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積電創始人張忠謀曾言：真要制裁中國大陸，大陸將毫無還手之力

在全球科技這盤大棋里，芯片儼然成了最關鍵的那枚棋子。誰掌握了芯片產業鏈的咽喉，誰就握住了未來幾十年話語權的鑰匙。

可偏偏有這么一位老人家，年過九旬，身價顯赫，張口閉口替大洋彼岸說話。他一邊端著華人面孔，一邊自報家門＂我是美國人＂，轉身又對著鏡頭扔下一句讓兩岸都炸鍋的狠話。

這位半導體教父究竟說了啥？為啥他的判斷如今正在被現實一點點打臉？這場圍繞硅片展開的暗戰，又揭示出怎樣的世界格局變化？

故事的主角和現實的反轉，遠比想象中更耐人尋味。要把這事兒掰扯清楚，得先回到那場讓張忠謀火遍全網的專訪。

那是《紐約時報》在他辦公室進行的一場長達三個小時的對話，張先生明確表示自己是美國人——他于1962年獲得了美國公民身份——當時他創立的公司正處于美國與中國技術冷戰的中心。這段對話里最扎心的一句話，恐怕就是那句被反復引用的＂扼殺論＂。

張忠謀說：他們控制了所有的瓶頸，如果想扼殺中國，中國真的無能為力。他口中的＂我們＂，指的是美國及其芯片制造盟友，包括荷蘭、日本、韓國和中國臺灣。

話說得有多重？翻譯過來就是：大陸想搞芯片？門兒都沒有，生殺大權全在我們手里。

這位老人家不僅這么說了，還在國際場合反復強調自己的立場。在APEC峰會的記者會上，關于如何看待美國政府對中國大陸實施的高科技產品、尤其是高端芯片的出口限制，張忠謀表示支持美國的芯片限制，臺積電＂完全支持美國禁運這些東西＂。

筆者看到這里，心里其實五味雜陳。一個出生在大陸、童年時期親歷過戰火的華人，到了暮年卻把屠刀遞給了別人，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理解張忠謀的立場，得回到他的人生軌跡。張先生出生在中國大陸。

18歲之前，他曾在6個城市生活過，轉過10次學校，經歷過廣州和重慶的轟炸，并在二戰期間隨家人逃離日本占領的上海，穿越前線。后來他遠赴美國求學，一頭扎進半導體行業，從此把根扎在了大洋彼岸。

在張忠謀身上，＂家國情感＂和＂歸屬感＂并不存在——給予他學業與事業成功的美國，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大陸不是他的鄉愁。54歲那年，他做了一個改變全球電子工業的決定。

這位工程師離開了美國，搬到了中國臺灣，并在那里創立了臺灣積體電路制造公司，也就是臺積電。該公司不設計芯片，但已成為全球最大的尖端微處理器制造商，客戶包括蘋果和英偉達等。

不得不承認，臺積電這個商業模式確實牛。純代工這條路，當時全球沒人走過。

臺積電硬是把它走通了，一舉奠定了在全球半導體產業的核心地位。回到那次專訪的核心。張忠謀口中的＂瓶頸＂到底卡在哪？

這事兒得拆開來看。半導體生產涉及多個階段，上游包括電子設計自動化軟件和知識產權模塊，這些領域美國企業占有較高份額。

設備制造如光刻機和蝕刻機，由美國、日本企業控制大頭。說白了，從圖紙到機器再到原料，整個鏈條都被人攥在手里。

這就是張忠謀敢說那番話的底氣來源。在他的認知框架里，只要把這幾個咽喉一掐，中國大陸的半導體產業就得趴窩。聽起來邏輯嚴密，不是嗎？

可問題就在這兒。張忠謀犯了一個很多人都會犯的錯誤：他用靜態的眼光看一個動態的對手。這種判斷的偏差，正在被時間一點點驗證。

先看一組讓人提氣的數據。在AI需求推動下，中國成熟制程芯片產能快速增長，預計到2028年全球占比將達到42%。

Semicon China 2026上傳遞出行業擴產與供應鏈壓力并存的最新趨勢。這是什么概念？接近全球的半壁江山。

根據SEMI的數據，預計到2026年，中國8英寸硅片市場占有率將提升至22%，月產能將達到170萬片，位居全球第一。設備投資方面同樣亮眼。

據SEMI報道，2024年上半年，中國購買了價值250億美元的芯片制造設備，超過了韓國、中國臺灣和美國的總和，創歷史新高。中國大陸為啥能在所謂的＂扼殺＂中越打越強？

答案藏在產業邏輯里。全球約80%的個人計算機、65%以上的智能手機和彩電、60%以上的新能源汽車在國內生產。

面對廣泛的下游市場，國內外芯片設計企業可與中國代工企業進行深度合作和協同開發，設計更為匹配終端需求的產品。加上成本這把利劍也很關鍵。

據測算，若僅考慮勞動力成本的差異，中國大陸晶圓代工企業的成本較中國臺灣企業低11%。市場加成本，雙重優勢疊加，誰也擋不住。

訂單的回流趨勢更是肉眼可見。2023-2024年，美國出口管制等地緣政治因素加劇，中國設計企業持續轉單。

疊加部分海外芯片設計/IDM公司也有在地化生產的意愿，他們將提升中國晶圓代工企業的供應份額滿足終端客戶需求。

按照集邦咨詢在2026年的最新預測，2026年全球十大晶圓代工企業總營收中，有78%的營收來自中國臺灣地區，中國大陸地區的份額為8%，韓國的份額為7%；從具體公司來看，中芯國際以4.8%的營收占比排名第三。

中芯國際站穩全球第三，這本身就是對＂無能為力＂四個字的無聲反駁。更值得關注的是產業鏈的深度變化。

第一梯隊包括華虹、中芯國際及世界先進，它們的8英寸產能利用率均超過90%。華虹與中芯國際主要承接國內市場需求，在部分應用場景或政策要求下，國外廠商若想深度進入國內市場，可能需要通過國內代工廠生產。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中國大陸代工廠不僅在搶市場，還在重塑游戲規則。價格優勢也在持續放大。

受制于成熟工藝需求復蘇較慢，代工價格仍有可能從2026起進入下行通道，國內設計/OEM公司憑借國內供應鏈形成的價格優勢，有利于出海獲取更高市場份額。光伏行業當年怎么打贏全球價格戰的，半導體可能正在重演同樣的劇本。

張忠謀當年那番＂扼殺論＂的預設前提，正在被現實一條條拆解。這場所謂的＂封鎖＂，反而成了倒逼中國大陸產業升級的催化劑。

有意思的是，張忠謀自己后來的態度也開始松動。對于美國對華半導體限制政策，張忠謀認為最終美國公司將失去更多中國客戶，而中國也將找到反擊的方法。

前一句話剛說完中國＂無能為力＂，轉頭又承認＂大陸將找到反擊方法＂。張忠謀認為臺積電已經取得了芯片領域的領先優勢，讓蘋果和英偉達甘愿成為其客戶，可一邊自信，一邊又承認對手有辦法，這種自相矛盾本身就說明問題。

為啥老爺子這么擰巴？很簡單，那就是臺積電也是夾縫求生，兩邊都不敢得罪。

不敢得罪美國，畢竟核心設備和軟件都來自美國；不敢得罪大陸，畢竟終端市場擺在那兒。而臺積電自身的處境也越來越微妙。

張忠謀指出，美國半導體產業補貼累計約390億美元，而臺積電每年都要投資300億美元。這位老人家也罕見地公開感慨：全球化已死，尤其是半導體產業。

這話聽起來像是企業家的洞察，更像是一位站錯隊后的無奈嘆息。當初他揮著大棒喊扼殺的時候，可沒想到自己的臺積電也會被美國這把刀架在脖子上。

回頭看那場專訪，張忠謀的判斷失誤其實有跡可循。但中國大陸的發展，從來不是按照舊劇本演的。

根據SEMI的預測，中國對半導體設備投資將持續強勁，預計到2027年，中國將保持其作為全球300mm設備支出第一的地位，未來三年將投資超過1000億美元。筆者覺得，這種蹄疾步穩的產業推進，才是對那番＂扼殺論＂最有力的回應。

不靠嘴皮子，靠的是實打實的產能、實打實的產品、實打實的市場份額。當然，也得承認現實并非一片坦途。

先進制程領域確實還有差距，光刻機這一關也還沒完全攻克。但成熟制程的全面突破，等于給中國大陸半導體產業筑起了一道厚厚的護城河。

更何況，中國大陸手里的牌遠不止芯片這一張。在20nm-45nm工藝芯片領域，美國高度依賴海外市場，排名前二的是中國大陸市場與中國臺灣市場。

可以簡單理解為，在成熟制程芯片領域，中國將有能力卡住美國的脖子。這就是產業鏈相互嵌套的厲害之處。你想卡我，轉個身發現自己也被卡。

張忠謀的那番＂扼殺論＂，放到當下再聽一遍，多少有些英雄遲暮的味道。一個曾經站在產業之巔的老人，把對祖籍故土最后的善意都收了回去，轉身把這片養育過他童年的土地當成了競爭對手。

這種選擇是他個人的自由，但歷史的車輪從來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判斷而停下。中國大陸半導體產業一路走來，吃過的虧、踩過的坑數都數不清。

可恰恰是在這種被圍追堵截的環境里，咬牙啃下來的每一個工藝節點、每一座新建晶圓廠，都讓＂無能為力＂這四個字顯得愈發蒼白。當成熟制程產能逼近全球半壁江山，當國產設備和材料一點點替代進口，所謂的＂瓶頸＂也就慢慢變成了過去式。

筆者相信，真正的底氣從來不靠別人施舍。那些被預言永遠做不出來的東西，往往會在不經意間被一雙雙中國工程師的手做出來。

這條路注定不會平坦，但走的人多了，路自然就寬了。芯片這場仗，遠未結束，而屬于中國大陸的章節，才剛剛翻開新的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