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月,南海這攤水真是越來越渾了。
6月11日,中國外交部宣布對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和他的家人實行制裁,禁止入境中國內地和港澳,還明確不讓任何單位或個人和他家有任何合作。
第二天,特奧多羅沒服軟,擺出“維護本國尊嚴”的強硬表態(tài)。
不過當天中國外交部就給予了回應,直言他的說法完全顛倒事實。
到了6月16日,國防部新聞發(fā)言人直接將定性拉到了最高點,稱特奧多羅“完全咎由自取”,“一小撮反華分子的表演,損害的是菲律賓國計民生”。
這番話已經(jīng)遠超往常的外交辭令,顯然是把問題鎖在了特奧多羅等少數(shù)人身上,同時也讓馬科斯總統(tǒng)一下子站在了選擇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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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對外層面中國的信號已經(jīng)足夠清楚了。
但在馬尼拉,馬科斯至今沒有表態(tài),一直選擇冷處理,周圍的氛圍卻變得極度微妙。
就在大家都盯著他會不會撤換特奧多羅時,消息傳來,菲律賓駐俄羅斯大使拜倫對外透露說,菲律賓已經(jīng)正式請求在6月17日到18日于喀山舉行的俄羅斯-東盟峰會期間安排一次馬科斯與普京的正式雙邊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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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奧多羅落在中國“黑名單”上,絕對不是小題大做。
近年來,他在各類國際安全會議頻頻以極端立場出鏡,今年香格里拉對話會上,特奧多羅公開質疑“中國和東盟推動的南海行為準則”,一口咬定現(xiàn)有的聯(lián)合國《海洋法公約》足夠用了,等于把中菲之間溝通協(xié)商的地基一腳踢松。
在對外援助上,他又把中國給菲律賓送化肥送燃油說成是“地緣博弈下的圈套”,渲染什么中國的威脅和影響。
這早已不是客觀表達自己的看法,帶有十足的政治包裝。
更“精彩”的還在后頭,他居然在東南亞公開鼓吹日本是“模范國家”,明知道當年日本殖民史至今還讓不少東南亞國家耿耿于懷,這種說法背后的意圖實在值得揣摩。
中國并沒有把矛頭指向菲律賓這個國家,專門挑出了特奧多羅一家,把問題、責任清楚落到個體頭上。
就因為他的身份不是普通議員,他是正兒八經(jīng)的國防部長。
他的每個字、每句話都可能左右菲對外決策,也會直接被外部世界當成官方信號。
換句話說,如果總統(tǒng)繼續(xù)留著他,那結果等于默認目前所有激烈態(tài)度。
這種選擇,把馬科斯卡得死死的,國家形象和利益都被捆在了一起,想拆分都沒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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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眾表面上看到的制裁,就是禁入禁止合作等措施,但其實背后的殺傷力要大得多。
只要跟中國有業(yè)務往來的所有菲律賓企業(yè),都將被迫做出選擇,是繼續(xù)沾著特奧多羅這一家,還是保住和中國的生意。
中國市場巨大,正在飛速發(fā)展,2025年兩國貿易額超過七百億美元,香蕉、菠蘿、椰油這些民生產業(yè)幾乎半數(shù)都流向中國市場,基礎設施工程靠中國公司蓋的也不少,要是誰把中方惹毛了,最直接的就是生意斷了,商人也無利潤可圖。
不得不說,這種細致入微的點對點操作,很容易精準砍斷利益鏈,把風險和責任直接壓到馬科斯決策臺上。
菲律賓外交部回應倒是很平淡,就回了句中方制裁“行為不友好”便戛然而止。
但菲律賓社會的分裂卻因此撕開了,靠中國掙錢的企業(yè)怕跨不過這個坎,主張強硬姿態(tài)的政界人士卻使勁把特奧多羅往“英雄”方向包裝。
夾在中間的馬科斯,自然進退失據(jù)。
倘若繼續(xù)讓特奧多羅當防長,中菲合作無論是經(jīng)濟還是民生上都跟著下滑,到頭來損失的只能是本國百姓。
可如果就這樣把他撤換,那套親美反華的政治勢力恐怕就不會輕易收手,總統(tǒng)一番操作等于主動得罪一撥鐵桿。
這時候再沉默下去,只會讓兩邊矛盾愈發(fā)積重難返。
中國制裁只鎖人不鎖國,等于是給馬科斯留了余地,他可以跟美國、日本和國內利益集團解釋得很清楚,問題是特奧多羅惹的,但防長用的是國家資源、影響的是國家政策,想徹底撇干凈基本無解。
馬科斯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說,說白了他可能真的是動也不是,不動更難。
這個時候菲律賓突然加速和俄羅斯接觸,多少就有點“騎墻”的意味。
6月17日到18日的喀山東盟峰會,是今年東南亞各國很看重的一個多邊場合,菲律賓主動找拜倫大使去安排總統(tǒng)與普京見面這件事,更像是在尋求外交空間。
菲律賓習慣在美國與中國間找平衡,這次又加上了俄羅斯。
原因很簡單,安全和軍援靠美國,貿易卻要和中國打交道,靠哪邊都不能死心塌地。
請俄羅斯進場,就是想再造一個新后盾,至少讓各方看見菲律賓的主動,緩解一下當下壓力。
再看俄羅斯的選擇,實際上莫斯科與東南亞的“朋友圈”從來講究長期合作,但根本不會在南海這一攤子上給菲律賓太大支持。
南海問題上,俄羅斯不會給菲律賓軍事支援,更不可能為了換來幾張合影傷了自己和中國的關系。
俄羅斯擁抱東盟,是能源與糧食合作為主,這對馬尼拉來說能帶來新資源,但想用來在南海問題上獲得實際支撐就是一廂情愿。
最終,這點象征意義遠大于實際價值。
說到底,菲律賓自己內部有個大麻煩,防長和總統(tǒng)關于“南海行為準則”的說法都不統(tǒng)一。
特奧多羅直接質疑準則的用處,馬科斯卻說要在擔任輪值主席國時推動準則落地,一內閣兩張嘴,這樣的團隊很難拿出有分量的主張。
政策沒統(tǒng)一,爭議難解,反倒更容易被內耗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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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國防部定調的通牒已經(jīng)十分直白,該警告都給了。菲律賓現(xiàn)在想靠簡單“轉場”談判就抹平賬,沒那么容易。
制裁和告誡其實已經(jīng)把下一步該怎么選都擺在了桌面,找俄羅斯、靠外交辭令秀姿態(tài),根本不可能換來中國松口,也無法給菲律賓減輕民生和經(jīng)貿壓力。
馬科斯總統(tǒng)擺在眼前的選擇無非兩條,繼續(xù)任由特奧多羅牽著對華博弈的節(jié)奏,風險越來越大;真想把中菲關系穩(wěn)住,要明明白白地回到理性和合作的軌道。
時間一天天過去,什么策略都經(jīng)不起拖延。
每多一分消耗,等待菲律賓國內的都是更現(xiàn)實的經(jīng)濟陣痛和政治壓力。
選擇權早已攤開,誰來承擔后果,只看誰愿意走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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