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英格瑪把那份120萬歐元的支票拍在桌上,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陸先生,修好它,這些錢都是你的。"
我盯著那臺價值42億的Z7800盾構機,手里攥著剛拍下的照片。
冷汗順著脊背流下來。
排氣閥旁那個黑盒子,絕不是普通部件。
鄭辰急切地湊過來:
"陸工,工程已經停了一個多月了,只要能修好,集團愿意出2200萬!"
我緩緩搖頭,看向那臺龐然大物。
一字一句地說:
"就算給我2.3個億,我也不會只是簡單修好它——我要徹底拆了它!"
英格瑪的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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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電話響起的時候,我正在研發中心調試一臺液壓系統。
"陸宸,有緊急任務。"
林主任的聲音透著少見的嚴肅。
我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窗邊接電話。
"什么情況?"
"Z7800盾構機癱瘓了,在南方的重點地下工程。"
林主任停頓了一下,"西洲的專家團隊修了一個多月,毫無進展。"
我皺起眉頭。
Z7800,那可是西洲重工的旗艦產品,號稱工業標桿。
造價42億人民幣的超級設備。
"他們說是什么問題?"
"供電系統不穩,導致核心驅動紊亂。"
林主任語氣中帶著不信任。
"要求更換整套驅動系統,零部件需要四個月才能到貨。"
四個月。
這意味著整個工程要停滯四個月。
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損失有多大?"
"每天的直接經濟損失超過500萬,間接損失更是難以估量。"
林主任深吸一口氣,"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我等著他繼續說。
"陸宸,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單純的技術維修范疇。"
林主任的聲音更加凝重,"這關乎國家裝備技術主權。"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臺進口設備出現故障,原廠專家修不好,還要求天價更換零部件。
這背后可能涉及技術壟斷和商業勒索。
"我什么時候出發?"
"越快越好。"林主任說,"我已經讓小周準備了,你們直接去機場。"
掛斷電話,我回到工位收拾工具。
28歲的助手周越已經站在門口等我。
他手里拿著筆記本電腦,神情緊張。
"陸工,我查了Z7800的公開資料。"周越跟著我往外走。
"這臺設備的技術參數非常可怕,刀盤直徑7.8米,推力超過15000噸。"
我點點頭,邊走邊聽。
"西洲重工在這個領域有超過50年的技術積累。"
周越翻著資料,"核心驅動系統擁有上百項專利保護。"
"那又怎么樣?"我推開大門。
"設備是人造的,就沒有修不好的道理。"
周越看著我,眼中有些擔憂。
"可是,陸工,如果連西洲自己的專家都修不好……"
"那正好說明問題不簡單。"
我上了車,"一臺正常運行的設備,怎么會突然癱瘓?"
周越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車子開往機場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
西洲重工的技術實力我很清楚。
他們的首席技術官英格瑪,在業內聲望極高。
這樣的專家團隊修了一個多月還沒進展,這本身就很不正常。
除非,他們根本就不想修好。
或者說,他們另有目的。
飛機降落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鄭辰在機場出口等著我們。
他看起來憔悴不堪,眼睛里布滿血絲。
"陸工,可算把您盼來了。"
鄭辰緊緊握住我的手,"再這樣下去,我真要撐不住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先去現場看看情況。"
車子行駛在夜色中。
鄭辰坐在副駕駛,不停地跟我介紹情況。
"工程已經停了38天了。"
他揉著太陽穴,"每天都有上級來問進度,壓力大得喘不過氣。"
"英格瑪他們怎么說?"
"那個傲慢的家伙。"鄭辰語氣中帶著憤怒。
"他們把核心區域全封鎖了,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
我眉頭一皺:"維修進度也不公開?"
"完全不透明。"鄭辰轉過頭看著我。
"每次問他們,就說在排查問題,需要時間。"
周越在后座說:"這不符合正常的維修流程。"
"就是因為不正常,我才覺得問題大。"鄭辰嘆了口氣。
"他們開出的維修方案,要求更換整套核心驅動系統,報價8000萬歐元。"
我倒吸一口涼氣。
8000萬歐元,接近6億人民幣。
這已經是原價的七分之一了。
"更過分的是。"鄭辰繼續說。
"他們說零部件需要從西洲本土運來,至少四個月。"
四個月的工期延誤,加上6億的維修費用。
這筆賬怎么算都不對勁。
車子拐進一條土路。
前方出現了工地的燈光。
我看著那些高大的塔吊和施工設備,心里越發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鄭辰帶我們進入地下施工區。
電梯下降了將近80米。
走出電梯,眼前是寬闊的地下空間。
明亮的燈光照著停滯的Z7800盾構機。
那是一臺龐然大物。
巨大的刀盤靜靜地停在那里,像一只沉睡的巨獸。
我走近觀察外部結構。
設備表面看起來完好無損,沒有明顯的碰撞或損壞痕跡。
周越拿著檢測儀在測量周圍的環境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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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工,溫度、濕度、氣壓都在正常范圍內。"他看著數據說。
我點點頭,繼續觀察。
鄭辰指著不遠處的配電柜:
"那是供電系統,完全按照國際標準配置的。"
"有檢測報告嗎?"
"有,所有數據都顯示正常。"
鄭辰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電壓穩定,頻率標準,沒有任何波動記錄。"
我接過文件翻看。
數據確實都在正常范圍內。
如果供電沒問題,那么英格瑪所說的故障原因就站不住腳。
"他們的人現在在哪?"我問。
"在休息區。"鄭辰看看手表,"按照他們的作息時間,現在應該在吃晚飯。"
"那我先繞著設備看一圈。"
我沿著盾構機慢慢走動。
周越跟在我身后,不時記錄一些數據。
走到盾構機尾部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
排氣閥附近,有一個不太起眼的黑色盒子。
我蹲下來仔細觀察。
這個盒子的外觀和周圍的設備風格不太一樣。
接線方式也顯得有些粗糙。
我掏出手機,調到最大像素。
趁周越和鄭辰在另一邊查看數據的時候,我快速拍了幾張照片。
然后若無其事地站起來。
"陸工,有發現嗎?"鄭辰走過來問。
"先回去看看資料。"我平靜地說,"明天再跟英格瑪談。"
回到地面,鄭辰安排我們住進工地的接待中心。
房間不大,但很干凈。
周越把筆記本電腦擺在桌上,開始整理今天收集的資料。
我坐在床邊,翻看手機里拍的照片。
那個黑色盒子越看越可疑。
我把照片放大,仔細觀察接口和走線。
突然,一個想法閃過腦海。
我立刻打開電腦,搜索相關的設備圖片。
半小時后,我找到了答案。
那是一臺高精度地下資源掃描儀。
而且是軍用級別的。
我的手微微顫抖。
如果我的判斷沒錯,這件事遠比想象的復雜。
02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鄭辰的電話叫醒。
"陸工,英格瑪說要見您。"
我看看時間,才早上七點。
"在哪見?"
"還是昨天那個地下施工區,他堅持要在設備旁邊談。"鄭辰的語氣有些無奈。
半小時后,我和周越再次乘電梯下到地下空間。
英格瑪已經站在盾構機前等著了。
他身高超過一米九,金色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西裝革履,卻系著松垮的領帶。
眼神里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傲慢。
"陸先生,久仰大名。"
英格瑪的中文說得很標準,但語調里帶著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伸出手,他卻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就松開。
"聽說您是國內頂尖的設備維修專家。"英格瑪掃了我一眼,"不過Z7800的核心系統是西洲重工的技術機密。"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強硬。
"即便是西洲本土的工程師,也需要經過特殊培訓才能接觸核心部分。"
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我沒有馬上回應,而是走到盾構機前。
"技術無國界。"我轉過身看著他,"但所有的故障都有解決方案。"
英格瑪冷笑一聲:"那倒未必,有些問題的復雜程度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所以您修了一個多月還沒進展?"
這句話讓英格瑪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們已經找到問題根源。"他很快恢復鎮定,"是施工區域的供電系統不穩定,導致核心驅動出現紊亂。"
我走向配電柜,拍了拍柜門。
"鄭主管給我看過所有的檢測報告,供電系統一切正常。"
"表面數據說明不了問題。"英格瑪不耐煩地揮揮手,"深層次的電壓波動和頻率偏移,需要專業設備才能檢測。"
"那您檢測過了?"
"當然。"英格瑪從助手手中接過一份報告,"這是我們用西洲最先進的電力分析儀做的檢測。"
我接過報告翻看。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數據和波形圖。
確實看起來很專業。
但有個問題——所有的異常數據都集中在某幾個時間點。
而這些時間點,恰好是英格瑪團隊在現場工作的時間。
我把這個疑點記在心里,沒有說出來。
"我想看看故障報告。"
英格瑪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助手拿來一份文件。
我仔細閱讀報告內容。
上面寫著:由于長期供電不穩,導致核心驅動系統的控制芯片損壞,信號處理器邏輯混亂,必須更換整套驅動系統。
"為什么一定要更換整套系統?"我問,"不能單獨更換損壞的部件嗎?"
"Z7800的核心系統是高度集成化的。"英格瑪用一種教育小學生的語氣說,"任何一個部件的損壞,都會影響整體的精密平衡。"
"那維修周期為什么這么長?"
"零部件需要從西洲本土工廠生產。"英格瑪攤開雙手,"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是生產流程的必然要求。"
我點點頭,表面上接受了這個解釋。
"我能檢查一下設備嗎?"
"當然,您請便。"英格瑪做了個請的手勢,"不過核心驅動艙涉及技術機密,恐怕不能讓您進入。"
"那我能看什么?"
"外部系統,監控數據,這些都沒問題。"英格瑪看著我,"已經足夠您了解設備狀況了。"
鄭辰在旁邊忍不住說:"英格瑪先生,陸工是來幫忙解決問題的,不是來竊取技術的。"
"我理解。"英格瑪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但規矩就是規矩,保密協議是我們和設備買方簽訂的,我必須遵守。"
我拍拍鄭辰的肩膀,示意他別激動。
"那就先看監控數據吧。"
英格瑪帶我們來到監控室。
幾臺大屏幕上顯示著設備各個部分的實時數據。
雖然設備已經停機,但監控系統還在運行。
我仔細查看每一組數據。
溫度、壓力、轉速、扭矩……
大部分參數都在正常范圍內。
但有幾個溫度傳感器的讀數有些異常。
"這幾個溫度點為什么波動這么大?"我指著屏幕問。
"傳感器故障。"英格瑪不以為意地說,"和核心問題無關。"
"但溫度異??赡芊从硟炔繂栴}。"
"陸先生,我在這個行業工作了20年。"英格瑪的語氣變得不耐煩,"我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次要的。"
我沒有繼續爭論。
而是默默記下那幾個異常的溫度點。
在監控室待了將近兩個小時。
我把能看到的所有數據都記錄下來。
英格瑪始終站在我身后,像個監工一樣盯著。
"看得差不多了吧?"他看看手表,"我還有其他工作要處理。"
"確實看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謝謝您的配合。"
走出監控室,我跟鄭辰說想再看看設備外部。
鄭辰立刻帶路。
我們再次來到盾構機前。
這次我的目標很明確——盾構機的尾部。
"陸工,您在看什么?"周越跟在我身后問。
"隨便看看。"我假裝漫不經心地走動。
走到排氣閥附近,我停下腳步。
那個黑色盒子還在那里。
我蹲下身,假裝檢查排氣閥。
實際上,我在用手機偷偷拍攝盒子的細節。
接口、線路、固定方式……
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陸工,這邊有發現嗎?"鄭辰走過來。
"排氣系統看起來正常。"我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塵。
回到地面,鄭辰安排我們在接待中心休息。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他說,"我想聽聽您對設備的初步判斷。"
"好。"
吃飯的時候,鄭辰忍不住問:"陸工,您覺得這臺設備到底是什么問題?"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
"鄭主管,這個工程區域,地下有什么特殊的資源嗎?"
鄭辰愣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說:"您怎么知道?"
"只是猜測。"
"確實有。"鄭辰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注意,"前期勘探發現,這片區域地下有稀缺的戰略礦產資源。"
我的心一沉。
果然如此。
"具體是什么資源?"
"稀土元素,而且儲量很大。"鄭辰說,"這也是為什么這個工程被列為重點項目的原因。"
我點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吃完飯,我回到房間。
立刻打開電腦,把今天拍的照片全部導入。
然后開始詳細分析那個黑色盒子。
周越在旁邊幫忙查資料。
"陸工,我找到類似的設備了。"周越把筆記本轉向我。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我懷疑的那種設備。
高精度地下資源掃描儀。
而且是軍用級別,嚴禁用于民用工程。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整理思路。
一臺價值42億的盾構機突然癱瘓。
原廠專家修了一個多月毫無進展。
核心區域全面封鎖,禁止中方人員接近。
供電系統明明正常,卻聲稱是供電問題。
要求更換整套驅動系統,維修周期長達四個月。
而在設備尾部,偷偷安裝了一臺軍用級地下資源掃描儀。
這個工程區域,恰好富含稀缺的戰略礦產。
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答案呼之欲出。
這根本不是什么技術故障。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技術勒索和數據竊密。
西洲方面的真實目的,是借盾構機故障拖延工期。
趁機用那臺掃描儀,收集地下礦產的詳細分布數據。
同時逼迫中方高價購買核心部件。
既竊取了戰略資源情報,又賺取了巨額利潤。
一箭雙雕。
我站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技術范疇。
涉及到國家安全。
我必須立刻向林主任匯報。
03
我撥通了林主任的電話。
"陸宸,情況怎么樣?"
"林主任,我有重要發現,需要當面匯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用加密線路,現在說。"
我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發現和判斷詳細說了一遍。
從那個神秘的黑色盒子,到供電系統的疑點,再到英格瑪的種種異常行為。
林主任聽完后,語氣變得格外凝重。
"你確定那是軍用級掃描設備?"
"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我說,"周越查到的資料和我拍的照片高度吻合。"
"這件事比我想象的嚴重得多。"林主任停頓了一下,"陸宸,你現在不能打草驚蛇。"
"我明白。"
"我立刻向上級匯報。"林主任的聲音透著緊迫,"你在現場等我消息,最多兩個小時。"
掛斷電話,我坐在床邊等待。
周越焦急地問:"陸工,接下來怎么辦?"
"等。"
兩個小時仿佛特別漫長。
我反復思考每一個細節,確保自己的判斷沒有疏漏。
終于,電話再次響起。
"陸宸,上級已經了解情況,這件事涉及國家安全,必須徹查。"
林主任的語氣變得嚴厲。
"現在給你兩項授權,第一,讓英格瑪團隊撤離現場至少50小時。"
"這個理由他們會接受嗎?"
"這不需要他們接受,這是強制要求。"林主任說,"以工程安全排查的名義,所有非必要人員必須撤離。"
"明白。"
"第二,我會調配一支專業的網絡安全團隊,協助你進行設備檢查。"
"網絡安全團隊?"
"對,由溫哲帶隊,他是這方面的頂尖專家。"林主任說,"如果設備里真的藏有監控裝置和數據傳輸模塊,他們能找出來。"
"什么時候到?"
"明天一早。"林主任停頓了一下,"陸宸,這件事關乎國家利益,務必慎重。"
"我明白。"
"還有,做好兩手準備。"林主任的聲音低沉,"如果證實了你的判斷,這件事會引起軒然大波。"
掛斷電話,我立刻去找鄭辰。
鄭辰正在辦公室里加班。
看到我進來,他連忙站起身。
"陸工,有什么吩咐?"
"明天早上,所有非工程必要人員必須撤離現場。"
鄭辰一愣:"包括英格瑪他們?"
"尤其是英格瑪他們。"我看著他,"這是上級的強制要求,以安全排查的名義。"
"可是他們肯定會反對。"鄭辰有些擔憂。
"反對也沒用。"我說,"這是我們的工地,我們有權進行安全排查。"
鄭辰猶豫了一下:"那我現在就去通知他們?"
"對,越快越好。"
"好,我這就去。"
鄭辰走出辦公室,我跟在他身后。
英格瑪住在工地最好的一棟樓里。
鄭辰敲響了他的門。
開門的是英格瑪的助手,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
"鄭先生,有什么事嗎?"
"請讓英格瑪先生出來,我有重要通知。"
很快,英格瑪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睡袍,臉上帶著不滿。
"這么晚了,什么事?"
"英格瑪先生,根據工程安全規定,明天早上開始,所有非必要人員必須撤離現場48小時。"
鄭辰說得很正式。
"什么?"英格瑪的臉色瞬間變了,"為什么?"
"工程區域需要進行全面的安全排查。"
"這太荒謬了!"英格瑪提高了音量,"盾構機正處于關鍵的維修階段,現在撤離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這是強制性要求。"鄭辰態度堅決,"沒有協商余地。"
"我不接受!"英格瑪指著鄭辰,"如果出現任何未經授權的操作,西洲重工將提起國際訴訟!"
"那是之后的事。"我走上前,"現在,請您配合。"
英格瑪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憤怒。
"陸先生,這是您的主意吧?"
"這是工程方的決定。"
"我警告你們!"英格瑪指著我和鄭辰,"Z7800的核心技術是西洲重工的商業機密,任何未經授權的拆解和檢查,都將面臨巨額賠償!"
"我們會對所有操作負責。"鄭辰說。
"你們負不起這個責!"英格瑪冷笑,"一旦核心系統受損,賠償金額將達到數十億!"
"那我們拭目以待。"我平靜地看著他。
英格瑪狠狠瞪了我一眼,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鄭辰擦了擦額頭的汗:"陸工,他會不會真的起訴我們?"
"別擔心。"我拍拍他的肩膀,"他心虛。"
"為什么?"
"一個真正想修好設備的人,不會害怕別人檢查。"
第二天早上六點,溫哲帶著團隊抵達。
他40歲出頭,戴著黑框眼鏡,說話簡潔有力。
"陸工,林主任跟我說了情況。"溫哲握著我的手,"我們會全力配合。"
"辛苦了。"
"應該的。"溫哲看向工地,"英格瑪他們撤離了嗎?"
"正在撤。"鄭辰說,"不過鬧得很兇。"
話音剛落,英格瑪就帶著團隊走了過來。
他的臉色鐵青,眼神里滿是怒火。
"鄭先生,我必須再次聲明,我們強烈反對這次所謂的安全排查!"
"您的反對意見我們已經記錄。"鄭辰公事公辦地說。
"而且我要求在場監督!"英格瑪指著盾構機,"我不允許任何人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接觸核心系統!"
"這違反了排查規定。"鄭辰說,"所有非必要人員必須撤離。"
"那我就等在工地外面!"英格瑪咬著牙說,"隨時準備回來查看設備!"
"請便。"
英格瑪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他的團隊跟在后面,陸續撤離現場。
等他們走遠后,溫哲轉向我。
"現在可以開始了。"
我們一行人來到地下施工區。
溫哲的團隊帶著各種專業設備。
信號探測器、頻譜分析儀、熱成像儀……
"先做全面掃描。"溫哲指揮著團隊,"重點排查隱蔽的監控裝置和數據傳輸模塊。"
團隊成員立刻展開行動。
他們在盾構機周圍架起各種設備,開始進行細致的掃描。
我帶著周越,再次來到盾構機尾部。
那個黑色盒子還安靜地掛在那里。
"就是它吧?"周越小聲問。
"應該是。"我蹲下身,仔細觀察,"但還不能確定。"
"陸工!"溫哲突然叫我。
我走過去。
溫哲指著檢測設備上的顯示屏。
"發現異常信號,而且不止一處。"
屏幕上顯示著多個紅色的點。
分布在盾構機的不同位置。
"這些都是監控裝置?"
"對,而且還在工作狀態。"
溫哲的表情變得嚴肅,"這些設備一直在傳輸數據。"
"傳輸到哪里?"
"正在追蹤。"
溫哲的一個隊員在操作電腦,"信號加密等級很高,需要一點時間。"
我走到那個黑色盒子前。
"溫哲,先看看這個。"
溫哲拿著探測器走過來。
設備在盒子附近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這個信號強度……"溫哲皺起眉頭,"這不是普通的監控設備。"
"我知道它是什么。"我說,"高精度地下資源掃描儀。"
溫哲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我。
"你確定?"
"百分之九十。"
"如果是這種設備……"溫哲的聲音變得低沉,"事情就嚴重了。"
"所以我們要打開核心驅動艙。"我說,"看看里面到底被做了什么手腳。"
溫哲點點頭:"我去準備工具。"
半小時后,我們站在核心驅動艙的密封門前。
鄭辰有些緊張:"陸工,一旦打開,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氣,"但必須打開。"
溫哲輸入解鎖代碼。
密封門緩緩打開。
里面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04
核心驅動艙內部,一片狼藉。
不,不對,不是狼藉。
是被人為改動過的痕跡。
我走進驅動艙,蹲下身仔細查看。
主驅動軸的連接接口明顯錯位。
不是自然磨損或故障導致的錯位,而是人為調整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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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這里。"我指著接口,"這個卡扣被人刻意旋轉了15度左右。"
周越湊過來看:"這會導致什么后果?"
"信號傳輸中斷,系統報錯,設備無法啟動。"
溫哲蹲在另一側,拆開了一個控制盒。
"陸工,這邊也有問題。"
我走過去。
溫哲指著控制盒內部的電路板。
"你看這幾根跳線,被人重新插拔過。"
"能確定嗎?"
"插槽邊緣有新的磨損痕跡,而且跳線的插入順序不符合出廠標準。"溫哲說,"我修過幾十臺類似設備,這種錯誤不可能是原廠工程師犯的。"
我心里的懷疑越來越強烈。
"繼續檢查,看還有哪些地方被動過手腳。"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們發現了更多問題。
信號處理器的邏輯程序被修改。
關鍵參數的設定值被人為調低。
甚至連冷卻系統的流量控制閥都被調到了錯誤的位置。
這些改動,單獨看可能只是小問題。
但加在一起,就足以讓整臺設備癱瘓。
更重要的是,這些都是人為操作的結果。
"現在可以肯定了。"我站起身,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這臺盾構機的故障,是被人蓄意制造出來的。"
鄭辰臉色慘白:"怎么會這樣……"
"目的很明顯。"我說,"拖延工期,逼迫我們高價購買他們的零部件。"
"還有竊取地下資源數據。"溫哲補充道,"剛才我們破解了部分加密信號,那些監控裝置傳輸的數據,全都是地質勘探信息。"
"傳輸到哪里?"
"一個位于西洲境內的非官方服務器。"溫哲的語氣變得嚴厲,"這已經不是商業行為了,這是間諜行為。"
我深吸一口氣。
事情比我預想的還要嚴重。
"陸工,現在怎么辦?"周越問。
我看著眼前被破壞的驅動系統。
如果只是簡單修復,把這些人為改動的地方恢復原狀,設備確實能重新啟動。
但這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西洲方面還會想出其他辦法來制約我們。
更重要的是,我們依然要依賴他們的核心技術。
一旦將來再出現問題,我們還是會被動。
"溫哲。"我轉向他,"你覺得,破解這套系統的核心技術,需要多長時間?"
溫哲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是說……逆向工程?"
"對。"
"陸工,這……"鄭辰猶豫了,"Z7800的核心技術是西洲重工幾十年的積累,擁有上百項專利保護。"
"我知道。"我說,"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可是逆向破解的難度極大。"溫哲皺著眉頭,"而且我們只有50個小時,英格瑪隨時可能回來。"
"所以我們要分工合作。"我看著在場的所有人,"我帶領團隊拆解、分析、重組關鍵部件,破解核心技術。"
"溫哲團隊負責破解數據加密系統,切斷所有監控渠道,防止西洲方面發現我們的行動。"
"周越,你負責建立詳細的數字模型,記錄每一個部件的參數和結構。"
"鄭辰,你協調后勤保障,我們需要大量的工具和設備。"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是一個瘋狂的計劃。
用50個小時破解一套價值數十億的核心技術。
這聽起來幾乎不可能。
"陸工。"鄭辰打破沉默,"您真的有把握嗎?"
"沒有把握。"我實話實說,"但我們必須試一試。"
"為什么?"
"因為這不僅僅是修好一臺設備的問題。"我看著那臺龐大的盾構機,"這關系到我們的技術主權。"
"如果這次我們屈服了,將來還會有無數次被勒索的機會。"
"只有掌握了核心技術,我們才能真正站直腰板。"
鄭辰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敬意。
"好,我全力支持您。"
溫哲也點點頭:"林主任讓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那我們開始吧。"
我拿起工具,開始拆解第一個核心部件。
這將是一場和時間的賽跑。
周越架起三腳架,用高清攝像機記錄每一個拆解步驟。
同時在筆記本上建立三維模型。
溫哲的團隊則在另一側工作。
他們用專業設備掃描每一塊電路板,破解芯片里的程序代碼。
鄭辰不停地跑上跑下,協調各種工具和設備。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全神貫注地工作著。
每拆下一個部件,我都會仔細觀察它的結構和工作原理。
這套驅動系統確實設計精妙。
機械結構和電子控制完美結合。
難怪西洲重工敢開出天價。
但再精妙的設計,也是人造的。
既然是人造的,就可以被理解和復制。
六個小時過去了。
我們完成了主驅動系統的完整拆解。
所有部件整齊地擺放在工作臺上。
周越建立的三維模型已經初具規模。
"陸工,您看這個。"周越把筆記本轉向我。
屏幕上顯示的是驅動軸的內部結構圖。
"這個設計很巧妙,用三層同心齒輪傳遞動力,既保證了扭矩,又提高了精度。"
"對。"我點點頭,"但我們可以改進。"
"改進?"
"用行星齒輪系統替代同心齒輪。"我在紙上畫出草圖,"這樣可以進一步提高傳動效率,同時減少磨損。"
周越眼睛一亮:"陸工,您是說,我們不僅要破解,還要優化?"
"當然。"我說,"既然要做,就要做得更好。"
溫哲那邊也有了進展。
"陸工,我們破解了控制系統的加密算法。"他舉著一個U盤,"所有的程序代碼都在這里了。"
"發現什么問題嗎?"
"發現了幾處'后門'。"溫哲的表情變得嚴肅,"這些代碼可以讓西洲方面遠程控制設備,甚至人為制造故障。"
我冷笑一聲:"果然如此。"
"而且我們還發現,那臺地下掃描儀一直在工作。"溫哲說,"這一個多月里,它已經收集了大量的地質數據。"
"能切斷傳輸嗎?"
"已經切斷了。"溫哲說,"我在他們的傳輸通道里植入了干擾程序,現在他們收到的都是假數據。"
"干得漂亮。"
時間繼續流逝。
十二個小時過去了。
我們完成了所有核心部件的拆解和分析。
現在進入最關鍵的階段——重寫控制程序,重組驅動系統。
我在白板上寫下新的技術方案。
所有人圍過來討論。
"這里的邏輯可以簡化。"
"這個傳感器的響應速度可以提高。"
"冷卻系統的流量控制可以更智能化。"
討論越來越深入。
方案越來越完善。
我發現,我們這個臨時組建的團隊,正在創造奇跡。
每個人都拿出了百分之兩百的努力。
沒有人抱怨,沒有人退縮。
因為大家都明白,這不是簡單的技術工作。
這是一場關乎尊嚴的戰斗。
又過了六個小時。
新的控制程序編寫完成。
我把程序燒錄到測試芯片里。
然后小心翼翼地安裝到驅動系統上。
"準備第一次測試。"
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監控屏幕。
我按下啟動按鈕。
設備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監控屏幕上,各項數據開始跳動。
溫度、壓力、轉速……
一切正常。
"成功了!"周越興奮地叫出聲。
"別高興太早。"我說,"這只是靜態測試,還要進行動態測試。"
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我們反復進行各種測試。
負載測試、壓力測試、極限測試……
每一項測試都順利通過。
甚至有些參數,超過了原廠的設計標準。
"陸工,您看這個。"周越指著監控屏幕,"新系統的傳動效率比原來提高了18%。"
"散熱效果也更好。"溫哲補充道,"在相同負載下,溫度降低了15度。"
我看著這些數據,心里涌起一股自豪感。
我們不僅破解了西洲的核心技術。
我們還做出了改進和優化。
就在這時,鄭辰急匆匆跑進來。
"陸工,不好了,英格瑪提前回來了!"
我看看手表。
距離50小時的期限,還差12小時。
"他現在在哪?"
"正在往這邊趕。"鄭辰說,"而且他帶了律師團隊。"
我深吸一口氣。
"那就讓他來吧。"
"陸工,我們現在把設備裝回去還來得及嗎?"周越緊張地問。
"不裝。"我平靜地說,"就讓他看到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
"相信我。"
十分鐘后,電梯的門打開。
英格瑪帶著三個西裝革履的人走了出來。
看到滿地的零部件和拆開的核心驅動艙,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05
"你們做了什么?!"
英格瑪的聲音在地下空間回蕩。
他快步走到工作臺前,看著那些整齊擺放的部件,身體都在顫抖。
"你們擅自拆解了Z7800的核心驅動系統!"
他轉過身,指著我和鄭辰。
"這是嚴重的違約行為!是對西洲重工技術機密的侵犯!"
跟在他身后的一個中年男人走上前。
"我是西洲重工的法律顧問施密特。"
他用流利的中文說道。
"根據我們與工程方簽訂的設備采購合同,未經授權擅自拆解核心系統,將面臨至少5000萬歐元的違約賠償。"
"而且。"施密特拿出一份文件,"根據國際知識產權保護法,對專利技術的非法逆向工程,賠償金額將翻倍。"
鄭辰的臉色變得蒼白。
1億歐元的賠償,這是工程集團根本承受不起的。
"陸先生。"英格瑪冷笑著看著我,"我必須承認,您確實很大膽。"
"但大膽不代表正確。"
"現在,立即停止所有操作,我們的律師團隊將正式啟動訴訟程序。"
我沒有馬上回應。
而是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打開相冊,找到那張排氣閥旁黑色盒子的照片。
"英格瑪先生,在談賠償之前,我想先問您一個問題。"
我把手機舉到他面前。
"這是什么?"
英格瑪的表情僵了一下。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數據采集器。"
"普通的數據采集器?"我冷笑一聲,"那為什么它的型號是ML-7800,西洲軍工的產品?"
英格瑪的臉色變了。
"而且根據國際公約,這種軍用級地下資源掃描儀,嚴禁用于民用工程。"
我走到盾構機尾部,指著那個黑色盒子。
"英格瑪先生,您能解釋一下,為什么一臺民用盾構機上,會安裝軍用級的掃描設備嗎?"
"我……"英格瑪支吾著。
"還有這個。"溫哲走過來,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這是我們截獲的數據傳輸記錄。"
"從盾構機癱瘓開始,這臺掃描儀一直在工作。"
"它收集的地質數據,全部傳輸到了西洲境內的一個非官方服務器。"
溫哲把平板遞給施密特。
"作為法律顧問,您應該知道,這種行為在國際法中是如何定義的。"
施密特接過平板,臉色越來越難看。
"還有這些。"我走到工作臺前,拿起幾個被人為改動過的部件。
"這是核心驅動系統的主接口,被人刻意旋轉了15度,導致信號中斷。"
"這是控制盒的跳線,被重新插拔過,順序完全錯誤。"
"這是冷卻系統的流量控制閥,被調到了最低位。"
我把這些部件一個個擺在英格瑪面前。
"這些都是人為操作的痕跡。"
"英格瑪先生,您作為西洲重工的首席技術官,難道看不出來嗎?"
"或者說……"我盯著他的眼睛,"這些就是您親自做的?"
英格瑪的額頭開始冒汗。
"你……你在胡說什么!"
"我沒有胡說。"溫哲舉起另一個設備,"這是我們從控制系統里提取的程序代碼。"
"里面有多處'后門',可以遠程控制設備,甚至人為制造故障。"
"而這些'后門'的IP地址,全部指向西洲重工的內部服務器。"
溫哲把數據投影到墻上。
一行行代碼清晰可見。
施密特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這……這不可能……"
"事實就在眼前。"我冷冷地說,"這臺盾構機的故障,是被蓄意制造出來的。"
"目的有兩個:第一,拖延工期,借機用軍用掃描儀竊取地下礦產資源數據。"
"第二,逼迫我們高價購買你們的核心零部件,從中獲取暴利。"
"一箭雙雕,好算計。"
英格瑪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看向施密特,眼神里帶著求救。
但施密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所有的證據都擺在面前。
"現在。"鄭辰站出來,語氣變得強硬,"我想知道,誰應該賠償誰?"
"工程停滯38天,直接經濟損失超過2億人民幣。"
"地下礦產資源數據被竊取,損失難以估量。"
"核心驅動系統被人為破壞,設備維護成本大幅增加。"
"這些,西洲重工準備怎么賠償?"
英格瑪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從口袋里掏出支票本。
快速寫了一張支票,拍在桌上。
"120萬歐元。"
英格瑪看著我,語氣變得緩和。
"陸先生,我承認,我們確實有一些……不恰當的操作。"
"但事情到這一步,繼續撕破臉對誰都沒好處。"
"這120萬歐元,是給您的,作為這次維修的酬勞。"
"您只需要把設備修好,讓它能正常運轉就行。"
"至于其他的事,我們可以私下協商解決。"
鄭辰急切地說:"陸工,工程集團愿意支付您2200萬的獎金,只要能修好設備!"
英格瑪冷笑一聲:"2200萬?鄭先生,為一次簡單的維修支付這么多錢,您不覺得荒謬嗎?"
"這不是簡單的維修!"鄭辰反駁道。
"在我看來就是。"英格瑪轉向我,"陸先生,您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么選擇。"
我看著桌上的支票。
120萬歐元,接近1000萬人民幣。
對于一次維修工作來說,這確實是天價。
而且只要簡單恢復那些被改動的部件,設備就能重新啟動。
這是最簡單、最快捷、也最安全的選擇。
但是……
我緩緩搖了搖頭。
"英格瑪先生,您可能不理解。"
我看著那臺被拆解的驅動系統。
"我要做的,不是簡單地修好這臺設備。"
"而是徹底破解Z7800的核心技術。"
"重新打造屬于我們自己的高端盾構機技術系統。"
"這份技術主權,絕不是金錢能衡量的。"
我轉過身,看著英格瑪、施密特,還有在場的所有人。
聲音堅定而有力。
"就算給我2.3個億,我也不會停止現在的工作——"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鄭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震撼。
溫哲和周越也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投向這邊。
就連英格瑪,也愣在了原地。
他沒想到,我會拒絕這個條件。
幾秒鐘的沉默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電梯方向傳來。
一個穿著正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陸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