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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秋并不想回她和沈齊煊的家,讓司機在城里轉了一圈,最后去了藍琴芬在這邊的私宅。
藍家在海外因為“藍氏重工”而聞名,只不過那個藍家是嫡系,而藍琴芬這個藍家是旁系。
如果當年藍琴芬家“逼宮成功”,藍家嫡系那邊只有一個獨生女兒,藍氏重工就屬于藍琴芬的父了。
結果藍家那個大小姐居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嫁給了比她年長二十多歲的司徒兆做繼室。
她那么驕傲,誰也沒有預料到她能這么做,而她那時候只比司徒兆的女兒司徒秋大一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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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了司徒兆撐腰的“藍氏重工”,就不是別的藍家人可以染指了的。
藍琴芬那時候跟司徒秋也是好姐妹,跟藍氏重工的大小姐關系。
結果人家搖身一變,成了司徒秋的繼母,司徒秋當時那個愕然……
司徒秋想著往事,快到的時候給藍琴芬打了電話,“琴芬,我今天晚上能不能住在你這里?”
“阿秋?行啊,當然可以,你是一個人過來,還是貝貝和表姐夫都過來?”藍琴芬熱情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就我一個人,他們還在party呢。”司徒秋不無譏諷地說了一聲。
藍琴芬:“……”
“你們參加party去了?哪里舉行的party?”藍琴芬好奇問道。
“何先生舉行的party,跟你們不熟。”司徒秋敷衍說道,很快在藍琴芬私宅門口下了車。
藍琴芬住的這套聯排別墅,也是在dc比較昂貴的小區里,當然跟何之初的那些房產比不上,但這是她當年出嫁前家里給她的小房子,收拾得很漂亮。
門前門后的庭院不大,草坪修剪得很整齊,窗下開著火的杜鵑,還有一棵垂絲海棠在庭院中央,花已經謝了,正長出的海棠果。
司徒秋讓司機在藍琴芬家門口的人行道邊上停了車。
她下車的時候,藍琴芬已經來到門口迎接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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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這是怎么了?看你臉色這么差,是生病了嗎?我給你請個醫生吧?”
“不用了,我只是心情有點不好,你這里有酒嗎?晚上我沒吃東西,現在肚子有些餓。”司徒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心不在焉地說。
“有啊,茅臺、汾酒、老白干都有,你想喝那種?洋酒也有,威士忌伏特加還有葡萄酒雞尾酒,應有盡有。”藍琴芬笑著和司徒秋攜手走進自己家門。
岑春言穿著剪裁合身的豆綠色家居服從二樓下來,笑著說:“表姨,您一個人來的?貝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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