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貝爾格萊德市中心幾萬人喊著要提前大選,一邊武契奇的專機已經穩穩落在北京機場,連行程都沒改半分。反對派在家門口掀桌子想給訪華的武契奇添堵,結果人家根本不接招,這底氣到底從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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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抗議其實不是突發的,源頭是2024年11月諾維薩德火車站屋頂坍塌事故,16人遇難后,民眾要求徹查的呼聲慢慢變成了提前大選的訴求,算下來這火已經燒了快一年半。這次鬧事的人湊了幾萬,樹上掛著大橫幅,衣服徽章上都印著“學生正在獲勝”,聲勢看著挺唬人,集會散場后還直接演變成了沖突。蒙面人朝警察扔石頭瓶子鞭炮,警方用催淚瓦斯還擊,最后還抓了不少人,明擺著就是要給武契奇來個內外夾擊。
武契奇為啥穩成這樣?說出來挺尷尬,反對派鬧了一年半,連個能服眾接盤的領頭人都推不出來。一群人嚷嚷著要換當家的,卻沒人說換上來之后誰掌勺,訴求也就停留在喊不滿,根本湊不成能奪權的陣勢。塞爾維亞執政黨這幾年三次議會選舉全贏了,從行政資源到地方關系再到媒體渠道,早就攥成了一個緊實的拳頭,街頭喊得再兇,真到投票選舉那一步,根本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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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契奇應對這事兒的分寸感,真的挺絕。他根本不硬扛反對派的要求,反而順著話說,要選那就選,但時間規則得我定。之前2023年槍擊事件引發抗議,他就是這么操作的,先松口說可能提前選舉,前前后后放了好幾個月風,直到拖到九月政府會議才敲定日子,十一月份才正式宣布解散議會。先松口給民眾降降溫,再拖足時間給自己備戰,既接了民眾的訴求,又沒把主動權交出去。
他還有個少有人提的殺招,就是牢牢攥著敘事主導權。每次抗議鬧大,他都會把矛頭指向境外勢力。今年二月他就公開說,這次抗議就是外人策劃的顏色革命,早就被他識破失敗了,還點名了美國的好幾家相關基金會。這話一說,本來是國內的民眾不滿,瞬間就變成了外國勢力搞顛覆,支持者反倒會因為要保衛國家抱團凝聚。他還說外人搞事不是只為了推翻他,是要削弱整個塞爾維亞,直接把個人的政治危機變成了全民族的主權保衛戰。
武契奇手里還有張最大的硬牌,就是和中國合作攢出來的實打實政績。他之前公開說過,2025年塞中兩國商品服務貿易額超過106億美元,中國在塞爾維亞總投資額達到73億歐元。最接地氣的成果就是匈塞鐵路,塞爾維亞段全線通車后,貝爾格萊德到匈塞邊境原來要走五個多小時,現在壓縮到了79分鐘,早就成了老百姓日常出行的首選。這次訪華本來就是要把看得見摸得著的合作成果帶回國,用真金白銀的政績對沖街頭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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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普通人來說,喊口號解決不了吃飯出行的問題,只要經濟沒崩到活不下去,不滿就很難湊成推翻政權的洪流。會給大家修快鐵路、拉投資的總統,當然比只會喊口號的反對派靠譜得多。當然武契奇也不是沒麻煩,軍工出口暫停、通脹抬頭、年輕人持續外流,這些都是懸在頭頂的隱憂,他現在贏的是時間,不是所有人的心。
外界的態度也很值得琢磨,歐盟天天嘴上批評武契奇的治理問題,可心里最怕巴爾干這個火藥桶真炸了。現在這個政府雖然不對歐盟胃口,但至少可控,真要是亂起來,失控的政治海嘯比啥都可怕。所以歐盟這次也很克制,只呼吁各方對話,根本不明確站隊,這種默契其實就是給武契奇遞了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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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維亞老百姓自己也怕亂,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戰爭制裁,后來轉型期的混亂,這些痛苦記憶還沒走遠呢。相當一部分民眾寧可要一個有點毛病但穩定的現狀,也不愿意去賭一個前途未卜的未來。這種求穩的心態,其實就是武契奇最穩的基本盤。
其實這種抗議武契奇見得多了,過去幾年已經來來回回好幾回了。每次都能湊幾萬人上街,可從來沒人能動他的核心權力,反對派的訴求大多停在程序層面,要選舉要換人,那武契奇就用程序來回應就完了。所以這次他敢安心在中國待五天,就是吃準了國內這五天翻不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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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的籌碼夠多,提前大選可以減壓,訪華拿回來的合作成果可以曬政績,經濟就算放緩也還撐得住場面。現在街頭的哨聲喊叫聲說到底就是開場鑼鼓,真正的貼身較量要等他回去之后才開始,選舉日期、規則還有選后的權力分配,那才是真刀真槍博弈的時候。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塞爾維亞首都貝爾格萊德發生大規模抗議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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