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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在硅谷成了“新母語”?華人員工被推上風口浪尖!
2026年5月,Meta被裁工程師Jeremy Bernier在社交媒體上發文控訴自己所在部門90%是華人員工,日常溝通全用普通話,午餐從不叫他,甚至親眼看到7次裁員中有6次都砍在了非華裔同事身上。
這條帖子迅速收獲超230萬閱讀量,把“華人抱團排外”這個曾經屬于印度裔的標簽,第一次大規模地貼在了硅谷華人工程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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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爆貼還原:
Bernier到底說了什么?
2026年5月24日,Bernier在X上發布的長文里,列出了幾個核心指控。首先,團隊構成極度失衡。他所在的團隊里,高達90%的同事是中國人或華裔,而他自己是非華裔的少數派。其次,語言上被排除在外,雖然正式會議上大家會說英語,但會議一結束所有人立刻切換成普通話,連午餐都把他排除在外。第三,裁員不公,他聲稱親眼看 到的7次裁員中,有6次主要針對非華裔員工,廣告部和MRS(機器學習推薦系統)部門情況尤其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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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證明自己的情緒并非無理取鬧,Bernier在帖子中做了一個頗為尖銳的類比:“想象一下,如果華為深圳總部有個部門,管理層全是日本人。他們上班全程講日語,提拔自己人,排擠中國員工,從不叫中國同事一起吃午飯。中國人會怎么想?”他還拿自己在韓國的一次經歷做對比,四位韓國人一起吃烤肉,另外兩人竟然為了照顧他,主動用英語交談,而他的華人同事連這點尊重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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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果然炸了。支持者認為華人確實應該在美國企業中講英語;反對者則反問:“翻譯軟件難道不是全球通用工具嗎?為什么不自己去學中文?”也有人指出,在2019年前后的大招聘潮中,大量中國留學生涌入硅谷,當時的美國科技公司對這批人才求賢若渴,如今反而怪他們“抱團”,未免有些雙標。
Bernier的帖子爆火后,更令外界驚奇的是另一件事,以往在職場圈內常被炮轟的“印度裔抱團”問題,這次反而在討論中默默讓出了C位。標題變成了“華人工程師占領硅谷”,評論區開始反思:“過去十年硅谷一直在罵印度人抱團,怎么這兩年忽然換成華人了?”
02 “抱團”背后: 華人工程師已成硅谷科技中堅力量
Bernier的“控訴”并非空穴來風,其背后是硅谷科技公司中華人占比的驚人增長。數據顯示,OpenAI核心AI團隊50%左右是華人;GPT-4o發布時,17位關鍵成員有6位華人;馬斯克的xAI,12位創始成員中有5位華人,甚至有傳言Grok4團隊華人占比高達80%!Meta的超級智能實驗室,首批11人核心成員中華人占比60%到70%,整個核心員工中50%明確是中國人。谷歌的亞裔員工占比已超過白人群體,達到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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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硅谷老板們刻意對中國人的“特別偏愛”。原因遠比“抱團”兩個字復雜得多。
保爾森基金會旗下智庫MacroPolo發布的《全球AI人才追蹤》報告揭示了深層原因:按本科學歷計算,全球頂級AI研究人員中,中國出身的人才比例從2019年的29%飆升至2022年的47%,幾乎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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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美國機構工作的頂級AI人才中,38%來自中國本科教育,24%來自美國本科,中國出身已超越美國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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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Jeremy Bernier在X上的發言:“中美之間的AI戰誰會贏,這場辯論會一直存在。但當我加入Meta,發現我的同事幾乎都是中國人時,我覺得中國已經贏了。”
這不僅僅是數字上的變化,更是硅谷職場生態的深刻重塑。當Meta、OpenAI、谷歌等頂級科技公司的走廊里,開始頻繁響起“中式幽默”、“技術土話”與“調batch、跑loss”的術語夾雜體時,我們不得不承認,華人工程師已經從“邊緣角色”躍升為“核心力量”,甚至在某些領域掌握了“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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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抱團”現象,其實是華人工程師在硅谷長期奮斗、適應環境后的自然結果。在異國他鄉,語言和文化的親近感,使得華人更容易形成內部網絡。這種網絡效應在面試、日常工作溝通、技術交流中都發揮著作用,降低了溝通成本,加速了信任建立。
但更深層的原因,是華人工程師們扎實的專業背景和“硬核”實力。他們大多出身國內C9名校,或早早進入海外頂尖學府深造,經過數理化長期高強度訓練,擅長解決抽象復雜的工程問題。在硅谷“以結果為導向”的職場文化下,華人“埋頭苦干、用成果說話”的基因,讓他們脫穎而出。
03 瘋狂搶人: Meta的華人獵頭戰
與此同時,Meta的“搶人行動”堪稱瘋狂,2025年7月秘密啟動針對中國頂尖AI工程師的“天價挖角計劃”;從OpenAI一次性挖走趙晟佳、任泓宇、余家輝、畢舒超四名華人研究員;從蘋果挖來基礎模型團隊負責人龐若鳴,總薪酬高達2億美元。扎克伯格甚至親自飛往舊金山,用1億美元天價年薪挖走了95后中科大少年班出身的余家輝,讓Meta在生成式AI領域的研發進度提前了至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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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nier帖中點名的MRS部門恰好是這場“華人主導”爭議的最佳標本。領導MRS團隊的是前TikTok高管楊松,他曾在字節系統內管理400多名工程師。這支團隊被Meta從零搭建,任務是用大語言模型重做Meta千億美元廣告收入的推薦算法底座。團隊中華人比例高并非出于種族偏好,而是因為能做出這套系統的頂尖人才,目前就集中在華人這一群體中。
華人從“干活的人”變成“定調的人”,不是靠抱團,而是靠技術實力本身。這不是“華人排外”的問題,而是過去三十年中國數理教育的厚積薄發,此刻在AI風口實現了“人才套利”。
04 “裁員只裁非華裔”? 有冤情還是過度指控?
Bernier帖子里最扎心的一句話是:“7次裁員里,有6次都是非華裔員工被裁。”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就不是簡單的語言隔閡問題了,而是有可能違法的職場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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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沒這么簡單。去年2月,確實有人在Blind(一個職場匿名論壇)上發帖說,某個部門的總監被裁的全是非華裔,而且那位華人經理只招華人,招來的非華裔其實就是“招進來就等著被裁的”。不過,也有Meta的在職員工反駁說,這只是個例,不能代表全部。
現實比這更復雜。2025年到2026年,Meta搞了好幾輪裁員,主要原因是公司戰略變了——要集中力量做AI,砍掉不重要的崗位。這跟族裔的關系,并不像Bernier說的那么赤裸裸。比如去年10月,Meta的AI部門裁了大約600人,其中受影響的不乏華人專家,比如首席AI科學家田淵棟。Meta的首席AI官Alexander Wang也在內部郵件里確認過這一點。所以說,Bernier那句“只裁非華裔”的判斷,很可能有點偏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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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不安的是,Meta內部還有一件讓整個裁員氣氛更緊張的事。今年4月起,Meta給所有員工的電腦裝了一款叫MCI的軟件,可以記錄鍵盤、鼠標操作和屏幕截圖,而且員工關不掉。扎克伯格在全員工會議上解釋原因時說:“公司員工的平均智商比外包人員高得多,用他們的數據來訓練AI效果最好。”再結合公司財報里凈利潤暴漲61%的數據,大家越來越擔心:這是在用員工的數據訓練AI,好讓AI以后把人替掉。
在這種壓力環境下,一個人被裁,到底是因為他的族裔,還是因為他的能力?Bernier的結論,也許更多是“被裁后的情緒創傷”在作祟。
05 AI時代,拼的還是“老東西”: 教育底色與護城河
華人工程師在硅谷的崛起,并非偶然,而是教育、技術、時代三大“Buff”疊滿的必然結果。
1. 數理底子,硬核基石:
AI的盡頭是算力,而算力、模型、數據、系統工程這些AI的“鐵人三項”,無一不對應著計算機科學、電子工程、數學、物理、統計學等硬核專業。而這,恰恰是中國學生最集中、最熟悉的領域。美國門戶開放報告顯示,國際生中57%選擇STEM領域,其中數學和計算機科學占比26%,工程占比18%。中國學生在這些領域的選擇比例更高,這種規模優勢,經過多年的積累,終于集中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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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篩選機制,優中選優:
能進入硅谷大廠或創業的華人,都是歷經多輪篩選的“幸存者”。從國內的激烈競爭,到海外名校的嚴苛學業,再到畢業后的OPT、H1B抽簽,每一關都是一道濾網。最終能留下來的,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人,他們不僅技術過硬,更能扛住美國高壓的工作環境。
3. 創業浪潮,華人引領:
在AI創業領域,華人同樣表現亮眼。英偉達創始人黃仁勛、AMD CEO蘇姿豐、英特爾高管陳立武等華人高管執掌科技巨頭。新一代AI創業者如Scale AI創始人Alexandr Wang、Pika創始人郭文景、全華班的Cognition AI(創始人Scott Wu、Walden Yan、Steven Hao合計斬獲5枚國際信息學奧賽金牌),他們都在各自細分領域做出了讓硅谷驚嘆的成就。黃仁勛甚至預言:“未來5到10年,中國將在生成式AI競賽中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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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案例無不說明,華人在AI時代,憑借著扎實的教育背景、卓越的技術能力和敢闖敢拼的創業精神,正在改寫硅谷的游戲規則。
從當年赴美淘金,到如今被白人工程師“眼紅”甚至“控訴”,華人在硅谷的地位已然發生質變。這背后,是無數華人留學生和工程師夜以繼日的奮斗、對知識的渴望、對技術的執著。AI時代,新的篇章正在開啟,而華人,無疑是這場大戲中不可或缺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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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硅谷的科技走廊里,普通話或許會更加頻繁地響起。這不僅是語言的交融,更是全球頂尖人才格局重塑的縮影。對于每一個身處其中的留學生,這既是挑戰,更是前所未有的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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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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