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咱們的航天英雄翟志剛,沒人不知道他哪一步踏出了中國航天的新歷史。可很多人不知道,功成名就之后,他第一個想著讓“沾光”的不是別的親人,而是自己的大姐翟鵬素。外人都好奇,為啥偏偏是大姐?這事兒得拉回幾十年前那個缺衣少食的東北農村,藏著翟志剛大半輩子都記牢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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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翟志剛出生在黑龍江的農村家里,上面有兩個哥哥三個姐姐,他是排行最小的老幺。那時候東北鄉下大多住低矮的土坯房,冬天能有一件完整厚實的棉襖都算條件不錯,翟志剛家孩子多,日子過得更緊巴。就算這樣,爸媽還是咬著牙要讓所有孩子讀書,這里面最幫襯家里的,就是大女兒翟鵬素。
翟鵬素當時在鎮上教書,是家里唯一一個拿固定工資吃商品糧的人。隔三差五就給老家寄錢捎布料,幫著爸媽補貼家用。翟志剛從小體弱,一到秋冬就咳不停,爸媽忙農活顧不上,基本都是大姐搭手照管。有次翟志剛發高燒,家里老人想再等等看,翟鵬素二話不說抱著他就往幾公里外的鎮上診所跑,黑燈瞎火的坑洼路,抱著個滾燙的孩子走半天,換誰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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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翟鵬素結婚,跟著丈夫去了陜西咸陽,那時候跨省搬家可不是小事,一家子擠在不到17平的單位小房里,轉個身都費勁。就算日子過成這樣,她張口閉口提的還是老家的小弟弟翟志剛。1976年她攢夠錢回了一趟老家,那時候翟志剛剛10歲,一直跟著大姐屁股后面轉,臨走車要開了,突然拉著她問啥時候再回來。翟鵬素只能哄他,好好念書,等你考出去了咱們就能常見面。
等到翟志剛上初中,家里頂梁柱爸爸身體垮了,一家子吃飯都湊合,幾個孩子的學費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翟志剛看著爸媽愁得睡不著,動了輟學掙錢的念頭,這事傳到翟鵬素耳朵里,她急得立馬請假回了老家。那晚上昏黃油燈下,姐弟倆聊了好久,翟志剛說自己出去干活能幫襯家里,翟鵬素盯著他只說,你現在掙那點小錢頂不了幾年,書讀出來才會有不一樣的出路。第二天她就拍板,把翟志剛接到陜西自己身邊讀書,自己咬咬牙擠擠,總不能讓弟弟因為沒錢斷了前程。
那兩年翟志剛就住在大姐家,大姐白天上課晚上備課,還要管他的吃穿住行,沒少費心。看著弟弟鞋底磨穿了都舍不得換,翟鵬素咬牙掏錢給買了雙新的白球鞋,這在當時可是不少孩子眼里的奢侈品。她跟翟志剛說,我能給你的不多,你好好讀書,將來的日子肯定比現在強。翟志剛也懂事,課余時間幫著買菜打水做家務,啥活都干,成績也穩扎穩打往上走,后來中考順利考上了縣里的重點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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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取通知書拿到手,學費又成了難題,翟鵬素二話不說把錢湊齊寄回了老家,爸爸又原封不動把錢退了回來,說你在外也不容易,我們這邊咬牙也能供。這一來一回的錢,把一家人的心都捆得緊緊的,翟志剛那時候就暗下決心,不管多難都要把書讀好,不能辜負一家子的托付。1985年空軍飛行學院招生,翟志剛過五關斬六將拿到了錄取通知書,成了當年那個小縣城里鳳毛麟角的飛行學員。
拿到通知書那天,家里跟過年一樣熱鬧,遠在陜西的翟鵬素知道消息,懸了十幾年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進了飛行學院之后,每個月都有固定津貼,翟志剛剛拿到第一筆錢,就省吃儉用往家寄,還專門留出一份給大姐,托她幫忙照應爸媽。每個月擠出來的10塊錢,是那個少年能拿出的最大心意,那時候他就想著,大姐當年幫了自己這么多,現在自己能掙錢了,總得對得起這份恩情。
后來翟志剛一步步從飛行員選進了航天員隊伍,這一路走過來,后方全靠大姐撐著。爸爸去世的時候,翟志剛正在忙飛行訓練,部隊怕影響他情緒,瞞了一段時間,最后還是大姐寫信告訴他,信里只說家里都安排好了,你安心訓練,所有的悲傷都是大姐和家人扛了下來。媽媽后來身體不好,也一直是大姐在身邊照顧,翟志剛不用擔心家里的瑣事,才能一門心思撲在訓練和任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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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神舟七號任務,翟志剛踏出了中國人太空行走的第一步,成了全國皆知的航天英雄。任務成功之后,各種榮譽和福利找上門,翟志剛第一個提的要求就是,要讓大姐來參加榮譽活動,有好處先想著大姐,說白了就是讓大姐先“沾光”。很多人不理解,為啥不是別的親人,其實那時候爸媽都已經去世了,這么多年為這個家,為翟志剛付出最多的就是大姐。
翟鵬素反倒不好意思,說自己就是做了應該做的事,可明眼人都知道,這幾十年的付出哪是一句“應該”就能概括的。后來大姐得了哮喘身體不好,翟志剛知道了,把能找到的好藥保健品一股腦都寄過去,反復催著大姐不舒服就去醫院,千萬別省錢。早年是大姐抱著發著燒的他往診所跑,現在換成了他天天惦記著大姐的身體,角色換了,牽掛從來沒變。
媽媽走了之后,翟志剛在大姐居住的城市給她買了一套帶齊全套水電暖的房子,比起當年擠了一家子的17平小破屋,不知道舒服多少。有人跟他開玩笑說這是給大姐養老,翟志剛也沒否認,只說大姐年輕的時候為家里撐了這么多年,現在該好好歇歇享清福了。他一直記著當年大姐硬拉他回課堂,供他讀書的情分,現在自己有能力了,當然要把當年大姐虧了的舒服日子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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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翟志剛再上太空,不管是在軌互動還是跟家人通話,第一個提的永遠是大姐。執行任務回來,解除隔離第一個打電話的也是大姐,電話里大姐還是那句話,平安回來就好,別的不用想。這幾十年來,從缺衣少食的農村土坯房,到萬眾矚目的太空艙,翟志剛走的每一步,腳下都有大姐給他墊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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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這就是報恩,其實哪止報恩這么簡單。當年要不是大姐硬把差點輟學的翟志剛拉回課堂,說不定咱們就少了這么一位優秀的航天員。這種長姐如母的付出,在當年那個貧困的農村家庭真的太常見了,年長的孩子幫著爸媽拉扯小的,硬生生托著弟弟妹妹走出了窮山溝。等弟弟妹妹出息了,再反過來給姐姐撐腰養老,這不就是咱們普通人最質樸也最動人的親情嘛。
參考資料:新華網 航天員翟志剛成長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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