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一國總統躲在農場地洞里茍著嗎?2003年美軍從地洞里拖出來的那個蓬頭垢面的老頭,就是曾經在中東呼風喚雨的薩達姆。從一國領袖到階下囚,薩達姆全族男性幾乎被殺絕,這事說穿了不止是國與國的博弈,更是布什父子攢了十幾年的私人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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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上世紀80年代,美國還把薩達姆當成自己的心頭好。1983年美國特使拉姆斯菲爾德專門飛到巴格達,和薩達姆握手時笑得那叫一個親切。誰能想到,二十年后就是這個人,以美國國防部長的身份,帶兵直接端了薩達姆的老窩。
那時候美國要堵伊朗革命后的反美擴張,剛好薩達姆愿意主動出頭打兩伊戰爭,美國就順理成章站到伊拉克這邊,又是給情報又是幫著盯伊朗軍事部署。這場仗一打就是八年,直接把伊拉克的家底打空了,戰后薩達姆欠了一屁股債,光欠科威特的錢就夠讓他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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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達姆找科威特商量減免債務,科威特不僅一口回絕,還偷偷多開采石油壓低油價,平白讓伊拉克每年少賺一大筆錢。在薩達姆眼里,這就是明晃晃的背后捅刀子。更坑的是,他動手前打探美國態度,美國駐伊大使說對阿拉伯國家的邊界爭端“沒有立場”,薩達姆直接把這話當成了美國默許,覺得不會出手管。
1990年8月,薩達姆直接帶兵開進了科威特。這次他徹底賭錯了。老布什的反應快得超出所有人預料,不到半年就拉了三十多個國家組成聯軍,直接把伊拉克軍隊從科威特趕了出去,地面戰只打了一百個小時,伊軍就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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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美軍已經打到距離巴格達不遠的地方,再往前一步就能直接推翻薩達姆政權,老布什卻硬生生踩了剎車。他當時的考慮是,聯合國只授權“解放科威特”,聯盟里的阿拉伯國家也不同意換政權,而且真推翻薩達姆,伊拉克搞不好會四分五裂,留下的爛攤子比薩達姆本身更難收拾。
這個判斷放在當時其實挺理性,誰能想到會留下這么大的禍患。薩達姆活下來之后,直接把這事解讀成美國軟弱不敢打。停戰后他在 Baghdad 辦慶典,讓人踩著老布什的畫像游街,這擺明了就是打布什家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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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過分的還在后面,1993年已經卸任的老布什受邀訪問科威特,科威特安全部門提前在一輛汽車里搜出了大量炸藥,目標就是老布什。被捕的伊拉克特工直接招認,是伊拉克情報部門指使的。
當時克林頓下令向伊拉克情報總部發射了二十多枚巡航導彈,樓炸了,聲明也發了,可薩達姆還是毫發無傷,穩穩待在臺上。老布什能忍,他兒子小布什可忍不了。小布什私下說過一句直白的大實話,那家伙差點殺了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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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是什么官方政策聲明,就是親兒子的真心話,半點兒沒藏著掖著。小布什上臺后組的內閣班子也很有意思,副總統切尼、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還有副部長沃爾福威茨,全是當年老布什執政時期的舊臣。這幫人全親眼看著老布什在巴格達城外剎車,全都覺得當年沒把薩達姆做絕是個遺憾。
時隔十年這幫人重新掌權,這次也沒有老布什那個“穩”字壓著,就等著一個動手的機會。911恐襲就是那個最恰到好處的機會,恐襲發生后,美國的安全邏輯直接從“威懾”改成了“先下手為強”,還把“先發制人”正式寫進了國家戰略,說只要有一點可能變成威脅,就得提前滅掉。
伊拉克直接被列成了頭號目標,國務卿鮑威爾還在聯合國安理會展示了一堆衛星照片和截聽錄音,說掌握了伊拉克秘密研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證據。不少國家半信半疑,美國國會還是投票通過了動武授權。2003年3月,伊拉克戰爭正式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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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周巴格達就陷落了,薩達姆的兩個兒子烏代和庫賽趕緊逃往北部的摩蘇爾,躲進了一個朋友提供的別墅里。誰想到這個朋友和烏代有私怨,轉頭就跑去美軍那邊告了密。美軍101空降師立刻包圍了別墅,喊話要求投降沒人回應,屋里的人拿著火箭筒和步槍往外還擊。
雙方打了將近四個小時,美軍直接調來了反坦克導彈,炸穿了別墅的墻。烏代、庫賽、一個保鏢,還有庫賽帶在身邊的十四歲兒子穆斯塔法,全部死在了別墅里。薩達姆之后又躲了幾個月,最終在提克里特附近的農場地洞里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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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地洞只有兩米多深,里面只有一盞燈、一些食物,還有一把他沒來得及用上的手槍。被拖出來的時候他說了句“我是薩達姆,我想談判”,沒人理他,直接就被押走了。審判折騰了好幾年,2006年底絞刑正式執行,薩達姆同父異母的兄弟上絞架那天,繩子中途斷了,行刑官又重新把他吊了上去。他那個被叫做“化學阿里”的表弟,直到2010年才被執行絞刑。
薩達姆家族的男性成員,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從歷史上消失了。從布什父子的角度看,這結局算得上圓滿,薩達姆爺仨都死了,大仇也報了。可歷史從來不給人面子,不會順著你的劇本走。
戰后美國派來主持重建的官員兩通操作,直接把整個局面玩崩了。第一道命令解散了伊拉克全部軍隊,幾十萬官兵一夜之間失業,這幫人手里有槍受過訓練,走投無路之后大量流入各種武裝組織,后來伊斯蘭國的核心骨干,好多都是這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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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道命令把所有和復興黨有關聯的官員全部踢出政府體系,可薩達姆時代想要進政府工作就得入黨,這道命令相當于把會治國理政的人全清走了,剩下個空殼給新政府,根本轉不起來。
結果就是伊拉克陷入了長達多年的混亂,教派沖突一輪接一輪,美軍被拖在那里進退兩難。算下來這場戰爭的代價嚇人,美軍陣亡超過四千人,伊拉克平民死亡幾十萬,美國花出去的錢接近兩萬億美元。而當年開戰最核心的理由,說薩達姆藏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戰后調查結論就是,根本不存在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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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諷刺的是,整場戰爭最大的受益者,居然是美國最不想讓它受益的伊朗。薩達姆倒臺后伊拉克什葉派政府上臺,伊朗剛好是什葉派的領頭羊,美國花了幾千條人命和將近兩萬億美元,相當于親手把伊拉克的影響力拱手送給了伊朗。老布什當年早就說過,要是當年打進巴格達,美國就得永遠留在那里,根本看不到出路。他兒子終究沒聽進去這句勸。
參考資料:參考消息 布什父子與薩達姆的恩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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