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市場資訊
(來源:陸向謙)
作者:趙老師
2026年4月30日,紐約時報Opinion版刊發了一篇文章,標題只有幾個英文單詞,卻讓全球中產階級不寒而栗——
Silicon Valley Is Bracing for a Permanent Underclass(硅谷正在準備迎接一個永久的底層階級)
作者Jasmine Sun在文中寫道:硅谷的AI建造者們已經在私下討論一個他們人人心知肚明、但沒人敢公開說的事——AI不只是會取代一些工作,它將制造一個「永久底層」,一旦掉進去就再也爬不出來。
這篇文章發出后迅速刷屏,Medium、Daily Kos、Salt Lake Tribune等數十家媒體轉載評論,YouTube上相關解讀視頻播放量過百萬。一位匿名硅谷高管對紐約時報說了一句被全網反復引用的話:
我們在建造未來,但忘了一半人口。
這不是科幻小說。說這些話的人,是正在寫八位數支票的創始人和投資人。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這家公司2026年估值已超過萬億美金,在一篇2萬字長文中直接寫道:「AI不是替代某個特定工作,而是人類勞動的通用替代品。」他預測,AI將在5年內取代一半的初級白領崗位,留下「一個失業或極低工資的底層階級」。
前OpenAI研究員Leopold Aschenbrenner的預測更激進:AI到2027年就將在幾乎所有認知任務上匹配或超越人類。一旦這個節點到來,AI自己改進AI的正反饋循環啟動——人類從「參與者」變成「旁觀者」。
而最讓人坐不住的一句話,來自英國City A.M.在2026年的一篇報道,引用了AI圈的內部共識:
專業階層的絕大多數人,做的是AI能自動化的無意義工作,這些人將構成永久底層。
注意:說這話的是創始人、投資人、正在寫AI底層架構的那群人。
定居硅谷30多年的陸向謙教授聽完以后,說了一段話:
這篇文章說的「永久底層」,其實我在硅谷已經看到雛形了。我說了快一年了——硅谷這塊兒現在是冰火兩重天。 AI團隊的平均工資超過100萬美金,谷歌、Anthropic的工程師都在這個水平。但同一所Berkeley出來的大部分CS畢業生,降到5位數都找不到工作。這是正在發生的事,只不過現在紐約時報把它寫出來了。
AI時代的四個新階層——你的孩子會在哪一層?
紐約時報那篇文章發出后,全網討論最多的是一個「四層結構」——雖然這個框架不完全是NYT原文的措辭,但它精準地提煉了文章的核心邏輯,并且和硅谷多位大佬的公開發言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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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層:內核層(0.1%)
掌握算力和數據的人——AI公司創始人、大型算力基礎設施的擁有者、核心模型的所有者。他們的財富隨著模型能力的提升自動增值,不需要再「工作」——他們的資產本身就是增值引擎。
現實參照:Sam Altman(OpenAI)、Dario Amodei(Anthropic)、黃仁勛(NVIDIA)、馬克·安德森(a16z)。Anthropic 3500人撐起萬億估值——這3500人里的核心團隊,就在這一層。
第二層:技術架構層(約5-10%)
能「指揮」AI的架構師、能定義產品方向的人、能用AI放大自己能力100倍的「超級個體」。他們不寫代碼——AI寫代碼。他們做的是定義「該做什么」、判斷「做得對不對」、決定「下一步怎么走」。
現實參照:陸教授說的「包工頭」——以前雇碼農、雇原畫師、雇插畫師來做的活,現在全是AI做。包工頭不搬磚,但包工頭永遠有活干,因為總得有人決定蓋什么樓。這一層的人年薪是7位數美金——超過100萬美金。
第三層:服務層(約20-30%)
填補AI無法觸達的物理空間的人——電工、水管工、護士、建筑工人、理療師。黃仁勛在CMU畢業典禮上說過:「電工、水管工、鋼鐵工人、技術員、建筑工人——這是你們的時代。」因為AI再強,它目前還沒辦法幫你修馬桶、換電線、做手術。
電工、水管工、鋼鐵工人、技術員、建筑工人——這是你們的時代。
這一層的收入不低——尤其在AI基建需要萬億美金投資的階段,熟練技工會非常搶手。但他們的「不可替代性」來自物理限制,一旦機器人技術突破(可能在5-10年內),這一層也會被擠壓。
第四層:紐約時報說的「永久底層」
徹底失去議價權的白領——他們的技能AI全都會做,而且做得更快更好更便宜。他們投300份簡歷零回復,不是因為不努力,是因為市場不再需要他們能提供的任何東西。
Dario Amodei說的「失業或極低工資的底層階級」,就是這一層。
現實參照:陸教授講過的——「Berkeley CS教授讓自己兒子讀Berkeley計算機系學士,4.0 GPA畢業,結果找不到工作。」「華爾街、法律、商學院——凡是年輕白領,都被AI沖擊得很厲害。」
這四層結構最殘酷的地方在哪?在于「永久」兩個字。
為什么是「永久」?因為AI迭代的速度是人類學習速度的萬倍。一旦窗口期關閉——一旦AI完成了「自己改進自己」的正反饋循環,一個沒有在窗口期內完成從「勞動力」到「AI駕馭者」跳躍的人,他和他的后代,可能面臨的是物理意義上的階層鎖死。
不是「努力一下就能爬上去」的那種困難。是「梯子本身被抽走了」的那種困難。
陸教授的「冰火兩重天」:四層結構的中國預演
紐約時報寫的是硅谷的未來。但陸向謙教授講了快一年的「冰火兩重天」,其實就是這個四層結構的雛形——
「火」的那一頭:AI團隊平均工資超百萬美金。谷歌、Anthropic、OpenAI的核心工程師——對應第一層和第二層。陸教授的女兒就在Anthropic做個技術負責人。
「冰」的那一頭:Berkeley CS畢業生降到5位數都找不到工作。華爾街、法律、商學院——對應第四層。
中間沒有緩沖帶。
陸教授在直播里說了一段非常直接的話:
會用AI的人和不會用AI的人,差距是10倍、100倍。現在這大潮來了半天,這么多人找不著工作。大潮來得大十倍像個海嘯,來的速度也是快十倍像超音速過來。
這段話的關鍵詞是「沒有中間地帶」——不是「會用AI的人稍微好一點、不會用的人稍微差一點」,是10倍、100倍的差距。要么你在第二層拿7位數年薪,要么你在第四層投300份簡歷。
而中國家長今天在做什么?在讓孩子為第四層做準備——背課本、刷題、考試、拿文憑,然后把這個叫做「教育」。
陸教授的原話更刺耳:
大學學那些東西,人工智能都會。所以大學還有必要存在嗎?
窗口期:紐約時報說的那個正在關閉的門
紐約時報這篇文章里最讓人焦慮的一個概念,是「窗口期」(win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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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意思是——從現在到AGI(通用人工智能)實現完全閉環的這段時間里,人類還有機會從「勞動力」跳躍到「算力/AI的駕馭者」。但一旦這個窗口關閉——AI的自我迭代速度將達到人類進化的萬倍——再想跳就來不及了。
這個窗口有多長?
哈薩比斯說AGI在2030年左右到來。Leopold Aschenbrenner說2027年。Eric Schmidt說2-3年。
不管取哪個數字,留給家長的時間都不超過5年。
而5年對一個孩子意味著什么?
如果你家孩子今年10歲——5年后他15歲。如果他從今年開始成為AI原住民,到窗口關閉時,他已經積累了5年的AI實戰經驗。他大概率站在第二層。
如果你家孩子今年10歲——5年后他15歲。如果他從今年開始繼續刷題、繼續補課、繼續為應試教育服務——到窗口關閉時,他手里只有一堆試卷和成績單。他大概率被困在第四層。
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是紐約時報用4000字論證的邏輯,是Anthropic CEO用2萬字警告的趨勢,是Eric Schmidt和黃仁勛在每一次公開演講里都在重復的判斷。
陸教授在直播里有一段話——
上到本科的時候學AI就有點晚了。你看現在硅谷開始招優秀的高中生,我們有個同學才16歲,一個響當當的名企直接找來了,根本不問什么學校畢業的,也不看專業。
我理解到,我要想培養出硅谷領軍的創始人,我得從娃娃抓起。所以我要走出清華的象牙之塔。
走出清華象牙之塔——這句話從一個清華教了多年書的教授嘴里說出來,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連中國最頂尖大學的教育體系,都不足以在窗口期內把孩子送到第二層。
必須更早。必須更直接。必須在體制之外,用「做真事」的方式,讓孩子在窗口關閉之前,完成從「學習者」到「AI駕馭者」的跳躍。
你的孩子今天在為哪一層做準備?
寫到最后,我想幫每個家長做一次「層級自檢」——你今天為孩子做的教育選擇,正在把他推向哪一層?
正在為第四層做準備的信號:
孩子每天的時間被作業、補習班、考試填滿;孩子從沒用AI做過一件「真事」;孩子的核心競爭力是「考試分數」;家長最關心的問題是「選什么專業」「報什么學校」。
正在為第二層做準備的信號:
孩子從10歲左右就開始用AI做真實項目;孩子手里有「作品」而不只是「成績單」;孩子能用AI解決真實世界的問題——不是替AI做事,是指揮AI做事;孩子有一個自己癡迷的方向,并且正在用AI把自己在這個方向上的能力放大100倍。
陸教授的「原住民」概念,本質上就是幫孩子從第四層跳到第二層的通道——
讓孩子變成AI時代的原住民。原住民什么意思?就像你學英語一樣——你要是native speaker,你得從小用、從小說。AI也一樣,從小在AI的環境里做真事長大的孩子。
那個在陸教授實驗室里16歲就被名企招走的孩子——他之所以能站在第二層,不是因為他天賦異稟,是因為他從小就在做真實的開源項目、參加黑客馬拉松、用AI解決真實問題。到16歲的時候,他手里的「作品集」比很多大學畢業生都厚。
而第四層的孩子手里有什么?一張成績單。一個GPA。一個「熱門專業」的錄取通知書。
在AI時代,這些東西的市場價格正在以每6個月腰斬一次的速度下跌。
紐約時報那篇文章最后有一句話,被無數人截圖轉發——
永久底層不是必然的。它是一個選擇——一個現在正在被做出的選擇。
這句話翻譯成中國家長能理解的語言就是——
你家孩子10年后站在第幾層,不是10年后決定的。是今天決定的。是今晚決定的。
是你今晚讓他繼續刷2小時題,還是讓他打開Claude、ChatGPT做一件他真正想做的事——就是今晚這個選擇,乘以365天,乘以5年,決定了他站在哪一層。
陸向謙教授說了30年的一句話,在紐約時報「永久底層」的陰影下,變成了一句最樸素也最緊迫的行動指令——
不要去卷那個第一,要做你的唯一。
在四層結構里,「第一名」在第四層——因為AI做題比任何人類都好。
而「唯一」在第二層——因為那個位子只屬于一個對某個領域有真正深入理解、并且能指揮AI創造價值的人。
窗口正在關閉。紐約時報已經把窗戶紙捅破了。
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
你家孩子此刻正在走向哪一層?而你,愿不愿意在窗口關上之前,幫他換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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