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汁兒
來源:正和島(ID:zhenghedao)
就在這兩天,百度Create2026大會,李彥宏拋出了一個新詞——
DAA。Daily Active Agents,日活智能體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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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成大白話:以后衡量一個AI平臺強不強,不再看它有多少用戶打開,而是看它每天有多少個智能體在穩定地幫人干活、交付結果。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概念發布。
如果你是一個企業家,或者一個投資人,這個概念值得你花十分鐘認真看下去。因為它可能在重寫你未來判斷AI公司價值的方式。
過去十多年,互聯網產品價值的核心標尺是——DAU,日活用戶數。融資時說“千萬DAU”,上市時說“億級DAU”。
有了DAU,就等于有了一切。
但今天,當AI從一個陪人聊天的玩具,變成了能獨立完成任務的“數字員工”時,一個本質問題浮現了:用衡量“看客”的尺子去衡量“工人”,還能準嗎?
DAA的提出,就是在回答這個問題。它試圖為正在到來的智能體時代。鑄造一把全新的標尺。
我們從頭說起。
01 不是DAU不香了,是時代變了
先回答一個質疑:DAU用得好好的,憑什么說它過時了?
來看兩個變化。
第一個變化,成本邏輯變了。
移動互聯網時代,服務一億用戶和一百萬用戶,成本不是線性增長的。服務器多開幾臺,帶寬多買一些,邊際成本幾乎可以忽略。
所以DAU越高,商業價值越大,這是被反復驗證的公式。
但在AI時代,這套邏輯失靈了。
智能體每執行一次復雜任務,每進行一次深度推理,都伴隨著實實在在的算力消耗,也就是Token。用戶規模越大、使用頻次越高、任務越復雜,成本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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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U在這套模型里,不再是增長飛輪,反而可能是虧損的放大器。
燒更多的Token,不等于創造更多價值。就像程序員代碼寫得多,不代表軟件質量更高。
第二個變化,價值創造的主體轉移了。
DAU衡量的,是“多少人來看”。但當AI智能體成為干活的主體時,價值的源頭就從“眼球”轉移到了“交付”。
2026年初,一個令行業震動的數據是:Anthropic的Claude全產品DAU總和,只有OpenAI ChatGPT的2%。但它的年化營收,反超了OpenAI。
2%的DAU,創造了超過100%的營收。
Anthropic的商業價值,不來自海量用戶“聊天”,而來自服務那些愿意為“任務交付”付費的客戶。
所以問題很清楚:舊尺子量不準新世界了。
我們需要一把新尺子——它衡量的不是“多少人用了”,而是“多少個智能體成功完成了任務閉環”。
錨定的也不是“注意力”,而是“生產力”。
這就是D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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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為什么是百度?
那么,為什么是百度提出了DAA?
它不是憑空冒出來的新詞。往前翻三年,你會發現這是一套被提前寫好的認知體系。
過去三年,李彥宏的AI判斷,經常在當時被貼上“非共識”的標簽,但隨后被行業一一驗證。
今天回頭看,這些判斷不是零散的金句輸出,而是一個逐步展開的完整體系——你可以把它叫做李彥宏提出的“AI進化論”。
這套體系,分三步走。
第一步,定義可能性。
2024年,全行業都在“卷模型”,瘋狂追逐參數規模。李彥宏拋出的判斷卻是:“智能體是AI應用的最主流形態,即將迎來爆發點。”
但當時主流的注意力還在“誰能做出ChatGPT這樣的殺手級應用”上。李彥宏的邏輯是:AI的最終價值不是聊天,而是完成任務。
所以AI應用的終局形態,應該是能自主執行任務的智能體,而不是一個更聰明的對話框。
這是他“AI進化論”的起點:先把物種定義清楚。AI時代的主流應用,是這個樣子。
第二步,定義落地路徑。
2025年,業界開始接受“智能體是方向”這個判斷,但新的困惑來了:怎么衡量一個智能體好不好?
李彥宏給出的答案是“效果涌現”是否真正在效果層面創造出了價值。他說,AI的終點不是“更聰明”,而是“交付結果”。從“智能涌現”走向“效果涌現”,這才是智能體進化的正確方向。
智能體要往哪里進化?往能交付結果的方向進化。
第三步,定義范式。
到了2026年,方向明確了,但行業還缺一樣東西:一把尺子。
智能體到底創造了多少價值?怎么衡量?舊的那把DAU尺子已經不夠用了。李彥宏在Create2026大會上給出的答案是:DAA。
這是第三步:定義進化標尺。它把“效果”這個抽象的訴求,凝成了“日活智能體數”這個可以量化的指標。
從“可能性→路徑→范式”,三步走完。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進化論”:先定義它是什么,再指明它往哪走,最后說明怎么量。
所以DAA不是突然冒出來的,它是這套認知體系瓜熟蒂落的結果。也正因為有這套體系在,百度才能走在行業共識形成之前。
03 怎么跑?
但光有一把新尺子還不夠。尺子量的是價值,而價值需要有人去創造。
這就引出了本次大會另一個關鍵信息:百度的“新全棧”。
先講一個底層邏輯:為什么需要新全棧?
因為老一代的互聯網基礎設施,是為人建的。它的設計邏輯是“請求-響應”模式:人發請求,系統響應。
但智能體的行為模式完全不同——它接收任務、自主規劃步驟、調用工具、執行、反思、繼續。
這需要一套完全不同的底層支撐。
“AI不僅僅是模型,它是系統,是新一代計算機。”李彥宏在Create2026大會上的觀點,深層含義是:底層基礎設施,必須為“智能體大規模自主運行”這個新主體重新搭建。
這就把兩個東西關聯起來了——
在“自我進化”的大趨勢下,智能體正在大規模進入真實業務場景。這催生了兩個東西:
一是DAA,它是一把新標尺,用來衡量這套新體系運轉的效率;二是從老全棧到新全棧的進程,它是支撐這套新體系運轉的底座。
簡單說:DAA是“怎么量”,新全棧是“怎么跑”。兩件事,一個邏輯。
這次大會上,百度“芯云模體”的全面進化,就是在回答這個問題——
通用智能體DuMate亮相,發布移動端App,實現與PC端遠程實時互通,能多任務并行執行,而且還可以輕松調用百度的伐謀、秒噠、搜索等獨有的產品和能力;
代碼智能體秒噠推出App端,發布生成APP能力,推動“人手擁有一個APP”;
百度智能云全面升級為新全棧AI云,升級Agent Infra和AI Infra,成為一套能支撐智能體大規模運行、持續進化、安全可控的全棧基礎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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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一系列動作放在一起看,百度的戰略意圖很清晰:它不只是在提一個新概念,它也在為這個概念,準備好落地的全部基礎設施。
未來,主動調用API的是智能體,自主選擇模型的是智能體,自動查詢數據的是智能體——整個底層,必須為智能體這個全新主體而建。
百度正在做的,就是把“定義”和“執行”同時握在手里。
04 給中國企業家的啟示:你的組織,該進化了
你可能想問:DAA跟我有什么關系?
關系很大。
先說一個在Create大會上讓人印象深刻的場景。
一個叫撲滿的8歲男孩,來自溫州,上二年級。他和同學們發明了一個“小游戲”:放學下雨時,誰沒帶傘就在走廊喊“我要噠噠打傘”,帶傘的同學接單、拼傘、出校門。
但問題是,“喊破喉嚨,別的班也聽不見”。
于是他找秒噠幫忙。他不會寫代碼,就用自然語言和AI對話,像跟好朋友聊天一樣描述玩法——發單、搭傘、拼傘、積分升級——小程序“噠噠打傘”就這樣做出來了。
他說“用秒噠,像是家里住了一只哆啦A夢。我只要對它說出我想要的,它就能從口袋里掏出來。”
這是一個8歲孩子交付的真實產品。不是demo或者作業,是全校都能用的互助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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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小孩都能用AI把想法變成產品,過去的“不可能”正在被系統性地瓦解。
個體能力的邊界,正在被AI成倍地放大。
這就是李彥宏所說的“超級個體”。
他還在這次大會上提出了一個更宏大的命題:自我進化。它包含三個維度——智能體在進化,個體在進化,組織也在進化。
關于組織進化,他說“企業CEO都需要思考你的‘智能體優先策略’,智能體就是你的數字員工。通過人與智能體的共同進化,整個組織才能成長為AI時代的新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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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給出了非常具體的預判:未來,全球日活智能體數可能超過100億。這100億個智能體不會自動產生,需要每一個企業、每一個人去創造。
那么,組織進化的方向在哪里?
舊的組織形態,是“人與人的分工協作”。未來的組織形態,將進化為“人與智能體的混合編隊”。
這意味著三件事:
第一,你的公司需要學會“招智能體”。
裝上一套AI系統后,還要學會接入、管理、調度一支智能體團隊。這需要全新的組織管理能力。
第二,你的組織需要重新設計分工。
過去是“這個人做什么、那個人做什么”,未來是“這個人做什么、這些智能體做什么、他們之間怎么協同”。組織的核心能力,將從“管人”擴展為“管人+管智能體”。
第三,CEO的角色會變。
當組織里每一個人都有數倍于之前的能力和效率時,CEO的核心任務就不再是盯著人干活,而是設計一套“人與智能體共同進化”的機制。
百度自己已經在這條路上實踐了好幾年——從用AI重構全系產品,到提出“AI內化”,再到今天提出“組織自我進化”。這套方法論已經上身試過。
在本次大會上,李彥宏還給出了企業組織自我進化的四條具體建議:
1. 更多授權,更少管控
AI正在顯著提升每個人的能力邊界,而全能型人才需要更全面的授權。智能體時代,過度管控往往不是降低風險,而是壓制創造力。
2. 更快對齊,更少層級
減少匯報層級,信息直達、即時決策至關重要,因為迭代速度才是企業競爭的護城河。
3. 更高人才密度,更少人海戰術
過去靠人海戰術,未來靠人才密度。未來靠更優秀的人、更強的AI能力、更高密度的人才配置,做出更漂亮的結果。
4. 更多任務,更少分工
通過提示詞多給AI派任務,提示詞是人的思考過程,是人的獨特價值。未來,不應該再區分PM、UE、RD、QA這些不同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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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點思考,看似是管理方法的調整,實則是組織文化的轉向。當那個8歲孩子長大后進入你的公司,你準備給他什么樣的土壤?
所以,DAA對企業家意味著什么?
它是一把交到你手里的尺子,讓你看清自己的企業有多少“數字員工”在真實干活,交付了多少結果。
它會把AI從“降本增效的輔助工具”這個模糊定位里拉出來,變成可以衡量、可以管理、可以優化的組織能力。
而自我進化,是給你的一條路,告訴你下一步該怎么走。
05 保護“非共識”
最后,說回百度。
在中國科技行業,百度做AI的方式一直有些特別。
1990年,李彥宏在北大求學時,就已經在關注AI了,并在筆記本上寫下“人工智能”。
當行業還在移動互聯網的流量紅利里狂歡時,百度已經開始布局芯、云、模型、應用這四層全棧能力。
行業里有過評價,說百度“起大早”。
今天再回頭看,也正是這種敢于“起大早”的戰略定力和堅守發展的長期主義,讓它“趕大集”,并在AI時代的認知躍遷中始終保持領先身位。
從“卷應用不卷模型”,到“智能體是最看好的方向”,到“內化AI能力”,再到今天的DAA,每一次都是先在非共識里摸黑前行,然后看著行業慢慢“跟上”,最終變為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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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起大早”的價值。不是每一步都能立刻被理解,但當時代真的走到那個位置時,你已經在那里了。
DAA的提出,對百度而言是一次認知體系的戰略變現。對中國AI行業而言,則是一次難得的“從跟隨到定義”的機會。
過去我們習慣引用別人的標準,今天,在AI這個前沿領域,我們有機會在這么底層的價值標定問題上,輸出自己的定義。
每一個時代的進步,都始于有人敢于在共識還未形成的時候,率先點亮火把。保護非共識,致敬那些敢于在混沌中劃定坐標的探路者。
舊尺已廢,新尺待立。
DAA這把新尺能否被廣泛接受,還需交由時代檢驗。
但至少,在AI產業最需要新衡量標準的時候,百度第一個把它擺上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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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 | 豆汁兒
審校 | 豆汁兒 主編 | 孫允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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