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政變,又稱五王政變,是神龍元年(705年),太子李顯、宰相張柬之、崔玄暐等大臣在首都洛陽紫微城發動兵變,逼迫女皇帝武則天退位,復辟唐朝的事件。其中,就筆者今天要說的袁恕己,也參加了擁立唐中宗李顯復位的行動。不過,袁恕己不僅沒有獲得豐厚的回報,反而落下了凄慘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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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具體來說,根據《舊唐書》等史料的記載,袁恕己出身汝南袁氏后裔,早年在長安年間官至司刑寺少卿,兼相王府司馬。因此,非常明顯的是,袁恕己可以視為唐睿宗李旦的班底。嗣圣元年(684年),唐中宗李顯被廢為廬陵王,遂立李旦為皇帝,其母武則天臨朝稱制,李旦居于別殿,不能過問政事。武則天稱帝后,建立武周,降李旦為皇嗣。圣歷元年(698年)李顯恢復太子之位,李旦被降為相王。
公元705年(神龍元年),武則天病重。袁恕己與張柬之、崔玄暐、桓彥范、敬暉等人趁機發動兵變,誅殺張易之兄弟,擁立唐中宗復位。他隨相王李旦統率南衙禁軍,以防止不測,捕獲韋承慶、崔神慶等張氏黨羽。等到李顯恢復皇位后,袁恕己因為立下大功,得以升任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三品,并封銀青光祿大夫、南陽郡公,不久又升任中書令,加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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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唐中宗李顯在位時,將作少匠楊務廉因精通營建宮殿樓臺而被提升。袁恕己恐唐中宗沉溺于奢侈游樂而不思國事,數次彈劾道:“楊務廉位居九卿,不以進治國安邦之策,反而專事營造宮殿苑囿以取媚陛下,不予貶謫,何以昭示德行。”唐中宗遂貶楊務廉為陵州刺史。對此,在筆者看來,袁恕己性格比較剛直,這促使他雖然官至宰相,卻依然得不到唐中宗的寵幸。
更為關鍵的是,雖然武則天退位了,可是,武三思仍在朝廷為相,他與韋皇后私通,并在唐中宗面前不斷進讒,稱袁恕己等人恃功篡權,并提出明升暗降的計策。在武三思等人的陷害下,同年五月,桓彥范、敬暉、張柬之、崔玄暐、袁恕己五人被罷去宰相之職,加封郡王,只能在每月初一十五上朝面君。其中,袁恕己被封為南陽郡王。對此,在筆者看來,雖然地位更加顯赫了,但是,袁恕己卻被剝奪了參與朝政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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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6年(神龍二年),袁恕己被貶出朝廷,擔任豫州刺史,不久又貶為郢州刺史。不久,駙馬都尉王同皎謀誅武三思,事泄被殺。武三思趁機誣陷袁恕己等人與王同皎同謀,暗中指使許州司功參軍鄭愔向朝廷告發。唐中宗于是將袁恕己貶為竇州司馬,并剝奪封爵。
三
當然,對于袁恕己來說,慘痛的打擊還在后面。同年七月,武三思暗中命人將韋皇后淫亂后宮之事大肆宣揚,并嫁禍給袁恕己等人。唐中宗得知這一消息后,十分氣憤,立即將袁恕己流放環州。不久之后,為了斬草除根,以絕后患,武三思命周利貞暗殺袁恕己。周利貞知道袁恕己平時喜歡吞食黃金,便逼他喝下野葛汁。袁恕己體內毒發,疼痛難忍,以手抓地,指甲全被磨盡,但仍不能死,最終被周利貞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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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非常明顯的是,袁恕己是遭到虐殺的,這比直接處死要殘忍太多了。所以,他的結局引起了文武百官的同情。710年(景云元年),袁恕己被追復官爵,賜謚貞烈。 718年(開元六年),唐玄宗李隆基在位時,將袁恕己的靈位放入唐中宗的宗廟中。782年(建中三年),唐德宗又追贈袁恕己為太子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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