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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泰國詩琳通公主來合肥訪問,和以往所有的外交活動都不一樣,老人家在參觀合肥一家公司時,手里拿著筆記本,一直在記錄。
這家公司,就是本源量子。他們是中國第一家量子計算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
當時,中科大教授郭光燦和他的學生郭國平想做量子計算研究,他們找遍了國內互聯網巨頭,卻屢次被拒絕。
追求快投資的大廠,在忙著投資O2O、外賣和共享單車。在他們眼里,量子計算就是二十年后才可能實現的科學幻想。
最后,師徒倆決定自己干。
2019年2月,本源量子成立才一年多。合肥高新產業投資的資金,就已經進來了。甚至比來自中科大的資金,還早到半年。
要知道,那時候可是中國資本市場的寒冬期,互聯網泡沫開始消退,幾乎沒有人關注量子計算硬科技。
合肥高新產投之所以搶先入場,是因為他們意識到本源量子不只是科大項目,更是一個準產業項目。
沒用多久,本源量子交付了中國首臺量子計算機,并研發出國內首臺量子芯片工業生產母機。
要知道,在這之前,只有美國和加拿大,具備整機交付能力。
而本源量子硬生生在合肥促成了一個戰略級產業。他們建成了中國首條量子芯片生產線,這意味著,從此中國的量子算力有了完整的生產制造產業鏈。
如今合肥有了量子大街,被稱為雙子星的,除了本源量子,另一個就是國儀量子。
國儀量子的成立,起始于一位17歲天才少年的熱血抱負。
還是中科大少年班大二學生的賀羽,參加了院士杜江峰的學術報告會。其間,杜江峰提到了EPR被國外供應商坐地起價的經歷。
卡脖子的屈辱,成為賀羽的創業原動力。九年后,他創辦的國儀量子,打破了全球 EPR 被巨頭壟斷的歷史。
國儀量子不僅把儀器精度做到了原子級,更是在市占率上完成了對昔日巨頭的碾壓。他們在國內的市占率,超過了其他進口品牌的總和。
不只是量子雙子星,合肥的很多硬科技,背后都有著一套相似的師徒模式:
院士帶頭、博士沖鋒。
它成了合肥硬科技創業最穩固、成功率最高的人才架構。而這一切,都得歸功于合肥在多年前抓住的超級大腦:
中科大。
1
1969年10月23日,中科大開了一場全校動員大會。這場會議的目的只有一個:
兩周后全部搬離北京。
搬到哪里去?消息過于突然,大家完全沒有準備。緊急之下,學校臨時成立了四個先遣小組,分別趕往四省選址。
當時,江西已經接納了清華、北大等校的五七干校,地方資源已接近飽和。湖北也說,自己沒有多余的場地和校園來收留中科大。
至于河南,中科大一開始選了鄭州市東郊二里崗,河南省委不同意;中科大又協商,提出可以去許昌或新鄉,河南還是不同意。只讓去南陽的新野縣或唐河縣。
南陽不通車,電力也不足,沒辦法,中科大只好放棄了去河南的想法。
一撥人員到合肥后,第一天去了安慶和宣城。第二天,他們就接到消息,完全可以遷到安慶。
就這樣,安慶市委黨校的三層小樓,成了中科大最先落腳的地方。
但小樓太小,條件也過于艱苦。第二年剛過元旦,李德生力排眾議,拍板中科大遷往合肥:
安徽人民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把中國科學苗子保住。
為了落實這句話,安徽騰空了合肥師范學院和皖南大學,將這兩所學校的校舍騰給中科大。
合肥是打心眼里想讓師生留下來,于是他們極力改善自己的條件。
在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合肥優先保障中科大師生的生活用糧。作為淮河以南的非強制供暖區,合肥本來沒有暖氣。
但他們硬是從全省緊張的工業用煤中撥出專項,讓科大成為合肥唯一有暖氣的單位。
中科大教學科研需要用電,他們就下死命令,寧可市政府停電,也不能讓中科大斷電。
整座城市的人民,都在這所學校身上傾注全力。也正是中科大的到來,很大程度上改變了合肥的歷史進程。
長時間里,合肥都是個普通的省會,一度被人調侃為大縣城。但中科大帶來的不僅僅是數千名師生,更是一套:
代表中國最高水平的科研邏輯。
也正是這套最強大腦的底層改造,讓合肥一躍成為與北京、上海并列的綜合性國家科學中心。
合肥有了同步輻射實驗室、全超導托卡馬克(人造太陽)、穩態強磁場實驗裝置等國之重器,成了大科學裝置密度最高的城市之一。
2
但在很長時間里,合肥留下了中科大,依舊留不住人才。這群頂級的大腦,要繼續追尋自己的星辰大海。
合肥痛心疾首,眼睜睜看著孔雀東南飛,產出的芯片、算法和CEO,最后全都貢獻給了硅谷和張江。
他們不甘心自己就只能當個跳板。合肥意識到,如果一直按部就班搞招商,自己就永遠搶不過北上廣深。
2021年是“十四五”開局之年。安徽響應國家號召,省層面開始密集調研中科大。看著厚厚的專利轉化清單,不是在實驗室里躺平,就是被一線城市的資本截胡,領導們坐不住了。
而當時,科技成果賦權改革已經啟動,中科大也進入了試點。此時如果不抓緊時機,從制度上搶先留下中科大的成果,合肥就是繼續給別人作嫁衣。
第二年,安徽正式印發了《科大硅谷建設實施方案》。這一次,他們要舉安徽全省之力,打造戰略工程:
科大硅谷。
這不僅僅是一個產教科研區域的劃定,更是從省級層面賦予了特區的自主權。
他們放棄了由政府招商辦管理園區的模式,極具魄力地推出了全球合伙人制。
為了不讓工程淪為地產噱頭,他們干脆打破了科大硅谷的地理限制,一核兩園多點,跨區域布局。相當于整個科大硅谷的操作系統,是搭載在了合肥的產業骨架上。
在傳統模式下,橫亙在實驗室和市場之間的,是一道難以逾越的死亡谷。但科大硅谷的成立,讓合肥的感知觸角直接伸進了實驗室里。
量子計算、合成生物、核聚變這些前沿技術,在論文階段就進入產業化的快車道。
為了打破國資投資的緊箍咒,安徽直接為科大硅谷設定了高達50%的風險容忍度。這種制度設計,在當時還是十分罕見的。
2008年,合肥通過政府托底的方式,拿出全市三分之一的財政收入,重倉處于低谷的京東方;2020年,合肥拿出70億和產業配套,挽救蔚來于危機。
這兩次神操作,被稱為合肥模式,帶來了強大的產業集群。而科大硅谷,其實是他們對合肥模式的查漏補缺。
在硬科技的時代,他們必須轉向更具挑戰性的原始創新孵化。
在現在的科技投資領域,中國和美國其實顯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底層邏輯。美國是基金之間的博弈,而中國則是城市之間的博弈。
如果把幾個城市做個類比,上海有點像底蘊深厚的紅杉資本,杭州像極了深諳平臺經濟與流量杠桿的基石資本。而合肥,很像Founders Fund,創始人基金。
Founders Fund的創始人彼得·蒂爾,說過一句在科技界流傳廣泛的話:
我們要的是飛天汽車,得到的卻是140個字符。
這種拒絕平庸,押注硬核科技的偏執,兩者確實有著相似性。他們的投資邏輯,都來自逆向投資的膽識,也都愿意深度介入產業底層結構。
正如創始人基金當初支持低谷期的SpaceX一樣。他們看中的,就是企業底層技術的戰略壟斷力。
比起從1到100的合肥模式,科大硅谷更考驗底層制度,他們要做的,是從0到1的創新突破。
合肥把中科大作為最大的項目源,對初創項目不僅提供資金,更提供了政府背書。
去年10月,合肥拿出了科大硅谷蜀山園的一塊地,在蜀山城投的操刀下,這里成為硬核科技的試驗場:
中科創新園。
這里緊鄰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周邊還聚集了硅谷大廈、人工智能大廈,家底豐厚。
作為一個城市更新項目,中科創新園現在在走的路,是大多數城市都很難有資格復制的一條路。
上海的濱江,廣州的冼村,城市更新的開發邏輯,都是仰仗得天獨厚的地理稟賦。而合肥的蜀山,追求的是智力稟賦。
3
合肥打造中科創新園的操作,像極了產品開發中的重要一環:
MVP,最小可行性產品。
2011 年,硅谷作家埃里克 · 里斯,提出了精益創業方法論。 MVP 的精髓是,用最少的功能、最快的速度,把產品交給真實用戶,收集反饋、驗證假設,然后隨機應變。
合肥開發中科創新園的過程,本質上,就是在用產品開發的MVP思維,去驗證一個宏大的模式:
科創+城市更新。
他們先是做出一個能跑通的最小模型,針對首開區,拿出了50多億的投資。
很多城市更新項目只是改變了顏值,而中科創新園改變的是產值。他們對城市肌理、生產關系和生活邏輯,都進行了深度的重塑。
在今年的“十五五”規劃里,很長篇幅都提到了城市生命線的建設。要把韌性城市與智慧社區,作為新質生產力的重構空間。
說到底,以后城市競爭的宇宙盡頭,其實就是:
審美與價值觀的共鳴。
而合肥的科創式城市更新,正是“十五五”規劃的超前實驗。他們在低效老舊的工業空間或城市板塊,植入高密度的眾創空間、孵化器、加速器和專業園區。
傳統城市更新中,政府是規劃者、征收者,開發商是建設者,企業是被動入駐者,風險共擔、收益共享。
中科創新園本身就是制度創新的結果,成為校區、園區、社區三區融合的試驗田。這相當于從底盤上重塑了一套生活邏輯。
中科創新園的開發者蜀山城投,引入綠城,開發了新一代住宅社區:
綠城·中科星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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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城·中科星瀚府是合肥前所未有的社區。2.66平方公里的核心區里,通過TOD高效鏈接,搭建了一套27小時的科創生態圈。
之所以稱之為27小時,是這里打破生活、工作與社交的邊界,從而做到:
通勤縮減一個小時,讓人才多睡一個小時,高效工作多一個小時。
未來的中科創新園,不僅有辦公樓和實驗室,還有公園劇場和第三空間。這里不是下班就想逃離的職場,而是可以留下來生活、社交、娛樂的社區。
科大硅谷讓中科創新園片區的城市更新,有了一種硅谷才有的高頻迭代節奏。他們不只是在拆圍墻、打地基,而是在:
重裝一個操作系統。
中科星瀚府的腳下,原本是承載著老合肥工業記憶的南七里。但他們決心要成為一個符號,重塑整個片區。
中科星瀚府的住戶,一定是合肥最年輕的科技創業者。他們不僅是這座城市的智力天花板和財富風向標,更是代表了合肥的未來。
因此,中科星瀚府用大面積玻璃幕墻和藝術鋁板,交織出了全景艙式的通透界面。這是一種極具未來感的審美,從視覺上就呈現出硬核科技的氣質。
他們將樓棟命名為墨子閣、九章軒、夸父樓等等,致敬了科大科研精神,也讓住宅本身成了一座:
活著的校史博物館。
在園林布局里,中科星瀚府也融入了許多中科大的科學邏輯。他們是用極具匠心的學院山水圖景,為合肥高知階層量身定制了審美體系。
在約2000㎡ 的立體庭院會所硯鴻軒,構建了社交、休閑、運動、藝術四大生活系統,成為獨具學院氣質的第二客廳。
中科星瀚府的兒童活動區,是將中科大少年班的精神注入社區空間,這里的邏輯不是單純的玩耍,而是有目的地發現。他們甚至把中科大東區圖書館英才書苑的人文底蘊,直接平移到了社區閱覽室。
在中科星瀚府的戶型上,139㎡實現了四開間朝南,160㎡不僅擁有雙主臥套房,也做到了家政陽臺獨立分區。185㎡甚至拿出了全套房設計,同時保證了主臥的270°寰幕視野。
合肥用半個世紀的耐心證明了,所有的價值投資,都只不過是在為自己的認知下注。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對科技與知識的滿倉,是風險最低的選擇。
珍愛包叔,順手“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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