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吧”三個字后,她三天就打電話哭到嗓子啞了
人跟人之間,有時候就隔著一句“你真的要走啊”。小趙那天收拾行李,拉桿箱輪子在水泥地上拖出悶響,薩尼亞靠在門框邊刷手機,眼皮都沒抬一下。皮衣哥站在旁邊干咳兩聲,又伸手比劃著說“真走了啊”,她才慢悠悠吐出仨字:“走吧。”不是挽留,不是質問,連句“孩子咋辦”都沒帶語氣。那會兒老陸在微信里刷到這事兒,直接回了個“……”,后面補了句:這婚結得,像租了個WiFi——連不上,還不退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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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才第三天中午,薩尼亞的電話就打進來了。聲音發(fā)顫,斷斷續(xù)續(xù),說她爸前天夜里把房門鑰匙收走了,房租交不起,大姐家只讓住一晚,妹妹家地板上鋪了張涼席湊合;孩子發(fā)燒38.6℃,藥是借的,退燒貼還是小陸老婆上次順手塞給她的。她一邊哭一邊道歉,說“以前是我說話沖”,“你能不能先來見一面”——話沒說完,那邊傳來小孩一聲咳嗽,緊接著是碗掉地上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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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本來打算住酒店,皮衣哥也張羅好了華人公寓的單間。可一算賬,三天五百八,他卡里只剩四百一十二。轉頭想起薩尼亞常去老陸家蹭餃子,跟小陸老婆能聊到凌晨兩點,就拍板:先住老陸那兒。老陸當時沒吱聲,掛了電話翻舊聊天記錄,翻出三個月前薩尼亞凌晨一點零七分發(fā)來的截圖:滿屏都是小趙怎么不回消息、怎么摔門、怎么當著孩子面吼人……底下小陸老婆回了個“抱抱”,老陸在自己手機備忘錄里寫了句:“再幫一次,我怕我家冰箱都凍出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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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老陸家陽臺晾著三件衣服:小趙的藍工裝、薩尼亞的碎花裙、還有一條孩子的小恐龍睡褲。晚飯桌上,小趙筷子一抖,米粒掉進湯里,薩尼亞立馬夾走他碗里唯一一塊五花肉,放自己碗里,笑著說:“你最近瘦了,該補補。”老陸低頭扒飯,沒抬頭,但把手機翻過來蓋在飯桌上——屏保是他媽剛發(fā)來的語音,還沒點開,時長:2分1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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