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陳賡大將在上海猝然離世,消息傳開后舉國悲痛,老戰友們紛紛趕來送他最后一程。誰都沒想到,開國中將郭化若悲傷到渾身脫力,直接摔倒在了靈堂前。被人扶起來后,他撕心裂肺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紅了眼眶。他說: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陳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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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化若是福建福州小山村里出來的,家里窮得叮當響。父母拼盡全力想供他讀書出頭,把兩個女兒賣給人家做童養媳,才湊齊了他的學費。他憋著一股勁讀書,成績一直拔尖,可就算考上了省立一中,還是拿不出學費只能輟學。
沒辦法,他只身跑到廣州討生活,靠幫人寫書信、代寫書稿混口飯吃。哪怕天天饑寒交迫,他也沒丟掉改變舊世道的念頭。后來局勢越來越亂,他干脆棄筆從戎,報考了黃埔軍校。
1925年他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黃埔第四期,同期都是后來響當當的人物。哪怕在人才濟濟的黃埔,他也是最出挑的那個,畢業成績依然第一,還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致辭。按照黃埔的規矩,成績好的要留校,他就留任炮兵第二隊代理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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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早就注意到他了,有一次抽查學生作業,把他字跡工整的作業本當成了字帖,得知真相后驚喜不已,一直認定字如其人,郭化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畢業后蔣介石好幾次發出邀請,想讓郭化若當自己的私人秘書,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高升機會。郭化若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心里早就認準了要走紅色道路。
早在1925年第二次東征的時候,他就親眼見過陳賡這些共產黨員沖鋒陷陣、不畏犧牲,惠州要塞實際上是共產黨員打下來的,二十七個黨代表犧牲了二十一個,這事給他的震撼特別大。讀了大量進步書刊之后,他確定只有共產黨才是真心帶領窮人翻身的政黨。這份心思定了之后,幾十年都沒有動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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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陳賡和他一樣,都是黃埔軍校里頂拔尖的人才,也都拒絕了蔣介石的高官厚祿。同學調侃陳賡,救過蔣介石的命,留下就能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也有人跟郭化若說,你天生就是高參的命,不在蔣介石那,就肯定是毛主席的高參。兩人當時還沒相識,卻不約而同選了同一條路。
郭化若本來要趕去參加南昌起義,走到九江的時候部隊被國民黨扣押,錯過了起義。他毅然脫離部隊,輾轉多地才追上南下的起義隊伍,朱老總見到他十分高興,準備重用他。沒多久形勢生變,他被派去莫斯科炮兵學院學習,陳賡那時候南昌起義受傷,在上海養病做地下工作,兩人一直沒能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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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34年在中央蘇區,倆人才終于遇上,巧的是當時倆人境遇都不太好。郭化若早就回國到了根據地,幫毛主席打退了蔣介石三次圍剿,從參謀處長升到參謀長,毛主席都夸他有見識,是自己的好高參。后來他被上級誤會,降職去紅軍學校當教員,處境十分失意。
陳賡那時候剛從國民黨監獄死里逃生,身心都受盡折磨,剛到蘇區就趕上大部隊要長征。本來上級沒打算讓郭化若隨軍出發,毛主席特意找陳賡交代,務必要帶上郭化若。其實陳賡早就欽佩郭化若的才華,也惋惜他的遭遇,沒等領導交代,早就把郭化若寫進了隨軍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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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征路上陳賡一直格外照顧郭化若,力排眾議讓他擔任團部作戰參謀,參與部隊指揮工作。陳賡還總過意不去,說讓他做這個職位太委屈了,郭化若從來沒覺得委屈,他清楚,要是沒陳賡,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完長征都不好說。能跟著大部隊出發,已經是陳賡拼盡全力為他爭取來的機會。
有一次部隊發服裝,漏了郭化若的份,他連一雙完整的鞋都沒有,腳走得潰爛化膿,也不好意思麻煩組織。陳賡知道后,根本不管自己也有傷未愈,直接把自己的馬讓給了郭化若騎。那段長征路誰都清楚有多苦,沒人知道能不能走到終點,陳賡的樂觀,給了身邊所有人很大的精神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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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炸彈炸出來的彈坑,陳賡帶著大家跳來跳去,說這是飯前飯后的運動。轉移的時候炮火連天,他開玩笑說這是鞭炮歡送。爬海拔五千米的達谷山,大家又累又餓,有人提議拿糖拌雪做冰淇淋,陳賡立馬帶頭,湊出所有人身上最后一點糖精,平均分給了大家。
快到貴州黎平的時候,干部團突然遭遇一小股敵人偷襲,陳賡直接派郭化若帶隊迎擊。郭化若心里清楚,這是陳賡給他創造立功的機會,讓大家重新認可他。他也沒辜負信任,帶著部隊迂回包抄,用少量兵力就全殲了敵人,從此再也沒人疏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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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抵達延安之后,倆人就分開了,陳賡去太行山跟著129師征戰,郭化若留在毛主席身邊工作。戰事越來越緊張,倆人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郭化若一直念叨著抽時間去看望老戰友,一拖就是十幾年。等再得到陳賡的消息,竟然是陳賡去世的噩耗。
積攢了十幾年的恩情一下子涌上心頭,郭化若悲痛到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摔在了靈堂里。被人扶起來之后,他老淚縱橫,說出了那句讓所有人動容的話。要是當年陳賡沒堅持帶他走,他早就丟了性命,要是沒有陳賡一路照顧,他也熬不過長征的千難萬苦。能等到太平盛世,全靠陳賡當年的傾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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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郭化若一直帶著陳賡的遺志,繼續為國家建設出力,兩人這段過命的交情,也永遠留在了歷史長河中。
參考資料:
中國軍網 陳賡是這樣走過長征的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長征中葉劍英的“爭”與“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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