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伊朗小摩托無人機開始大規(guī)模襲擊駐中東的美軍基地。五角大樓迅速向一家位于加州的國防科技公司,下單采購了一批廉價攔截無人機。這家公司的名字是恒久自主科技 Perennial Autonomy,前身是前谷歌CEO創(chuàng)建的"鷹計劃",產品是Merops(食蜂鳥)攔截無人機。兩年前,它被送往烏克蘭戰(zhàn)場測試,拿到了實戰(zhàn)記錄。這里有個三方關系:美國軍方是買家,恒久自主科技是賣家,而烏克蘭為產品的信用背書。
就在同一時間,228名烏克蘭人出現(xiàn)在中東。他們的任務是——保護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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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2年俄烏沖突以來,四年時間里俄羅斯已經向烏克蘭發(fā)射了超過5.4萬架類似小摩托的自殺式無人機。面對這種規(guī)模的飽和攻擊,傳統(tǒng)防空導彈根本不夠用。烏克蘭很快找到了另一條路:用無人機打無人機。
這個概念聽起來簡單,做起來并不容易。攔截無人機必須比小摩托快,必須能在夜間鎖定目標,必須能抵抗電子干擾,還必須足夠便宜。烏克蘭人用了將近兩年,在戰(zhàn)場上一次次測試、改進,最終摸索出了一套成熟的攔截體系。
這套體系依靠聲學傳感器和雷達捕捉目標,再由地面操作員鎖定航跡,接著攔截無人機升空追擊。白天靠光學攝像頭、晚上靠熱成像鎖定。接近目標后,由AI接管,進行末段引導。這時候就算通信被干擾導致完全切斷,無人機也能依靠Ai獨立完成攔截。從發(fā)現(xiàn)到擊落,整個過程最快只需要十幾秒。
到2026年初為止,烏克蘭每天都要生產超過1500架攔截無人機,貢獻了擊落小摩托總數約70%的戰(zhàn)績。
這里有一個細節(jié):最有代表性的烏克蘭攔截無人機,叫做Sting,中文可以翻譯成"毒刺"。它是一群工程師志愿者,靠社會捐款,在車庫里用網購零件拼出來的。單價只需1000至2500美元,到2026年2月已累計擊落逾3900架俄軍無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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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人在戰(zhàn)場打出這套用便宜對抗廉價的攔截邏輯后,美國人參與進來,但走的是另一條路。
俄烏戰(zhàn)爭爆發(fā)后,前谷歌CEO埃里克·施密特開始頻繁拜訪基輔,與烏克蘭國防官員密切接觸。他的判斷是:廉價的AI無人機將改變戰(zhàn)爭形態(tài)。2023年,一個"白鸛"(White Stork)無人機系統(tǒng)啟動,2024年2月更名為"鷹計劃"(Project Eagle)。公司現(xiàn)已更名為恒久自主科技 Perennial Autonomy。
他們研發(fā)的核心產品叫Merops(食蜂鳥),固定翼設計,飛行速度最高每小時280公里,整套系統(tǒng)裝在皮卡車斗里就能運作,一個四人操作組經過兩周培訓就能上手。如果攔截失敗,還能打開降落傘回收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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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Merops被送往烏克蘭測試。結果相當亮眼:以約1500萬美元的攔截成本,摧毀了價值約2億美元的俄軍無人機,累計擊落超過1900架。
和烏克蘭本土的Sting相比,Merops貴得多,單價1.5萬美元,是Sting的六到十五倍。但Merops有Sting沒有的東西。
第一,Merops不但能靠AI自主導航,還支持無線電頻率、雷達和熱成像三種制導方式,傳感器冗余度遠高于Sting
第二,Merops已經與多套北約現(xiàn)役雷達完成集成,可以無縫接入現(xiàn)有防空指揮體系,這是Sting這類FPV產品短期內無法做到的。
也就是說,Sting是給飛手用的,Merops是給指揮系統(tǒng)用的。前者靠人,后者靠網絡。美軍需要的不只是能打下小摩托的東西,還要能接入指揮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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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美國和烏克蘭的兩套系統(tǒng)分工很清晰:本土攔截無人機負責貢獻數量,Merops負責更高技術門檻的場景。兩條技術路線都經過了實戰(zhàn)驗證,都管用。硬件說完,接下來聊聊人,也是整件事最有意思的部分。
面對伊朗大規(guī)模無人機的飽和攻擊,一個尷尬的現(xiàn)實擺在美國面前:用動輒數百萬美元的攔截導彈去對付小摩托,這家底再厚也不夠燒的。
于是華盛頓想到了烏克蘭。
沒多久,228名烏克蘭無人機專家出現(xiàn)在卡塔爾、阿聯(lián)酋、沙特阿拉伯、科威特和約旦。他們帶著經過三年實戰(zhàn)打磨的攔截無人機和操作經驗,直接參戰(zhàn)。其中一支隊伍,保護的正是美軍基地。
澤連斯基接受媒體采訪時拒絕透露細節(jié),但是他說:"這不是訓練任務,而是真實的支援行動,我們正在幫助他們建立一套真正的現(xiàn)代防空體系。"聽聽,這口氣透著一股子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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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CBC等多家媒體的現(xiàn)場報道,烏克蘭的攔截無人機,外形像"長了翅膀的子彈",靈感來源于競速無人機,單價不超過2000美元。
這次派兵去中東參戰(zhàn),給澤連斯基換來了重要的談判籌碼。烏克蘭希望用無人機專家和技術,換取緊缺的燃料和愛國者PAC-3攔截彈。據報道,烏克蘭還向卡塔爾請求,轉讓12架二手的幻影2000戰(zhàn)斗機。
故事講到這里,一定有人會問:那么中國現(xiàn)在是個啥情況呢?
上期視頻咱們已經介紹過,中國是全球最大的無人機生產國,擁有全球最完整的無人機供應鏈。事實上,烏克蘭那些在車庫里用網購零件拼出來的無人機,大多數元器件就來自中國。
那中國有沒有開發(fā)出廉價的攔截無人機呢?答案是,公開資料上沒有查到類似的成熟產品。
其實,中國反無人機,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線,主要投入方向是激光武器、高功率微波武器和電子干擾系統(tǒng)。2025年9月的閱兵式上,我們看到了彈炮合一系統(tǒng)、高能激光武器和高功率微波武器,官方媒體稱其為"鐵三角"。"光劍"系列激光系統(tǒng),官方稱可以在數秒內燒穿無人機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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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從烏克蘭這套體系上,我們能學到些什么呢?
首先,是這種"夠便宜"比"夠先進"更重要的產品思維。Sting不是最先進,但它最便宜、產能最大。以中國現(xiàn)有的供應鏈,量產一款單價幾百到一兩千人民幣的攔截無人機,完全沒有技術難度。我們只要接受"夠用、大量"的戰(zhàn)場邏輯就行。
其次,是快速迭代的機制。Sting的性能,在一年內就得到巨大提升,靠的是前線反饋。今天的攔截打下來,發(fā)現(xiàn)哪不對,工程師明天就改設計,后天送上前線再測。以中國民企的研發(fā)速度和靈活性,完全具備這種迭代能力,但需要軍民融合的轉化機制,也快速匹配。
最后,操作經驗和戰(zhàn)場數據無法替代。烏克蘭能在中東展示實力,靠的就是三年打下幾千架小摩托的實戰(zhàn)經驗:什么距離鎖定,什么角度攔截,什么時候切換制導方式,這些細節(jié)只能靠實戰(zhàn)積累數據。而攔截無人機尤其在意數據。烏克蘭人手里最值錢資產,就是這些經驗和實戰(zhàn)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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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攔截無人機,大毛也沒有止步不前。他們的噴氣型小摩托"天竺葵-3",已經把速度大幅提升到了350-500公里這個區(qū)間,留給防御方的反應窗口變得極短 。
這條無人機對抗之路的盡頭在哪,沒有人知道。
回到咱們題目說的那個問題。在反無人機無人機這件事上,烏克蘭用三年戰(zhàn)爭打出來的經驗和數據,反過來成了美軍的依賴。美國人從烏克蘭獲得大量數據,我們應該緊張嗎?說緊張,其實還不夠準確。更準確的說法是:我們應該認真對待這件事。
烏克蘭能站在這個位置,不是因為他們的技術有多領先。是因為他們別無選擇,只能在真實的戰(zhàn)場上,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答案,再用于實戰(zhàn)。
中國有全球最完整的無人機供應鏈,有最多的制造商,有最強的量產能力。但供應鏈不等于戰(zhàn)場經驗,產能不等于實戰(zhàn)數據。烏克蘭這三年打出來的東西,我們沒有,短期內也得不到。
所以,與其問該不該緊張,不如問:當真正需要這套能力的那一天到來,我們準備好了嗎?戰(zhàn)場是最公平的賽場,誰先拿出能打贏的產品,誰就能站在最主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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