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同志,麻煩幫我取一下這里面的錢。"
銀行柜臺前,李偉握著養父留下的存折,手指微微發抖。
五年了。
五年前他放棄大學,回家照顧癱瘓的養父，端屎端尿、喂飯擦身、日夜守護。
鄰居都說他傻:"又不是親生的,圖什么?"
可他記得養父的恩情,也記得那句臨終遺言:"偉子,存折在抽屜里……"
現在養父走了,他終于可以重啟人生。
工作人員查完賬戶,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李偉心里一緊。
下一秒,他聽到了一個讓他當場崩潰的答案
這五年的付出,原來背后藏著一個他做夢都想不到的真相……
01
事情要從五年前說起。
那年李偉十七歲,正在縣城讀高二,成績在班里排前十,老師說他只要好好讀,考個一本大學沒問題。
李偉心里也憋著一股勁兒,他想考上大學,找份好工作,讓養父李老根過上好日子。
李老根六十三歲,一輩子沒結婚,三十年前在村口撿到襁褓里的李偉,就這么把孩子養大了。
村里人都說李老根命苦,一個光棍漢,撿個孩子養,圖什么?
可李老根從不覺得苦,他靠著打零工、種幾畝地,把李偉拉扯到十七歲,供他讀書,從來沒讓孩子餓過肚子。
李偉也爭氣,從小就懂事,放學回家幫著做飯、喂雞、澆菜地,鄰居們都夸這孩子孝順,李老根聽了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父子倆的日子雖然清貧,卻過得和和美美。
那年秋天,李老根在縣城一個建筑工地打工,每天能掙一百二十塊。
他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攢下的錢全給李偉交學費、買資料。
李偉知道養父不容易,每次回家都把成績單拿給養父看
李老根不識字,就讓鄰居念,聽到兒子考了班級第八,高興得逢人就說。
可誰也沒想到,意外來得那么突然。
那天是周五下午,李偉剛上完課,手機突然響了
是工地包工頭打來的,說李老根從腳手架上摔下來了,正在縣醫院搶救。
李偉腦子嗡的一聲,書包都沒背,拔腿就往醫院跑。
到醫院的時候,李老根已經被推進手術室,手術室門外站著工地的包工頭和幾個工友
見李偉來了,包工頭忙說:"孩子,你爸從三樓掉下來,腿摔斷了,醫生說情況不太好,你做好心理準備。"
李偉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手術室門外,雙手合十,嘴里念叨著:"老天爺,求求你,讓我爸沒事,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順他。"
手術做了六個多小時,李老根被推出來的時候,雙腿都打著石膏,臉色煞白,還在昏迷。
醫生摘下口罩,嘆了口氣:"家屬,病人的雙腿粉碎性骨折,脊椎也受了損傷,就算以后能醒過來,這輩子恐怕也站不起來了。"
李偉聽到這話,眼淚刷的就下來了,他抓著醫生的手:"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我爸,花多少錢我都認。"
醫生拍拍他的肩膀:"我們會盡力的,不過后續的治療和護理費用不少,你們家屬要有個準備。"
包工頭這時走過來,遞給李偉一張銀行卡:"孩子,這是工地墊付的醫療費,你先用著。至于賠償的事,我們老板說了,一定會負責到底,你放心。"
李偉接過卡,哽咽著說了聲謝謝。
李老根在重癥監護室躺了一個星期才醒過來,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偉偉在哪兒?"
李偉趴在病床邊,握著養父的手:"爸,我在這兒,我一直在。"
李老根眼眶泛紅,嘴唇動了動:"孩子,爸這輩子算是廢了,以后不能照顧你了,你……你還是回學校讀書去吧,別管我了。"
李偉搖頭:"爸,你說什么傻話,我不走,我要照顧你。"
李老根想抬手摸摸兒子的頭,卻發現自己渾身都插滿了管子,動彈不得,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偉偉,你還小,你還要讀書,還要考大學,爸不能耽誤你。"
李偉沒說話,只是緊緊握著養父的手,心里又酸又疼。
就在李老根住院的第十天,工地的老板來了,帶著律師和一份賠償協議。
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態度倒算客氣,他說:"李師傅,這次的事是我們工地的責任,安全措施沒做到位,我們愿意承擔全部責任。
按照工傷賠償標準,我們愿意賠償你80萬,醫療費、誤工費、護理費全包,你看這個數字可以嗎?"
80萬!
李偉站在病房門外,清清楚楚聽到了這個數字,他的心跳瞬間加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80萬,在2005年的小縣城,那可是一筆巨款,夠在縣城買兩套房,夠普通人家十幾年的開銷。
李偉從小到大,見過最多的錢就是過年時養父給的五十塊壓歲錢,80萬這個數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病房里,李老根沉默了很久,最后說:"行,我簽字,謝謝老板。"
老板松了口氣,讓律師拿出協議,李老根在上面按了手印。
老板臨走前說:"李師傅,錢會在三天內打到你賬戶上,你好好養病,有什么需要盡管說。"
等老板走后,醫生進來給李老根檢查身體,李老根拉住醫生的手,聲音虛弱:"大夫,我這腿以后真的站不起來了?"
醫生點點頭:"從片子看,你的脊椎神經受損,雙腿已經失去知覺,這輩子恐怕都要坐輪椅了。"
02
李老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過了好一會兒,他說:"大夫,我想問你個事,我這個情況,還能活多久?"
醫生愣了一下:"這個不好說,如果護理得當,再活個十年二十年也有可能,但如果護理不好,容易得并發癥,那就……"
李老根點點頭,聲音很輕:"我明白了。"
醫生走后,李老根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80萬,夠偉偉讀大學、娶媳婦、買房了,這筆錢我得存起來,一分都不能動,全留給偉偉。"
門外的李偉把這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他的心臟砰砰直跳,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那天晚上,李偉一夜沒睡。
他躺在醫院的陪護椅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那個數字——80萬。
他心里很清楚,養父癱瘓了,生活不能自理,以后肯定需要人照顧。
如果他回學校讀書,養父就得雇護工,一個月至少三千塊,一年就是三萬多,十年就是三十多萬,80萬根本剩不下多少。
可如果他留下來照顧養父呢?
他不用花錢雇護工,養父每個月的殘疾補助夠日常開銷,那80萬就能原封不動地留著。
等養父百年之后,這筆錢就全是他的,到時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比苦讀幾年大學、辛辛苦苦打工強多了。
再說了,醫生都說養父這種情況,護理不好很容易得并發癥,說不定活不了幾年。
自己照顧幾年,就能拿到80萬,這筆賬怎么算都劃算。
至于大學,以后有了錢,想讀還不是一樣可以讀?或者拿著80萬做點小生意,比大學畢業打工賺得多多了。
李偉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心里那點對大學的留戀,很快就被對金錢的渴望壓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李偉就跟養父說:"爸,我決定了,我不讀書了,我要在家照顧你。"
李老根一聽,眼睛瞪得滾圓:"你說什么?你不讀書了?你瘋了?"
李偉握著養父的手,一臉誠懇:"爸,你把我養大不容易,現在你動不了了,我必須照顧你。大學可以以后再考,可你只有一個。"
李老根氣得渾身發抖,抬起手想打李偉,可手剛抬起來就無力地垂下去,他哭了
"你這個傻孩子,你這是要毀了自己的前程啊!我就算癱了,雇個護工也行,你必須回學校讀書!"
李偉搖頭:"爸,護工哪有親兒子照顧得好?再說了,雇護工要花錢,咱家哪有那么多錢?我留下來照顧你,既省錢又放心。"
李老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偉偉,你聽爸的話,爸有80萬賠償金,夠咱們花的,你不用擔心錢的事,你必須回學校讀書,考大學,這是爸唯一的希望。"
李偉心里冷笑,嘴上卻說:"爸,那80萬是你的養老錢,我不能動。你放心,我照顧你,不圖你的錢,我只想讓你好好的。"
李老根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動了,他閉上眼睛,眼淚止不住地流:"孩子,你這是要爸的命啊。"
李偉沒有理會養父的哭泣,也沒有理會老師和同學的勸說,他鐵了心要輟學照顧養父。
班主任特意趕到醫院,苦口婆心地勸他:"李偉,你現在成績這么好,再讀一年半就能考大學,你不能這時候放棄啊!
你爸的情況我知道,可你不能為了照顧他就毀了自己的前程,你可以申請助學金,周末再回來照顧你爸。"
李偉低著頭:"老師,謝謝您,可我已經決定了,我不能讓我爸一個人在家。"
班主任嘆了口氣,知道勸不動,只好搖搖頭離開了。
同學們聽說李偉要輟學,都覺得惋惜,有幾個關系好的同學湊了點錢,讓李偉拿著應急。
李偉收下錢,心里卻在盤算,等拿到那80萬,這點錢根本不算什么。
鄰居們聽說李偉輟學照顧養父,都夸他孝順
有幾個老太太專門跑到醫院,拉著李偉的手夸:"這孩子真是個好孩子,老李頭有福氣,養了個這么孝順的兒子。"
李老根聽著這些話,心里卻比刀割還疼,他知道兒子是為了他才放棄讀書,可他寧愿自己死了,也不想耽誤兒子的前程。
可李偉心里想的,跟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樣。
他表面上孝順,心里卻全是算計,他算過了,照顧養父幾年,就能拿到80萬,這比讀大學、打工賺錢快多了,也輕松多了。
李老根出院那天,李偉借了鄰居的三輪車,把養父接回家。
家里是三間土坯房,院子里種著幾畦菜,兩只老母雞在院子里刨食。
李偉把養父安頓在堂屋的床上,又把輪椅放在床邊,方便養父活動。
李老根躺在床上,看著熟悉的屋頂,眼淚又流了下來:"偉偉,爸這輩子算是拖累你了。"
李偉給養父蓋上被子:"爸,你別這么說,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
李老根握著李偉的手,聲音哽咽:"偉偉,爸對不起你,可爸真的希望你能回學校讀書,你還年輕,不能把青春都耗在照顧我這個廢人身上。"
李偉搖頭:"爸,我不回學校了,我要照顧你,你別再勸我了。"
李老根知道兒子犟脾氣上來了,誰也勸不動,只好長嘆一聲,不再說話。
03
就這樣,李偉開始了照顧養父的生活。
每天早上五點,李偉就起床,先給養父擦身、換衣服,然后做早飯。
李老根癱瘓后吃不了硬的東西,李偉就每天熬粥、蒸雞蛋羹,變著法子給養父做吃的。
吃完早飯,李偉就給養父按摩雙腿。
他聽村里的老中醫說,癱瘓病人要經常按摩,不然肌肉會萎縮。
于是他專門跑去跟老中醫學了幾招按摩手法,每天堅持給養父按揉腿部、活動關節,一按就是一個多小時。
上午的時候,李偉會推著養父在院子里曬太陽,給養父讀報紙,講村里的新鮮事。
李老根不識字,最愛聽李偉讀報,每次聽到有意思的新聞,就會笑著說兩句。
中午做飯、喂飯,下午繼續按摩、陪養父說話,晚上給養父擦身、端屎端尿,收拾完一天下來,李偉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李老根看著兒子忙碌的身影,心里又愧疚又心疼,他不止一次說:"偉偉,你累了就歇歇,別把自己累壞了。"
李偉擦著汗:"爸,我不累,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嘴上這么說,李偉心里卻在算賬:再熬幾年,等拿到那80萬,就再也不用這么辛苦了。
夜里,李老根經常會因為疼痛睡不著,翻來覆去地呻吟。
李偉聽到聲音,不管多晚,都會立馬起床,給養父按摩、喂水、換姿勢。
有時候一晚上要起來三四次,李偉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可一想到那80萬,就又咬牙堅持下來。
鄰居們看到李偉這么照顧養父,都豎起大拇指夸他孝順。
有個鄰居大嬸悄悄跟李偉說:"偉子,你可真傻,你爸有80萬賠償金,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你何必這么辛苦地伺候他?找個護工不就行了?"
李偉笑著搖頭:"嬸子,那是我爸,我不照顧他誰照顧他?錢是養老的,不能動。"
大嬸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心太善了,吃虧的是你自己。"
李偉心里冷笑,他才不傻,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在守著那80萬,等著它變成自己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兩年。
這兩年里,李偉的生活完全圍繞著養父轉,他沒穿過一件新衣服,沒吃過一頓好飯,沒出過一次遠門。
同齡的孩子有的考上了大學,有的出去打工賺錢,只有他還守在這個偏僻的小村子里,守著一個癱瘓的老人。
有時候,李偉也會想起自己的大學夢,心里會有一絲遺憾,可一想到那80萬,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80萬,夠他買房、娶媳婦、做生意,比那些苦讀四年大學、畢業了還找不到工作的同學強多了。
李老根的身體越來越差,原本還能坐起來,后來連坐都坐不住了,只能整天躺在床上。
他的臉色越來越灰白,整個人瘦得脫了形,每次看著李偉忙碌的身影,眼里都滿是愧疚。
有一天,李老根拉著李偉的手,聲音微弱:"偉偉,爸對不起你,耽誤了你的前程。"
李偉握著養父的手:"爸,你別這么說,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
李老根眼淚流了下來:"偉偉,爸知道你辛苦,爸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不過你放心,爸有80萬賠償金,這筆錢爸一分都沒動,全存著,等爸走了,這錢就全是你的,算是爸對你這些年辛苦的補償。"
李偉聽到這話,心里一陣激動,表面上卻搖著頭:"爸,我不要錢,我只要你好好的。"
李老根苦笑:"傻孩子,爸這身體,爸自己清楚,活不了多久了。
你這些年為了照顧爸,錯過了太多,等爸走了,你拿著那80萬,好好生活,找個好姑娘結婚,爸在下面也能安心了。"
李偉嘴上說著不要,心里卻已經開始盤算那80萬該怎么花了。
08
又過了一年,李老根的身體每況愈下,經常高燒不退,咳嗽得整夜整夜睡不著。
李偉帶著養父去縣醫院看,醫生說是肺部感染,開了一堆藥回來吃。
藥很貴,一個月就要兩三千塊,李老根心疼錢,不想吃,李偉卻堅持:"爸,你必須吃藥,你的身體要緊。"
李老根握著李偉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偉偉,爸拖累你了。"
李偉心里卻在想:你可千萬別死得太快,我還沒拿到那80萬呢。
這一年,李偉更加盡心地照顧養父,每天按時喂藥、按摩、擦身,把養父照顧得無微不至。
村里人都說李偉是天底下最孝順的兒子,李老根有福氣。
可只有李偉自己知道,他之所以這么拼命地照顧養父
是因為他怕養父死得太早,他還想讓養父多活幾年,好讓周圍的人看到他的孝順
等養父真的走了,那80萬拿得才理所當然,誰也不會說閑話。
04
期間,有同學回村探親,專門來看李偉,勸他出去打工賺錢,別把青春都耗在這里。
李偉笑著拒絕了:"我爸需要我,我不能走。"
同學嘆氣:"李偉,你太傻了,你這樣下去,自己的人生都要毀了。"
李偉笑而不語,心里卻想:等我拿到那80萬,你們就知道誰傻了。
還有親戚介紹他去縣城的工廠打工,一個月能掙三千多,李偉也拒絕了:"我得照顧我爸,不能出遠門。"
親戚搖頭:"你這孩子,太孝順了,可你這樣下去,自己怎么辦?"
李偉心里冷笑:我有80萬,還用擔心以后怎么辦?
第五個年頭,李老根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點,整天昏睡,醒來的時間越來越少。
李偉知道,養父快不行了。
有一天,李老根難得清醒了一會兒,他拉著李偉的手,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偉偉,爸要走了。"
李偉眼圈紅了:"爸,你別說傻話,你會好起來的。"
李老根搖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偉偉,爸這輩子最虧欠的就是你,讓你為了照顧爸,放棄了大學,放棄了前程。可爸心里清楚,你是個好孩子,爸沒有白養你。"
李偉哽咽著:"爸,你養我這么大,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李老根握緊李偉的手:"偉偉,爸的存折在枕頭底下,里面有爸這些年攢的錢,還有那80萬賠償金,爸一分都沒動,全留給你了。
等爸走了,你拿著這筆錢,好好生活,找個好姑娘結婚,過上好日子,爸在下面也就放心了。"
李偉點頭,眼淚掉了下來:"爸,我知道了,你放心。"
李老根看著李偉,眼里滿是不舍和愧疚,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卻只是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三天后,李老根在李偉的陪伴下,安詳地離開了人世。
李偉跪在養父的遺體前,哭得撕心裂肺,可心里卻有一絲說不出的輕松和期待。
五年了,整整五年,他終于熬出頭了。
他按照農村的習俗,給養父辦了喪事,請了道士做法事,買了最好的棺材,在村里擺了三天流水席,讓所有來吊唁的人都吃好喝好。
村里人都說李偉孝順,老李頭有福氣,養了這么好的兒子。
喪事辦完,送走了最后一個吊唁的客人,李偉關上院門,回到堂屋,站在養父生前睡的那張床前。
床上的被褥還沒收拾,枕頭還留著養父的體溫,李偉深吸一口氣,伸手掀開枕頭。
枕頭底下,靜靜地躺著一個藍色的存折。
李偉的手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拿起存折,封面上印著"中國農業銀行"幾個字,存折有些舊了,邊角都磨得起了毛。
李偉打開存折,上面寫著開戶人:李老根,開戶時間:2005年10月15日。
李偉的心跳得飛快,他沒有再往下看,而是把存折緊緊攥在手里,揣進懷里,急匆匆地沖出家門。
他要去銀行,他要把那80萬取出來,他要看看那筆錢,他要確認那筆錢真的屬于他了。
從村里到縣城有十幾公里,李偉騎著那輛破舊的自行車,一路狂蹬,秋風吹在臉上,他卻一點都不覺得冷,心里全是激動和興奮。
80萬,80萬,馬上就是他的了!
他想著,有了這80萬,他要先在縣城買套房子,再開個小店,做點生意,娶個漂亮媳婦,過上人人羨慕的好日子。
雖然沒讀大學,可有錢就是大爺,誰還會在乎學歷?
李偉越想越興奮,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銀行。
一個多小時后,李偉終于趕到了縣城,他把自行車往銀行門口一扔,也不鎖,就沖進了銀行大廳。
銀行里人不多,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柜臺后面忙碌。
李偉大步走到一個柜臺前,從懷里掏出那本存折,雙手顫抖地遞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紅著眼眶,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和期待:"同志,麻煩幫我取一下這里面的錢。"
工作人員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戴著眼鏡,她接過存折,看了李偉一眼,問:"全部取出來嗎?"
李偉用力點頭:"對,全部取出來。"
女工作人員把存折插進機器里,敲擊著鍵盤,查詢余額。
李偉站在柜臺外,雙手撐著臺面,身體微微前傾,眼睛死死盯著工作人員的電腦屏幕,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80萬,馬上就要看到80萬了,他甚至已經想好了,一會兒要讓銀行把錢存到新卡里
然后去手機店買個新手機,再去商場買幾件新衣服,這五年他過得太苦了,是時候對自己好一點了。
可下一秒,工作人員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小伙子,你確定這是你的存折嗎?"
李偉愣了一下:"對啊,這是我爸留給我的,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