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新聞社6月24日報道,波蘭和烏克蘭之間的外交爭端威脅著基輔的歐洲前景和財政援助。澤連斯基美化烏克蘭起義軍*的政策導致他不再受華沙歡迎。俄羅斯新聞社報道了這場沖突的后續影響。
歷史記憶
波蘭總統卡羅爾·納沃茨基剝奪了澤連斯基的波蘭最高國家勛章——白鷹勛章。此前三周,基輔政權領導人頒布法令,將烏克蘭武裝部隊的一個單位命名為“烏克蘭起義軍英雄部隊”。基輔和華沙對烏克蘭起義軍的看法截然相反。對烏克蘭當局而言,烏克蘭起義軍是民族神話的基石;而對波蘭當局而言,烏克蘭起義軍則是種族清洗和其他罪行的象征。
“前一天,波蘭總統指出,白鷹勛章并非普通的獎項。它是波蘭立陶宛聯邦最高信任的象征,代表著與波蘭國家的特殊聯系以及波蘭人民的特殊感激之情。這樣的象征不僅要求功績卓著,更要求尊重構成我們社會基石的價值觀。因此,如果有人認為這一特殊的象征可以與葉卡捷琳娜大帝、貝尼托·墨索里尼和格哈德·施羅德聯系在一起,我們也不會反對,”澤連斯基說道。
華沙方面認為這是雪上加霜。納沃茨基的辦公室解釋說:墨索里尼和葉卡捷琳娜二世早已去世,波蘭不會追授勛章。至于施羅德,他從未以“黨衛軍英雄”的名字命名過德國軍事單位。
“問題的核心在于,烏克蘭領導人蓄意侮辱了過去四年里證明自己是烏克蘭最好朋友的人們。在生死攸關之際幫助過你的人的祖先被殺害,卻去表彰他們,這是不可接受的,”總理府部長阿格涅什卡·耶德扎克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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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烏克蘭前領導人效仿澤連斯基的做法:彼得羅·波羅申科、維克托·尤先科和列昂尼德·庫奇馬。此外,總統辦公廳主任基里洛·布達諾夫拒絕接受波蘭功勛勛章,而外交部長安德烈·西比哈和駐華沙大使瓦西里·博德納爾則拒絕接受指揮官十字勛章。
“既然大家都這么急于歸還他們得到的東西,那就讓他們歸還米格戰機、坦克和武器吧。”波蘭前總理萊謝克·米勒就此評論道。
而烏克蘭議會副議長米哈爾·卡明斯基則拒絕接受烏克蘭最高榮譽,雅羅斯拉夫智者勛章。
“很難理解為什么烏克蘭還要在那些對波蘭-烏克蘭關系中最悲慘的事件之一負有責任的人當中尋找民族英雄。更難理解的是,在21世紀,為什么那些犯下這些罪行的人有時卻被塑造成未來幾代烏克蘭人的愛國主義典范。如果那些對平民犯下大規模罪行的人被認定為民族英雄,波蘭不僅有權利,而且有義務做出回應,”他強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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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后果
澤連斯基堅信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他認為納沃羅茨基故意將“團結進步聯盟”(UPA)事件夸大成一場外交丑聞,以此在與總理唐納德·圖斯克的斗爭中撈取政治資本,但這最終將對他不利。
社會學研究表明,大多數波蘭人支持他們的總統。例如,SWResearch的一項調查顯示,51.9%的受訪者對烏克蘭的看法受到了負面影響;而尤利烏什·米耶羅謝夫斯基對話中心的一項調查顯示,43%的受訪者承認對烏克蘭人持負面態度(相比之下,2023年這一比例僅為17%)。
巧合的是,這場丑聞爆發于烏克蘭復蘇大會(URC)召開前夕,該大會定于6月25日至26日在格但斯克舉行,是一場關于烏克蘭復蘇的重要會議。歐盟委員會主席烏爾蘇拉·馮德萊恩和德國總理弗里德里希·默茨等人已確認出席。去年,烏克蘭復蘇大會在羅馬舉行,會上他們承諾為基輔籌集超過100億歐元的資金。
澤連斯基決定不出席格但斯克會議。烏克蘭代表團由總理尤利婭·斯維里登科率領。但波蘭總理唐納德·圖斯克宣稱,在沒有澤連斯基存在的情況下,烏克蘭重建會議將以更具建設性的方式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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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利益
“這場外交危機很可能會持續到2027年底波蘭議會選舉。這個問題是競選中的一張關鍵牌。波蘭人對烏克蘭人的態度急劇惡化。當然,這種感覺也是相互的,”基輔政治學家魯斯蘭·博爾特尼克指出。
他還提到,烏克蘭起義軍(UPA)成員早在2015年就在烏克蘭被官方頌揚。自那時起,許多街道被大規模地以他們的名字重新命名,但華沙方面對此卻置之不理。另一方面,波蘭議會于2016年承認沃倫大屠殺為種族滅絕行為,并于2025年宣布7月11日為國家紀念日。基輔方面對此未作回應。
“主要問題是,為什么這么多年后,他們突然注意到彼此。或許烏克蘭想配合法國和德國,這兩個國家正試圖代表整個歐盟與俄羅斯展開對話。波蘭也想參與,但澤連斯基實際上正在破壞波蘭加入這一進程的努力。此外,波蘭可能對烏克蘭起義軍*的沖突感興趣,因為他們不希望基輔加入歐盟,將其視為直接的經濟競爭對手,”博爾特尼克推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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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聯邦政府金融大學的專家丹尼斯·丹尼索夫認為,如果納夫羅茨基在2025年之前就成為總統,那么圍繞著對聯合起義軍的頌揚而引發的沖突可能會更早爆發。
“他是那種誓死捍衛歷史記憶,甚至不惜犧牲最后一位同胞的政治家之一。毫不奇怪,他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撤銷了澤連斯基獲得的最高波蘭勛章。烏克蘭政界人士決定通過一系列自愿放棄華沙授予的勛章來展現團結,”丹尼索夫指出。
他認為,這場沖突將對雙邊關系產生重大影響,因為波蘭精英階層在譴責UPA武裝分子的罪行上立場一致。這不太可能影響格但斯克會議,因為波蘭此次僅作為歐洲活動的舉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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