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益、劉浩存主演的《主角》正在熱播中,收視率層層高升,關于劇情和演員的討論度也居高不下。不僅秦腔傳承,陜味文化出圈,劇團中的人際關系也一直被津津樂道。
一折子《打焦贊》,把易青娥推到了臺前。現場掌聲雷動,喝彩聲不斷,“這天晚上,易青娥第一次嘗到了當角的滋味兒。”從伙房到舞臺,從被忽視到被看見,這一折戲,終于讓人看見了這個燒火丫頭身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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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使得所有人都有認識了易青娥。四位老師傅,看到了秦腔老戲的希望。伙房的宋師、胖嬸他們為易青娥的成功而欣慰,丫頭這些年的苦沒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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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繼儒更是看到了劇團盤活的希望,朱繼儒看完易青娥的戲,說了一句分量極重的話:她可能是秦腔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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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封瀟瀟他們因易青娥利落的武戲而叫好,只有一群人最失落,那就是學員班的那一群女學生。
她們都不平衡了,這么多年,她們在學員班接受最好的培訓,使用著最好的資源,卻被一個在伙房燒了多年火的丫頭給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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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天晚上,這些女學員們連飯都吃不下去,睡覺也睡不著,甚至有的都想要放棄學 戲,回家跟著父母做生意。
在易青娥表演《打焦贊》之前,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可能會有一天成為主角,但是易青娥一場戲,堵住了她們所有的希望,就連最優秀的楚嘉禾也怕了。因為一直唱主角的前輩米蘭都知難而退了,可見大家和易青娥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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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易青娥這一身的功夫不是幾天就能夠煉成的,是長年累月的堅持,是那4位老戲師傅一日又一日的指導和磨練。即便楚嘉禾她們現在努力,也晚了,因為浪費了開蒙最好的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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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易青娥一炮打響后,黃正經也調離劇團了,朱繼儒成了代理團長。以前朱繼儒想做個什么事,都得黃正經點頭。外行指導內行,讓他很難辦。
尤其是在請幾位老藝人排老戲時,黃正經就是不點頭,在幾個老藝人和黃正經之間兩頭受氣。好不容易同意老藝人們來教米蘭等人排老戲,卻出現各種問題,還和何大錘打起來了,第一次表演也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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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外出演出時,在秦八娃的大力支持下讓易青娥表演《打焦贊》,他瞞著黃正經自己悄悄做的決定,才讓劇團再次煥發生機。
如今黃正經要走了,卻是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讓朱繼儒自己決定。朱繼儒上位后,工作展開也并沒有更順利,因為黃正經留下的爛攤子,各種阻力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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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繼儒成了團長,最關心的就是劇團的存亡問題。易青娥出了風頭,學員班的女同學們都不平衡了,都沒心思練習了,何大錘都不想干班主任這個職位了。那些女學員甚至敢當面頂撞朱繼儒,主要也是仗著家境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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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學員班變得頹廢了,這種現象對劇團的發展是非常不利的,朱繼儒新官上任,很想把劇團帶好,所以要讓整個學員班看到希望,才會極力偏向大姐大楚嘉禾。她是學員班主心骨,其他女學生都聽她的,把楚嘉禾捧好了,學員班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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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宋師帶著易青娥告狀時,朱繼儒并沒追究楚嘉禾潑菜湯的責任,反而代替楚嘉禾向易青娥鞠躬道歉,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還有就是忌憚楚嘉禾的父親是副縣長,要給面子。
之后還提出要排練《楊門女將》這出戲,這就是為了讓女學員都可以上臺表演,也為了讓老藝人們重新教所有學員,一視同仁,而不是只教易青娥,盡量讓他們不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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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門女將》楚嘉禾想演穆桂英,茍師堅持易青娥才是穆桂英最佳人選,關系到秦腔未來,這一點茍師絕對不讓步。
因為楚嘉禾的爸爸答應給劇團解決服裝經費的問題,朱繼儒力薦楚嘉禾演穆桂英,茍師則提出讓她和青娥排一出戲,最后演完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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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繼儒也很為難,他身在這個位置,就要為大局考慮。而茍師也沒錯,他是最純粹的手藝人,相信戲比天大,戲是給觀眾看的,不能因為任何特權,而讓戲不好看。
其實站在各自的立場,大家都沒錯。楚嘉禾等人的父母把子女送到劇團,就是奔著孩子能學到本領,能唱主角的。結果到最后發現,孩子學了這么多年學的都沒用,被一個燒火丫頭彎道超車,心里肯定也會和孩子們一樣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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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們的悲劇算是黃正經一手造成的。黃正經不懂秦腔,也不懂老戲。隨著老戲的放開,現代戲的受眾越來越少,就連米蘭都接不住老戲,更何況這些學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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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黃正經根本不在乎這些,他只想要升官,想要往上走,根本不顧劇團的死活。從他擔任團長那天起,他就沒有想著把劇團辦好。而這批學員在劇團就是混日子,吃口商品糧而已。
易青娥沒有走紅之前,這些學員們沒意識到自己蹉跎了多年歲月。學員班的女娃們都以楚嘉禾為中心,甘心給楚嘉禾做配角。可是易青娥的出現讓她們看到了差距,使得她們連個配角都或許爭取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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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現實的殘酷,在一個優秀的武旦面前,劇團學員們就像是個小丑。她們在劇團多年的訓練時光更像是一場鬧劇。黃正經倒是輕松調走,這些學員們就成了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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