英自述故事:當你認識的人多了,你會發現,凡是那些氣質好,談吐不凡,平時不露鋒芒的人,千萬不可得罪,他們往往有這2個手段,招招致命

      1998年6月那個悶熱的夜晚,古城五臺山腳下的禪院外,停著一輛奔馳。

      車里坐著的韓楚風,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穿麻布衫、不露聲色的中年男人,會用兩個手段,讓行業龍頭樂圣的總裁林雨峰走上絕路。

      更讓他震驚的是,整個過程,丁元英沒出過一次面,沒說過一句狠話。

      就像現在,他只是平靜地坐在院子里打坐,仿佛外面的商業廝殺,跟他毫無關系。

      可韓楚風清楚,兩年后,林雨峰會在盤山公路上墜崖身亡。

      那個曾經叱咤風云、掌控整個行業的梟雄,會在最后一刻說出那句話:"人,原來是可以被憋死的。"

      而這一切的起點,就在今晚。

      當韓楚風推開這扇院門的那一刻,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已經拉開了序幕。

      只是他不知道,丁元英的兩個手段,到底有多致命。


      1998年6月的那個夜晚,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古城五臺山腳下那座改建的禪院門外,一輛黑色奔馳停在斑駁的院墻邊,車燈的光束像兩把利劍,刺破了夜色。

      院子里,丁元英盤腿坐在蒲團上。

      他面前擺著一臺老式CD機,梵音從音箱里流淌出來,像水一樣在夜色中鋪開。

      四十一歲的他,頭發有些花白,穿著洗得發舊的麻布衫,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尊石像。

      突然,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咚咚咚!"

      敲門聲很重,帶著明顯的焦躁。

      丁元英睜開眼,眼神平靜如水,仿佛早就料到會有人來。

      他站起身,動作不緊不慢,走到院門前,拉開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門外站著韓楚風。

      準確說,是一個狼狽不堪的韓楚風。

      這個平日里西裝筆挺、風度翩翩的正天集團總裁,此刻領帶歪斜,襯衫皺巴巴的,眼睛里布滿血絲,整個人像是剛從戰場上爬回來的敗兵。

      "元英。"

      韓楚風的聲音沙啞,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丁元英看著他,沒說話,只是側身讓開了路。

      兩人走進院子,丁元英從茶幾上拿起茶壺,給韓楚風倒了一杯水。

      "喝點水。"

      韓楚風接過茶杯,卻沒喝,只是死死攥著,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正天完了。"

      他說出這句話時,聲音在發抖。

      丁元英坐回蒲團上,關掉了CD機,院子里一下子安靜得可怕。

      "說。"

      韓楚風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話一股腦兒倒出來。

      "林雨峰那個王八蛋,聯合了三家供應商,突然斷了我們的貨。"

      "我找銀行貸款,結果發現賬戶被凍結了,有人在搞我們。"

      "現在正天的資金鏈徹底斷了,兩個月,最多兩個月,公司就得破產。"

      他說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石凳上。

      丁元英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槐樹。

      樹上的葉子在夜風里沙沙作響,像是在竊竊私語。

      "元英,我知道你不想管這些事了。"

      韓楚風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

      "但我真的沒辦法了,三千個員工,他們都指望著正天活下去。"

      "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為了他們。"

      丁元英終于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重量。

      "楚風,你我都是明白人。"

      "你今天來找我,不是為了那三千個員工,是因為你欠不起這個債。"

      韓楚風臉色一白。

      "你說得對。"

      他突然站起來,在院子里來回走了幾步,然后停下,轉身看著丁元英。

      "當年在柏林,你資金鏈斷了,是我借給你三百萬馬克,幫你渡過難關的。"

      "現在我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我來找你,沒錯,是想讓你還這個人情。"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硬了起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但我說的也是實話,如果正天倒了,那三千個員工確實會失業。"

      "元英,我知道你看不起這些商戰,覺得都是強勢文化對弱勢文化的收割。"

      "可是,如果你真的看透了,就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沾因果,因果就不存在了。"

      這話說得很重。

      丁元英沉默了很久,久到韓楚風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三天。"

      丁元英終于開口。

      "給我三天時間,我給你答案。"

      韓楚風愣住了,他沒想到丁元英會松口。

      "你是說..."

      "我說了,三天。"

      丁元英站起身,走到院門口,拉開了門。

      "回去吧,好好休息,不管結果如何,三天后你會知道。"

      韓楚風看著他,眼神復雜得說不清道不明。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

      奔馳車的引擎聲響起,車燈漸漸遠去,院子里又恢復了安靜。

      丁元英關上門,回到蒲團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

      窗外的月光灑進院子,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浮現那些塵封的往事。

      1991年,柏林。

      那時候的丁元英,還是王明陽私募基金公司的首席操盤手。

      他用一套別人看不懂的"文化密碼+逆向操作"手法,在歐洲音響市場上狙擊了三家行業巨頭,讓基金的資產在兩年內翻了五倍。

      業內人都說他是"金融鬼才"。

      但丁元英自己知道,他不是什么鬼才,他只是看透了一件事——所有的商戰,本質上都是文化屬性的較量。

      強勢文化遵循客觀規律,弱勢文化依賴救世主。

      只要你能讓對手陷入"等、靠、要"的思維陷阱,他就會自己把自己玩死。

      1997年底,基金出事了。

      德國金融監管部門查出,王明陽的操作手法觸犯了當地的反壟斷法,基金被強制清盤。

      那天晚上,王明陽在辦公室里對著丁元英吼。

      "都是你!都是你的狗屁理論!現在好了,全完了!"

      丁元英沒有辯解,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話。

      "是,都是我的責任,我來承擔。"

      他主動向監管部門提交了所有操作記錄,承認自己是主導者,然后回國了。

      那次清盤,基金公司的員工幾乎全部失業。

      其中就包括肖亞文。

      她是丁元英的助理,也是唯一一個能理解他操作邏輯的人。

      清盤那天,肖亞文沖進他的辦公室,眼睛紅紅的。

      "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們?"

      "那么多同事,一夜之間就失業了,你就一句'這是必然'就完了?"

      丁元英當時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

      "如果提前通知,基金會提前三個月崩盤,所有人連清算補償都拿不到。"

      "我選的是損失最小的方案。"

      肖亞文愣住了,她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那你為什么不留下來善后?"

      "因為留下來,我會成為他們的救世主期待對象。"

      丁元英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從那以后,他再也沒見過肖亞文。

      回國后,他選擇了古城這個地方,租下了五臺山腳下這座廢棄的禪院,改建成了現在的樣子。

      他不接電話,不見客人,每天就是打坐、聽音樂、看書。

      別人都以為他是看破紅塵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不想再做那個屠夫。

      強勢文化對弱勢文化的收割,這個游戲他玩夠了。

      可是現在,韓楚風來了。

      而且,他提到了那筆三百萬馬克的債。

      丁元英睜開眼,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槐樹。

      樹上的葉子在夜風里沙沙作響,像是在催促他做出決定。

      "人情債,果然是最難還的。"

      他自言自語道。

      三天后的傍晚,丁元英出現在正天集團的總部大樓。

      這是他回國后,第一次主動去見人。

      會議室里,韓楚風早就等著了。

      他召集了公司的核心團隊:銷售總監葉曉明、技術總監老工程師、財務總監。

      看到丁元英進來,葉曉明明顯愣了一下。

      "韓總,這位是..."

      "我的朋友,丁元英。"

      韓楚風介紹道,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尊重。

      葉曉明打量著丁元英,眼神里帶著幾分懷疑。

      這個穿著麻布衫、頭發花白的中年男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能救公司的高人。

      丁元英坐下,沒有寒暄,直接開口。

      "我可以幫你們,但有三個條件。"

      韓楚風立刻坐直了身子,其他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第一,我不出面,只做幕后設計。"

      "第二,我需要一個能執行的人,這個人我已經選好了,叫肖亞文。"

      聽到這個名字,韓楚風臉色微微一變。

      "第三,如果肖亞文拒絕,計劃取消。"

      葉曉明忍不住開口了。

      "丁先生,我不是質疑你的能力,但你這三個條件,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么?"

      丁元英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葉曉明被這眼神看得心里發毛,后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肖亞文..."

      韓楚風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元英,她當年對你意見很大,你也知道的。"

      "現在她在一家外資咨詢公司當高管,年薪百萬,未必愿意趟這渾水。"

      丁元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去問她,就說我用兩年時間,還她一個答案——什么是真正的強勢文化。"

      這話說得云里霧里,但韓楚風聽懂了。

      他點了點頭。

      "好,我去找她。"

      第二天傍晚,韓楚風站在古城高檔公寓樓下,抬頭看著18層的燈光。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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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門打開,韓楚風走到1802室門口,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

      開門的是肖亞文。

      三十二歲的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長發披肩,妝容精致,整個人透著一股干練的氣質。

      看到韓楚風,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禮節性的微笑。

      "韓總,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亞文,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肖亞文側身讓開了路。

      "進來說吧。"

      客廳裝修得很有品味,現代簡約風格,落地窗外是整個古城的夜景。

      韓楚風坐在沙發上,接過肖亞文遞過來的咖啡。

      "亞文,正天現在遇到了一些麻煩。"

      肖亞文挑了挑眉。

      "我聽說了,林雨峰那邊動作挺大的。"

      "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幫什么忙?"

      韓楚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丁元英想請你出山,和他一起做一件事。"

      聽到這個名字,肖亞文端咖啡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

      "丁元英?"

      "他還敢提我的名字?"

      韓楚風聽出了她話里的火氣。

      "亞文,我知道你對他有意見,但這次不一樣。"

      "他說,他用兩年時間,還你一個答案——什么是真正的強勢文化。"

      肖亞文愣住了。

      她沒想到丁元英會說這樣的話。

      "他想讓我做什么?"

      "幫正天度過這次危機,具體的計劃,他會親自跟你說。"

      肖亞文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韓楚風。

      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像一片星海。

      "韓總,我要考慮考慮。"

      "可以,但時間不多了。"

      韓楚風站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回頭。

      "亞文,我知道你恨他,但我也知道,你其實想知道他的答案。"

      "不然,你不會在聽到他名字的時候,停下手里的動作。"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

      肖亞文站在窗前,手指輕輕敲著玻璃。


      "強勢文化..."

      她喃喃自語道。

      兩天后的夜晚,肖亞文開著車來到了那座禪院。

      她按響喇叭,院門很快就開了。

      丁元英站在門口,還是那身麻布衫,頭發比兩年前更白了些。

      "進來吧。"

      肖亞文下車,跟著他走進院子。

      院子里擺著石桌石凳,桌上放著茶具,旁邊還有那臺老式的CD機。

      "坐。"

      丁元英給她倒了一杯茶。

      肖亞文沒碰茶杯,直接開口。

      "你想讓我做什么?"

      "幫正天度過這次危機。"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肖亞文冷笑一聲。

      "丁元英,你當我傻嗎?"

      "如果真這么簡單,你自己就能做,為什么要找我?"

      丁元英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因為這次不一樣。"

      "這次,我要讓你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強勢文化。"

      肖亞文盯著他,眼神里帶著怒火。

      "你當年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們?"

      "那么多同事一夜之間失去工作,你一句'這是必然'就完了?"

      這個問題,她憋了兩年了。

      丁元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慢開口。

      "如果提前通知,基金會提前三個月崩盤,所有人連清算補償都拿不到。"

      "我選的是損失最小的方案。"

      "那你為什么不留下來善后?"

      肖亞文追問道,聲音都在發抖。

      "因為留下來,我會成為他們的救世主期待對象。"

      丁元英放下茶杯,看著她。

      "這對他們,是更大的傷害。"

      肖亞文愣住了。

      這個答案,和兩年前一模一樣。

      但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她突然有些動搖了。

      "所以,你現在想用正天這件事,來證明你當年是對的?"

      "不是證明我對不對。"

      丁元英搖了搖頭。

      "是讓你看清楚,強勢文化和弱勢文化的區別。"

      肖亞文沉默了很久。

      "我有三個條件。"

      她終于開口。

      "說。"

      "第一,這次行動我要占股20%,不是打工。"

      "可以。"

      "第二,所有決策我有一票否決權。"

      "可以。"

      "第三..."

      肖亞文頓了一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必須親自向我解釋,當年清盤的每一個細節,為什么那么做。"

      丁元英看著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

      "好。"

      他答應了。

      肖亞文站起身,走到院門口,然后回頭。

      "我答應,不是因為相信你,而是我要親眼看看,你的邏輯到底對不對。"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

      院子里又恢復了安靜。

      丁元英坐在石凳上,看著那棵老槐樹。

      "終于開始了。"

      他喃喃自語道。

      三天后,正天集團總部,會議室。

      韓楚風、葉曉明、肖亞文、還有技術總監和財務總監,所有人都到齊了。

      丁元英沒有來,只有肖亞文代表他。

      "各位,我今天來,是要宣布一個計劃。"

      肖亞文站在白板前,手里拿著記號筆。

      "正天接下來要做的,不是降價促銷,不是裁員止血,而是主動申請破產保護。"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炸開了鍋。

      "破產保護?你瘋了嗎?"

      葉曉明第一個跳了起來。

      "正天現在雖然困難,但還沒到破產的地步!"

      "你這是要徹底毀了正天!"

      肖亞文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

      "葉總監,請你坐下,聽我說完。"

      葉曉明氣得臉都紅了,但還是坐了下來。

      "破產保護,只是表面的。"

      肖亞文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圖。

      "在破產保護期內,我們會秘密注冊一家新公司,叫'格律詩技術授權公司'。"

      "把正天的三項核心音響專利轉移過去。"

      "然后,我們不跟樂圣正面競爭,而是做技術授權商。"

      "用專利,反向狙擊樂圣的供應鏈。"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后又炸開了。

      "這不可能!"

      葉曉明站起來,指著白板。

      "你知道申請破產保護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正天這個品牌徹底死了!"

      "我跟了韓總十年,看著正天一步步做起來,現在你要我眼睜睜看著它死?"

      "我不同意!"

      肖亞文沒有生氣,只是轉頭看向韓楚風。

      "韓總,您怎么看?"

      韓楚風沉默了很久。

      他看看葉曉明,又看看肖亞文,最后,他深吸一口氣。

      "我同意肖總的方案。"

      葉曉明臉色唰地白了。

      "韓總,你真的要選他的方案?"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正天會死!"

      韓楚風站起來,走到窗邊。

      "曉明,我知道你對公司有感情。"

      "但現在不是講感情的時候。"

      "如果繼續按你的方案走,降價促銷、裁員止血,正天最多還能撐三個月。"

      "三個月后,還是死。"

      "與其慢慢死,不如賭一把。"

      葉曉明咬了咬牙,突然大聲說道。

      "好!韓總,既然你選了他們的方案,那我沒什么好說的。"

      "我今天就辭職!"

      "而且,我會帶走整個銷售團隊!"

      說完,他甩門而去。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韓楚風轉過身,看著肖亞文。

      "你早就料到他會這樣?"

      肖亞文點了點頭。

      "丁先生說過,這個計劃,一定會有人離開。"

      "而且,這個人一定是葉曉明。"

      韓楚風苦笑了一聲。

      "他算得真準。"

      一周后,正天集團正式向法院申請破產保護。

      消息傳出,整個音響行業都炸了。

      "正天完了!"

      "韓楚風這是瘋了,主動申請破產!"

      "林雨峰贏了,徹底贏了!"

      北京,樂圣公司總部。

      林雨峰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正天的倒下是必然。"

      他轉身看向會議室里的高管們。

      "這就是不懂市場規律的下場。"

      "技術?技術算個屁!"

      "市場才是王道!"

      高管們紛紛鼓掌。

      坐在角落里的葉曉明,也跟著鼓掌,但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一周前,他帶著15個銷售骨干離開了正天,直接投奔了樂圣。

      林雨峰當場任命他為華北區銷售總監。

      "葉總監,你在正天干了這么多年,對他們的底子應該很清楚吧?"

      林雨峰問道。

      葉曉明點了點頭。

      "清楚,非常清楚。"

      "正天有三項核心專利技術:低頻失真補償、音箱聲學建模、功放電路拓撲。"

      "這三項技術,在國內確實是領先的。"

      林雨峰不屑地揮了揮手。

      "技術再好有什么用?正天都破產了,技術也就是一堆廢紙。"

      "對了,他們那幾個工程師,想辦法挖過來。"

      "是。"

      葉曉明應道。

      會議結束后,葉曉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看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我做錯了嗎?"

      他喃喃自語道。

      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

      "沒有錯,我沒有錯。"

      "韓楚風選了一條死路,我不能陪他一起死。"

      與此同時,古城工商局。

      肖亞文填好了最后一張表格,然后遞給工作人員。

      "格律詩技術授權有限公司,注冊完成。"

      工作人員蓋了章,遞給她一張營業執照。

      肖亞文拿著營業執照,走出工商局,深吸了一口氣。

      "開始了。"

      她喃喃自語道。

      接下來的一個月,肖亞文開始了密集的行動。

      她先是聯系了正天的技術總監,讓他把那三項核心專利的所有資料,全部轉移到格律詩公司名下。

      然后,她開始向全國各地的音響廠商發出專利授權邀請函。

      授權費用非常低,幾乎是象征性的。

      唯獨排除了一家公司——樂圣。

      "肖總,為什么不給樂圣發邀請函?"

      技術總監不解地問道。

      肖亞文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因為我們要釣大魚。"

      一個月后,林雨峰的辦公室里。

      技術部經理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林總,出事了!"

      林雨峰正在看財務報表,頭也不抬。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

      "行業內突然出現了六家廠商,推出了新品,音質明顯提升。"

      "而且,他們用的底層技術,跟我們完全不一樣!"

      林雨峰這才抬起頭,眉頭皺了起來。

      "什么技術?"

      "不知道,但效果非常好。"

      "我們的技術部門拆解了一臺樣機,發現他們用的是一種全新的低頻補償算法。"

      "這個算法,我們從來沒見過。"

      林雨峰站起來,走到技術經理面前。

      "查,給我查清楚,他們這個技術是哪來的!"

      三天后,調查結果出來了。

      "林總,那六家廠商,都獲得了一家叫'格律詩公司'的專利授權。"

      "格律詩?"

      林雨峰愣了一下。

      "這是哪冒出來的公司?"

      "我查了,格律詩的法人代表是肖亞文,股東里還有韓楚風。"

      "幕后的策劃者..."

      技術經理頓了一下。

      "應該是丁元英。"

      聽到這個名字,林雨峰眼神一凜。

      "丁元英?就是那個在德國搞私募的家伙?"

      "是的,他當年在歐洲音響市場上,用專利戰搞垮了三家公司。"

      林雨峰冷笑了一聲。

      "原來是正天的余孽。"

      "做技術授權?笑話!"

      "他們以為靠幾個專利就能翻身?天真!"

      "給我下命令,技術部全力逆向破解他們的專利。"

      "我就不信了,他們能拿我怎么樣!"

      技術經理猶豫了一下。

      "林總,這樣做的話,可能會涉及侵權..."

      "侵權?"

      林雨峰不屑地揮了揮手。

      "在商場上,只有贏家和輸家,沒有侵權不侵權。"

      "再說了,他們正天都破產了,哪有錢打官司?"

      "去辦吧。"

      技術經理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林雨峰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

      "丁元英,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

      兩個月后,樂圣推出了新一代音響產品。

      這款產品的技術參數,和格律詩授權的那套技術幾乎一模一樣。

      但價格,只有授權產品的一半。

      一時間,市場上所有人都在說。

      "還是樂圣厲害,人家不需要什么專利授權,自己就能做出來。"

      "格律詩那些小廠,完蛋了。"

      林雨峰在公司年會上,公開宣布。

      "樂圣,已經成為國內音響行業的唯一龍頭。"

      "任何想挑戰我們的人,都會被碾碎!"

      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葉曉明坐在臺下,也在鼓掌。

      但他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丁元英那個人,真的會這么簡單就認輸嗎?

      三天后,他的疑問得到了解答。

      那天早上,林雨峰剛到辦公室,法務部經理就沖了進來。

      "林總,出大事了!"

      "格律詩公司同時向北京、上海、廣州三地法院提起訴訟,告我們專利侵權!"

      "索賠總額..."

      法務經理咽了口唾沫。

      "五千萬!"

      林雨峰臉色唰地變了。

      "什么?他們真敢告?"

      "不僅告了,而且三地法院都受理了。"

      "現在我們在三地的賬戶,都被凍結了!"

      林雨峰一拳砸在桌子上。

      "媽的!他們這是想干什么?"

      法務經理遞過來一份文件。

      "這是他們的起訴書,里面詳細列舉了我們侵權的證據。"

      "包括技術參數對比、產品拆解報告、市場銷售數據..."

      "證據鏈非常完整。"

      林雨峰翻開起訴書,看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們準備了這么久?"

      "應該是的。"

      法務經理小心翼翼地說。

      "林總,我建議我們立刻啟動應對方案。"

      "否則,如果三地法院都判我們敗訴,五千萬賠償金是小事,關鍵是會影響我們的市場信譽。"

      林雨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召集高管會議,馬上!"

      半小時后,會議室里。

      林雨峰看著在座的所有高管,眼神陰沉得可怕。

      "諸位,格律詩那邊,想用專利戰搞我們。"

      "誰有辦法?"

      技術經理第一個開口。

      "林總,我們可以申請專利無效。"

      "如果能證明他們的專利申請有問題,就能讓專利局宣布專利無效。"

      "這樣,我們就不算侵權了。"

      林雨峰眼睛一亮。

      "好主意!怎么證明他們專利有問題?"

      技術經理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葉曉明。

      "需要正天當年的原始研發資料。"

      "如果能證明他們在申請專利時,隱瞞了部分技術來源,或者有數據造假,專利就會被判無效。"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葉曉明。

      葉曉明心里一沉,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鎮定。


      "林總,這個我可以提供。"

      "正天當年那三項專利,我都參與過研發,原始資料我手上有備份。"

      林雨峰大喜。

      "好!葉總監,你馬上整理出來,交給法務部。"

      "我們立刻向專利局申請宣告格律詩的三項專利無效!"

      "同時,向法院提交證據,證明他們的專利本身就有問題!"

      葉曉明點了點頭,心里卻有些發虛。

      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三天后,專利局。

      葉曉明親自來提交申請材料。

      他把一沓厚厚的技術資料,交給了審查員。

      "這是正天公司當年研發那三項技術的原始資料。"

      "里面有實驗數據、設計圖紙、會議記錄..."

      "可以證明,格律詩申請專利時,提交的數據是不完整的,有部分數據是后期補上去的。"

      審查員接過資料,翻了幾頁,然后抬頭看著他。

      "你確定這些資料是真實的?"

      "當然。"

      葉曉明拍著胸脯保證。

      "我是正天的前銷售總監,當年全程參與了這三項技術的研發。"

      審查員點了點頭。

      "好,我們會盡快審查。"

      葉曉明走出專利局,長出了一口氣。

      "終于完成了。"

      他掏出手機,給林雨峰打了個電話。

      "林總,資料已經提交了。"

      "好!干得漂亮!"

      電話那頭,林雨峰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等專利局那邊有結果了,格律詩就徹底完了!"

      掛了電話,葉曉明站在專利局門口,點了一根煙。

      他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有些恍惚。

      "我這么做,真的對嗎?"

      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

      "沒有對不對,只有贏和輸。"

      與此同時,古城,禪院。

      丁元英正在院子里打坐。

      肖亞文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容。

      "葉曉明上鉤了。"

      "他剛剛向專利局提交了申請材料,要求宣告我們三項專利無效。"

      丁元英睜開眼,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用的是哪個版本的資料?"

      "簡化版。"

      肖亞文在他對面坐下。

      "跟你預料的一模一樣。"

      "那就好。"

      丁元英站起來,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樹下。

      "通知律師,準備向法院提交完整版技術資料。"

      "同時,以葉曉明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為由,向公安機關報案。"

      肖亞文愣了一下。

      "報案?告葉曉明?"

      "對。"

      丁元英轉過身,看著她。

      "他提交的那些資料,雖然能證明簡化版專利有問題,但同時也泄露了正天的部分技術機密。"

      "這是違法的。"

      肖亞文突然明白了。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葉曉明會把資料交給林雨峰?"

      "而且,你故意在專利申請時,只提交了簡化版數據?"

      丁元英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棵老槐樹。

      樹上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晃,像是在竊竊私語。

      "這就是你說的第二個手段?"

      肖亞文喃喃自語道。

      "借刀殺人。"

      一個月后,專利局公布了審查結果。

      "經審查,格律詩公司申請的三項專利,技術資料完整,數據真實有效,專利有效。"

      "申請人葉曉明提交的所謂'原始資料',經核實,屬于簡化版技術數據,不能作為專利無效的證據。"

      這個結果一出,整個行業都震驚了。

      "什么?專利還是有效的?"

      "葉曉明提交的資料是假的?"

      "這怎么可能?"

      更讓人震驚的是,緊接著,格律詩公司向公安機關報案,指控葉曉明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

      理由是:葉曉明未經授權,向第三方(樂圣公司)泄露了正天公司的技術機密。

      雖然正天已經破產,但技術專利的所有權,已經轉移給了格律詩。

      葉曉明的行為,侵犯了格律詩的商業秘密。

      公安機關受理了報案,立案調查。

      葉曉明被傳喚到派出所,接受詢問。

      審訊室里,葉曉明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懵了。

      "警察同志,我沒有犯法啊!"

      "那些資料,是我在正天工作時積累的,我有權使用!"

      審訊的警察看著他,冷冷地說。

      "你有權使用,但你沒權泄露給第三方。"

      "根據《刑法》第219條,侵犯商業秘密罪,最高可判七年。"

      "你好好想想,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葉曉明臉色慘白。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丁元英算計了。

      從一開始,丁元英就知道他會叛變,會把資料交給林雨峰。

      然后,丁元英故意留了個陷阱,等著他跳進去。

      "我要見律師!我要見律師!"

      葉曉明大喊道。

      但沒有人理他。

      三天后,林雨峰的辦公室里。

      法務經理戰戰兢兢地站在他面前。

      "林總,葉曉明的事,我們怎么辦?"

      林雨峰臉色陰沉得可怕。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

      "立刻發公告,宣布葉曉明的行為是個人行為,與樂圣公司無關!"

      "同時,開除他!"

      法務經理猶豫了一下。

      "林總,如果我們開除他,他可能會..."

      "會什么?"

      林雨峰冷笑一聲。

      "會把樂圣的黑料爆出來?"

      "他敢!"

      "馬上去辦!"

      法務經理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林雨峰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雪茄。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緩緩吐出煙霧。

      "丁元英,你以為這樣就能搞垮我?"

      "天真!"

      但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麻煩,還在后面。

      三天后,葉曉明被樂圣開除的消息傳出。

      他徹底崩潰了。

      一方面,他回不了正天,因為他是叛徒。

      另一方面,他在樂圣也待不下去了,因為林雨峰把他當棄子拋棄了。

      更要命的是,他還要面臨刑事指控,可能要坐牢。

      那天晚上,葉曉明喝得酩酊大醉,在家里砸東西。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

      "韓楚風,你當初就不該聽丁元英的!"

      "林雨峰,你王八蛋,你過河拆橋!"

      "還有丁元英,你這個老狐貍,你算計了所有人!"

      他砸累了,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著哭著,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手上,還有一張底牌。

      那就是樂圣侵權的內部郵件和會議錄音。

      這些證據,足以證明林雨峰是故意指使技術部門侵權的。

      如果把這些證據交給法院,林雨峰也完蛋了。

      "對,我還有這個!"

      葉曉明擦了擦眼淚,站起來,從保險柜里拿出了一個U盤。

      "林雨峰,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第二天,葉曉明給林雨峰打了個電話。

      "林總,我手上有樂圣侵權的證據。"

      "你給我五千萬,我就把證據交給你,否則,我就交給法院。"

      電話那頭,林雨峰沉默了幾秒。

      "你這是在敲詐我?"

      "隨你怎么說,反正我就這個條件。"

      葉曉明破罐子破摔了。

      "你考慮清楚,如果我把證據交給法院,樂圣不僅要賠五千萬,你個人也要負刑事責任!"

      林雨峰冷笑了一聲。

      "好,我答應你。"

      "明天晚上八點,古城北郊的天橋上,我讓人給你送錢。"

      "你把證據帶來。"

      葉曉明松了一口氣。

      "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掛了電話,林雨峰立刻給法務部打了個電話。

      "馬上報警,就說葉曉明敲詐勒索。"

      "是。"

      第二天晚上,古城北郊天橋。

      葉曉明提前半小時就到了。

      他站在橋上,手里攥著那個U盤,心里既緊張又興奮。

      "只要拿到錢,我就離開古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喃喃自語道。

      八點整,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橋下。

      車上下來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徑直走上天橋。

      "東西帶來了嗎?"

      其中一個問道。

      葉曉明點了點頭。

      "帶來了,錢呢?"

      "在車上,驗過貨就給你。"

      葉曉明猶豫了一下,還是把U盤遞了過去。

      對方接過U盤,拿出筆記本電腦,插上,看了看里面的內容。

      "沒問題。"

      他點了點頭,然后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林總,東西拿到了。"

      "很好,報警吧。"

      電話那頭傳來林雨峰冷冷的聲音。

      葉曉明臉色大變。

      "你們..."

      話還沒說完,橋下突然沖上來幾個警察。

      "葉曉明,你涉嫌敲詐勒索,現在依法逮捕你!"

      葉曉明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你們...你們..."

      他整個人都傻了。

      被帶進派出所后,葉曉明坐在審訊室里,整個人像是丟了魂。

      他這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丁元英算計了他,讓他叛變。

      林雨峰利用了他,然后拋棄了他。

      現在,他成了所有人的棄子。

      "我有重要信息要告訴丁元英。"

      他突然開口,對審訊的警察說。

      "我要見他,我要親口告訴他!"

      警察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記錄。

      與此同時,格律詩公司。

      肖亞文正在和一群廠商代表開會。

      "諸位,樂圣侵權案的判決已經下來了,他們要賠償我們五千萬。"

      "同時,由于樂圣的侵權行為,影響了整個行業的技術創新環境。"

      "我們決定,向所有使用格律詩技術授權的廠商,提供價格戰補貼。"

      "條件只有一個..."

      肖亞文頓了一下,掃視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聯合向反壟斷部門舉報樂圣公司濫用市場支配地位。"

      會議室里一片嘩然。

      "肖總,這..."

      一個廠商代表站起來,猶豫地說。

      "樂圣畢竟是行業龍頭,我們這樣做,會不會..."

      "會不會什么?"

      肖亞文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會不會得罪他們?"

      "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你們得不得罪樂圣的問題。"

      "是樂圣已經成了整個行業的毒瘤。"

      "他們用壟斷地位,打壓所有競爭對手,讓整個行業失去了活力。"

      "你們今天不站出來,明天,你們就會成為下一個正天!"

      這話說得很重,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后,還是有人開口了。

      "好,我們同意。"

      "我們也同意。"

      "我們也是。"

      肖亞文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那就這么定了。"

      一周后,商務部門收到了12家音響廠商的聯合舉報信。

      舉報內容:樂圣公司利用市場支配地位,實施了一系列壟斷行為,包括:

      強制要求供應商只能給樂圣供貨,不得給其他廠商供貨。

      對拒絕合作的供應商,進行惡意訴訟和商業詆毀。

      利用價格戰,惡意打壓競爭對手,擾亂市場秩序。

      商務部門立刻啟動了調查程序。

      三天后,樂圣公司收到了調查通知書。

      林雨峰看著通知書,臉色鐵青。

      "他們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法務經理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

      "林總,反壟斷調查一旦啟動,我們的很多市場行為都會被凍結。"

      "包括價格戰,包括對供應商的排他性合作..."

      "這意味著,我們沒辦法用市場手段打壓格律詩了。"

      林雨峰一拳砸在桌子上。

      "媽的!"

      他站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幾圈,然后突然停下。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贏?"

      "天真!"

      "我還有最后一招!"

      法務經理愣了一下。

      "林總,您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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