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放手的人常常是最幸福的。
——坤鵬論
![]()
第十四卷第三章(10)
原文:
他們應該詢問這一問題,
何以相關詞項有許多而不止一個。
解釋:
柏拉圖學派在設定一的對立面時,忽略了一個基本的事實,他們本來應該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
為什么關系詞項(比如大/小、多/少、父/子、相似/不相似等)有這么多,而不僅僅是一個?
也就是說,關系這么多,為什么柏拉圖學派只選了不等(即大/小)當作一的對立面,而沒有選其他關系?
亞里士多德在這里暗含的意思是:真正的一的對立面,應該是“不是一”這個純粹的否定,而不是某一個特定的關系。
但“不是一”不能作為積極的本原。
所以,整個尋找對立面來構造世界的思路本身就有問題。
與其在眾多關系中胡亂挑選一個當本原,不如徹底放棄這種“對立本原”的理論。
![]()
原文:
照說,他們已研究到何以在第一個1〈原一〉之外還有許多1,
卻并不進而考詢在這“不等”之外另有許多“不等”。
解釋:
按理說,他們已經研究過:為什么在第一個一(即原一,作為本原的那個1)之外,還會有其他許多個一,比如:構成2的兩個1,構成三的三個1等,
但是,他們卻沒有繼續追問:在不等(作為一般概念的那個不等)之外,為什么還有許多種不同的不等。
和一一樣,亞里士多德指出,不等是個籠統的概念,現實中還有各種具體的不等關系,比如:數字上的不等、長度上的不等、重量上的不等……
這些都是不等的具體表現,但柏拉圖學派只把不等當作一個單一原理,卻沒有解釋為什么有這么多不同類型的不等。
如果不等是產生多的原理,那它本身應該是單一的。
但它實際上也是多樣的。
那么,是什么產生了不等的多樣性?
他們沒回答。
這說明柏拉圖學派的解釋是不徹底的,還需要更深的原理。
原文:
然而他們逕就應用了這許多“不等”而常說著大與小,多與少(由此制數),長與短(由此制線),闊與狹(由此制面),深與淺(由此制體);
他們還說著很多種類的關系詞。
解釋:
然而,他們實際上直接應用了多種不同的不等,經常談論大與小(用來制造數)和多與少(也用來制造數),長與短(用來制造線),寬與窄(用來制造面),深與淺(用來制造體);
也就是說,柏拉圖學派嘴上只說用不等一個原理,在實際操作中,他們卻用了大/小、多/少這些不同的關系詞,來解釋數是如何產生的,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
同時,他們在解釋幾何對象時,又換了一套詞,用長/短解釋線的長度變化,寬/窄解釋面的面積變化,深/淺解釋體的體積變化,
這些關系詞都和大/小、多/少不一樣。
他們實際上還說了很多其他種類的關系詞。
這說明,柏拉圖學派并沒有一個統一的、單一的原理,名義上是一個不等,其實在不同場合卻隨意換用不同的關系詞,深究起來,這種關系詞有無數個,
那么,也就充分說明了,他們的原理是非常不嚴謹的了。
本文由“坤鵬論”原創,未經同意謝絕轉載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