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的開國授銜名單里,整整798位開國少將,這里頭有個身份格外特殊的人。他是河南農村出來的老漢,一輩子沒讀過書不認字,也從來沒帶過成建制的大部隊打仗,居然能拿到少將軍銜,好多人剛聽說這事都納悶,授銜看戰功看資歷,他憑啥拿下這么高的榮譽?其實他有一項獨步全軍的絕活,關鍵時刻救過整個紅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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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趙章成,1905年生在河南洛陽的窮農村。那年代洛陽是軍閥必爭之地,老話講“天下之中在洛陽,洛陽之中在西工”,三天兩頭打仗,地里的糧食全被踐踏,趙章成從小連飽飯都吃不上,讀書識字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1927年馮玉祥攻占洛陽,在當地招兵擴軍,說進部隊就能管飽飯。餓得遭不住的趙章成想都沒想就報了名,進了馮玉祥新建的炮兵部隊。別人都盯著塊頭大威力足的大炮眼饞,只有趙章成盯上了輕巧靈活的迫擊炮。
他不認字,書本上那些炮兵計算公式、校準原理,他根本看不懂記不住。索性就把所有時間都泡在訓練場,盯著教官的操作死記細節,一遍一遍反復練手感,慢慢就練出了一身逆天本事,試射的時候命中率比不少識字的學員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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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他所在的部隊被改編成國民革命軍26軍,奉命南下江西圍剿紅軍,趙章成在白沙戰場被我軍俘虜。接觸紅軍之后他才明白,這支隊伍是為窮人打仗的,很快就被感化,自愿留在紅軍隊伍里,沒多久就入了黨,還當上了炮工營營長。
第五次反圍剿失敗后,中央紅軍開始戰略轉移,趙章成跟著大部隊走上了長征路。長征路上好多硬仗,他的迫擊炮都發揮了大作用,烏江戰斗那一回,形勢急得火燒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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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軍首批渡江的戰士被逼到江邊進退不得,后續部隊還在江中心,當時我軍炮彈儲備又少,連試射都浪費不起。趙章成不慌不忙架起八二迫擊炮,第一發試射找好坐標,后面幾發發發都炸進敵人堆里,直接端掉了敵人的核心火力點,幫大部隊順利渡過烏江,指揮作戰的首長當場就喊著要給他記功。
真正讓趙章成名留軍史的,是強渡大渡河那一戰,這一戰可以說直接關系到紅軍的生死存亡。當時十七勇士強渡登岸之后,沒有可依托的工事,整個人都暴露在敵人的火力下,趴在灘頭根本動不了,局勢萬分兇險。
當時趙章成手上只剩下3發炮彈,迫擊炮還沒炮架也沒有瞄準鏡,換任何人碰到這種情況都得慌。他半點不亂,直接用左手托起炮身,卷起袖子伸出胳膊豎個大拇指,分分鐘就算好了方向標高距離,抬手就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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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發炮彈準確炸進敵群,第二發直接干掉了敵軍指揮官,第三發把敵人的進攻隊形徹底轟散,三發炮彈彈無虛發。十七勇士趁機發起沖鋒奪下了敵人工事,剩下的敵人不知道我軍只剩三發炮彈,看到這準頭嚇得魂都飛了,紛紛四散逃跑。
這奇跡一樣的三炮直接把死局盤活,幫紅軍順利打開了渡河通道,后來偉人得知此事,專門授予他“神炮手”的光榮稱號,這三炮也永遠寫進了解放軍炮兵史冊。整個長征路上,遵義、婁山關、瀘定橋這些著名戰役,趙章成都立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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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爆發后,趙章成當上了八路軍總部炮兵團營長,后來又任一二九師炮兵團主任。百團大戰第二階段打管頭據點,敵人縮在鋼筋水泥碉堡里不肯出來,我軍久攻不下,所有人都犯了愁。
趙章成靈機一動想了個妙招,他連夜改裝迫擊炮彈,把辣椒粉填進炮彈里,一口氣做了二十發特殊的“辣椒炮彈”。第二天為了保證命中率,他還帶著炮兵連把陣地推到離敵人只有150米的地方,二十發炮彈打出去直接全覆蓋目標。
炮彈炸開后辛辣的辣椒粉瞬間灌滿了整個碉堡,敵人根本扛不住,一個個嗆得眼淚鼻涕橫流,紛紛從碉堡里爬出來逃命,我軍沒費多大功夫就拿下了據點,這腦洞放到當時真的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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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回,我軍某部繳獲了敵人三門迫擊炮和一批炮彈,全連居然沒人會用,上級趕緊把趙章成調了過來。他在六個戰士配合下,一個人操三門炮不間斷射擊,一口氣打了240發炮彈,直接打出了我軍軍威,把敵人打懵了。
抗戰后期我軍總部兵工廠開始生產步兵炮,專門請趙章成去做技術指導,能讓兵工廠請去當技術顧問,足以見得他的技術有多過硬。解放戰爭時期,趙章成已經是第二野戰軍特種兵縱隊參謀長,跟著部隊解放了大半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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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之后有一次炮兵比武演習,場地泥濘迫擊炮底盤陷進去不穩,連發好幾發都沒命中目標。觀摩的趙章成直接走下看臺,脫了鞋拿出鞋墊墊在泥濘里穩住底盤,一手扶炮一手裝彈,抬手就打中了目標,當場把在場的年輕炮兵看呆了。
抗美援朝戰爭爆發,趙章成又跟著志愿軍奔赴朝鮮戰場作戰,回國后升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炮兵副司令員。1955年授銜,他被授予少將軍銜,哪怕他沒文化不認字也不會帶大部隊,這個軍銜也是實打實的實至名歸。
曾經有元帥評價趙章成,說他的技術已經達到了藝術的標準,能得到這樣的評價,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惜1969年,趙章成將軍因為突發心臟病與世長辭,享年六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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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神炮手”趙章成的故事還在流傳,他那不用瞄準鏡就能百發百中的本事,早就成了軍史上的一段傳奇。天生我才必有用,這位出身農家的炮擊天才,為革命立下的功勞,我們永遠不會忘。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神炮手”趙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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