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美國南加州數萬名居民在緊張中度過了好幾天,他們一直擔心一個容量為7000加侖的化學儲罐會不會爆炸,或者泄漏到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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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事件凸顯了現代生活中無處不在的化學品泄漏和爆炸風險。最近讓加登格羅夫市一度逼近險境的甲基丙烯酸甲酯,只是美國城市中常見的眾多有毒化學品之一。煉油廠加工的石油產品本身具有可燃性,而這恰恰也是它們具有價值的原因。全美各地的冷庫依賴成本較低的制冷劑氨,但氨既有腐蝕性,也易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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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化學安全委員會的數據顯示,造紙業使用的硫化氫在過去3年里曾因3起事故意外泄漏,造成6名工人死亡。不過,盡管工業危險品環繞在人們周圍,災難性事故的風險并沒有看上去那么高。根據對美國化學安全委員會近期調查的梳理,重大化學災害仍然極為少見。2024年和2025年,該機構總共只調查了5起重大化學品泄漏或爆炸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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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斯特理工學院化學工程教授斯蒂芬·克米奧特克說,考慮到美國職業安全與健康管理局在其風險管理計劃中監管著大約12000個處理危險化學品的工業場所,這個數字其實很小。克米奧特克說:“幾乎你能想到的任何工業場所里,都會有裝著各種危險化學品的儲罐。儲罐發生故障的風險其實非常非常低。它們的制造標準極其嚴格。對普通公眾來說,風險確實很低。”
如今的標準,部分源于博帕爾事故給全球行業留下的深遠陰影。1984年,印度聯合碳化物有限公司一家農藥廠泄漏了40噸甲基異氰酸酯氣體,導致3800人當場死亡,至少10萬人暴露在毒氣中。這起事件被廣泛視為歷史上最嚴重的化學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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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帕爾事故引發的全球公憤,推動了美國進行重大改革,包括全面修訂美國職業安全與健康管理局針對工業場所的監管規定,以及通過1990年《清潔空氣法》修正案,最終形成了今天實施的儲罐管理要求。當災難真的發生時,后果可能極其嚴重。加登格羅夫這次有驚無險的事件也提醒人們,危險工業設施往往就分布在人口稠密的城市和城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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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華盛頓州朗維尤一家造紙廠發生爆炸,已造成至少11人死亡。爆炸原因是一個裝有名為“白液”的強堿性溶液的化學儲罐破裂,部分內容物泄漏到附近的排水溝中。不過,克米奧特克把美國化學災害的風險比作飛機失事:發生概率極低,但一旦出現,就會因為后果慘重而引發廣泛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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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有點像飛機。它們的安全記錄非常非常好。不幸的是,一旦出事,往往就會非常非常嚴重。”克米奧特克還指出,想了解自己所在地區儲存了哪些危險化學品,居民可以向當地消防部門索取清單。他說:“人們并不了解化學品,所以會害怕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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