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標題用時段,其實不準確,我知道不準確,也不能準確地換成時代。
這篇文章好長時間就想寫,我一直猶豫,猶豫該如何表達。今天用故事的形式,向你娓娓道來,你應該與我有些共鳴。
困惑我的,是5年前。
我不是來到野三關生活嗎,初來的那幾年,在鄂西大山深處到處跑,認識了一些朋友。而有一位,特別想巴結一下,巴結的過程,讓我感覺對方高冷。
是恩施地區的一位女作家,論年齡,是我的下一輩,論才情,是我的上一層。我讀了她的一本小說,書名叫《鹽大路》。書的第一頁,我就被震撼了,恩施地區鹽大路上的風情,人物個性,躍然紙上。此前還寫過一本《這方涼水長青苔》,以大水井古建筑群里發生的故事為背景,驚心動魄,受到廣泛好評。
下定決心拜訪一下作者,看她是何方神圣。
正好,我有一位學生與她同事,且是一個科室,先是加了作家微信,又通過學生傳話,我說請客,給個面子。
石沉大海。
后來我去學生和作家生活的城市,學生請客,約了她的作家老師作陪,我和作家第一次見面。
后來稍稍熟了,我問她,你怎么那么長時間不回復我?你猜她怎么回答?
她說,這個時代,加任何一個新人的微信并建立聯系,都有風險,我哪里知道你是不是某粉,是不是腦殘?相識不如相忘于江湖,各自平安。
這話說得真好,我理解她不理我的原因。
我,何嘗不是江湖中一條游魚,想游到哪里,吐多大的泡泡,并不是我自己能說了算的啊。
前些時,我所住的度假小區,來了國家級報紙的一批客人,年齡相仿,又都是從事過新聞工作的,算是同行,都退休了,談起來應該非常親切。
實際情況是,我們都很小心。特別是白總當著客人的面,介紹我公號寫得如何,有多少萬多粉絲,我都沒有露出得意之色,我沒有順著話題往前說,因為,我不知道他們對我的立場,是認同還是鄙薄。
所以當他們中的幾位拿出手機要加我微信,出于禮貌,我分別加了。但是,接下來,我們沒有微信交談,我也沒有像拉客一樣,向他們轉發我的公號文章,以求多幾個粉絲。
前幾天陪新疆師傅到恩施市動手術,也結識了幾位朋友。雖加了微信,我仍然沒有向他們推薦我的公號文章,我不知道轉發哪篇合他們的胃口,他們是否關注我的公號文章,順其自然吧,少些尷尬。
我的心態,跟那位女作家一樣,一站二看三通過。
我從我公號文章的留言中,看得出社會的嚴重撕裂。要說俄烏戰爭打了4年多,我的粉絲也經過了4年多的汰洗,但每每看到資格很老的粉絲,也偶爾對我出言不遜,我心想,這得潛藏得多深啊!平常看不見,偶爾露崢嶸(猙容?),這面子也抹得下來?
我所在的一個群,跟單位有關,照說大部分是文化人,群里不允許討論國是,就有那么一些人,硬要把自己的觀點塞進群里,那種無知幼稚反人類,讓人實在無語。
一般群,遇到這種人,可以退出,而我說的那個群,退都退不出來,是不是讓人短壽?
幾十年前的那個特殊時代,我還是個農村孩子,基本沒有派性站隊一說。而70幾公里以外的那個大城市里,派別林立,都是捍衛思想路線的,但各派之間,往往仇如深海,一言不合,就動刀槍,打死了人,把追悼會開到鄉下老家,血衣飄揚,口號震天,這伙人回到城里,是立誓要報仇的。
而一個家庭呢,也許爸爸是保皇派,兒子是造反派,也是各站立場,你死我活。弟兄姐妹之間,因為立場不同,一生生分。
我退出了高中同學群,大學年級同學群,大學同學班群,自己建了一個小群。小群規定,只談風花雪月,不談國家大事。實際操作中,偶爾談談,因為觀點基本一致,也還融洽。觀點不在同一頻道者,雖欲進群,我有權拒絕或者踢出。
這就是當前的人際關系生態,每個人都活得很謹慎,很卑微。歷史多有重復,表象稍有不同。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