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你敢信嗎，全球頂流芯片代工廠臺積電，現在居然夾在兩個大國中間，快喘不過氣了。一邊美國追著屁股要說法，一邊中國是它耕耘多年的最大市場之一，想兩頭討好結果落得兩邊都不討喜。現在這事越鬧越大，美國死咬著不放非要臺積電給個滿意交代，這處境換誰看了都得說一聲太難了。
這事的導火索說出來你可能都驚訝，美國查出來華為昇騰910B人工智能芯片內部，用了臺積電代工的處理器組件。美國花了老大力氣搞對華芯片封鎖，折騰這么久結果芯片還是繞進來了，這不直接打了美國的臉。后續還有報告指出，部分臺積電制程的芯片，出現在了中國軍方相關設備中。
臺積電趕緊出來解釋，說自己真的不知情，芯片中間經過好幾個經銷商代理商轉手，最終用途早就脫離臺積電掌控了。這話邏輯上挑不出毛病，可美國就是不買這個賬。華盛頓的思路很簡單，你是造芯片的，你就有責任搞清楚自己的芯片去哪了。
臺積電沒辦法，只能先暫停了部分中國客戶的供貨，還馬上啟動了內部調查。可問題已經擺上臺面，怎么給美國一個能讓他們滿意的交代，直到現在都是臺積電最棘手的事兒。其實這事張忠謀早有預料，退休前后他就多次公開說過對臺積電未來的擔憂。
他明明白白說過，全球化已經死了，臺積電夾在地緣政治中間的日子，只會越來越不好過。那時候不少人還覺得他是杞人憂天危言聳聽，現在回頭看，老人家基于幾十年行業經驗得出的判斷，幾乎全都應驗了。他早就看穿，臺積電站在這個位置，早晚要被卷進不是它能主導的紛爭里。
現在臺積電三條戰線同時承壓，換作任何一家企業都扛不住這種強度的壓力。美國一邊拉著臺積電去亞利桑那州建廠，一邊死死盯著要求臺積電嚴格執行對華出口管制。臺積電在美國建廠的成本遠超預期，良率上不去，工人招不夠，還要和工會談條件，每一關都卡脖子。
臺灣本島這邊，兩岸關系緊張帶來的不確定性，一直像烏云一樣懸在臺積電頭上。一邊是美國沒完沒了的要求，一邊是本島的風險，還有中國市場的變化，臺積電管理層扛的壓力真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張忠謀說臺積電萬般無奈，真不是甩鍋推責任，就是在說大實話。
最開始美國要求臺積電不得給華為供貨，臺積電也照著做了，從2020年開始就停了對華為的直接供貨。可美國的要求是越來越過分，一步步得寸進尺。先是擴大了受限客戶的名單，然后要求臺積電對先進制程芯片做更嚴格的最終用戶核查，接著又要求臺積電定期給美國商務部匯報客戶信息。
這些要求哪是簡單的出口管制，簡直是直接伸手插進臺積電的日常運營里。臺積電是在臺灣注冊的企業，理論上并不直接受美國法律約束，可架不住臺積電的命脈捏在別人手里。臺積電的先進設備來自荷蘭ASML，大量原材料和軟件工具都靠美國供應商，不配合的話人家直接切斷供應鏈，臺積電根本不敢賭。
所以臺積電很多配合真不是自愿的，多半都是被逼的，只能被動接招應付。中國市場一直是臺積電最重要的市場之一，過去很長時間里，中國客戶貢獻了臺積電超過10%的營收，覆蓋了消費電子、通信、汽車芯片等多個領域。現在出口管制越收越緊，臺積電能接的中國訂單越來越少，先進制程基本已經斷供，只有成熟制程還能正常出貨。
中國芯片企業也在拼命加速自研，短期內確實還離不開臺積電的代工，但長期來看，這塊市場正在慢慢縮水。臺積電丟的不只是眼前一張張訂單，還有在中國市場積累了幾十年的客戶關系和生態位置。這些東西一旦丟掉，再想重建的成本高到離譜，幾乎很難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現在臺積電擺在臺面上的局面就是，美國要求越來越嚴，中國市場越來越小，海外建廠成本一直居高不下，同時還要保住臺灣本島的核心競爭力。每個方向都在消耗資源，每個決策都可能得罪其中一方，根本找不到萬全之策。臺積電不是沒有努力過，能做的調整都做了。
它建立了更嚴格的客戶審查機制，專門搭了合規團隊應對出口管制，還在積極推進亞利桑那、日本熊本等地的海外建廠計劃，想著靠產能地理分散降低單一地區的政治風險。可這些努力能不能真正化解當下的壓力，到現在都看不到明確的答案。美國的監管要求還在收緊，中美關系短期內也看不到改善的跡象，臺積電能騰挪的空間，只會越來越窄。
張忠謀那一句萬般無奈，五個字背后藏了太多說不出的難處。它本來就是一家只想做生意賺錢的商業公司，結果被迫要承擔大國博弈帶來的代價，這場競爭它從一開始就說了不算，只能被迫做出一個又一個艱難的選擇。這根本不是臺積電本身的失敗，完全是它所處的位置帶來的必然結果。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臺積電在地緣政治夾縫中處境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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