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爾特女兒開始拉攏軍方，她要和“親華”形象劃清界限？

2026年菲律賓海軍過128周年生日，本來就是按流程走的紀念活動，副總統莎拉偏偏專門錄了段祝賀，還特意夸菲律賓軍方“捍衛國家主權和海上領土完整”，一下子就在馬尼拉政壇掀起了波瀾。懂行的人都清楚，這里說的“海上領土”指的就是南海，這話絕不是隨口說的場面話，是故意放出來的信號。

擱以前，莎拉碰著南海議題，要么裝沒看見，要么就輕輕說一句，不能讓海上分歧綁住中菲合作的手腳，從來不肯跟著小馬科斯的調子走。這次突然把聲調抬高了半度，既沒點中國的名，也沒說具體哪件事，只捧著軍方說了句“第一道防線”，這里頭的分寸拿捏，可太有意思了。

現在莎拉的處境，說四面楚歌真不夸張。2025年2月菲律賓眾議院就通過了彈劾她的動議，到現在參議院的審判還拖拖拉拉沒個完，馬科斯陣營借機天天發輿論黑她，給她扣上“通敵”“叛國”的帽子。她還要為兩年后的總統大選攢人氣，總得想辦法在民意場上挽回點分數。接著悶頭不說話，就等于主動把刀子遞到政敵手里，調整口風蹭蹭國內的“政治正確”，也是眼下不得不做的選擇。

菲律賓軍方這個群體，得單獨拿出來說。這支軍隊從二戰結束后就被美國深度影響，從軍校教材、武器采購到軍官交流，幾十年下來早就刻進了骨子里，高級將領大半都是美國軍校或研究機構出來的，對華警惕就是圈子里默認的政治正確。老杜特爾特當政那六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壓下這股勢頭，換來了菲律賓對外政策的一段平穩期。可哪怕老杜壓著，杜特爾特家族和軍方建制派之間始終隔著一層，老杜當年都當著記者發火，說軍方高層“聽調不聽宣”，有自己的小算盤。

所以莎拉這次主動示好，說白了就是遞了張投名狀。她就是要告訴軍方那幫人，哪怕將來杜特爾特家族重新拿回總統大權，你們在海上議題的訴求，也會得到尊重。可她又不敢把話說死，中國是搬不走的鄰居，杜家的政治根據地棉蘭老島，農產品出口、基建投資、電力項目，哪一樣離得開中國市場。達沃市這些年的發展，全靠中菲合作托著，當地老百姓心里門兒清，她真撕破臉跟著鷹派跑，將來怎么跟種香蕉、菠蘿、椰子的鄉親交代，這筆賬她算得清清楚楚。

外界總喜歡把老杜當年的路線一言蔽之為“親華”，其實根本沒那么簡單。老杜就是務實，他心里門兒清，菲律賓那點軍力跟中國硬碰硬，純純就是給別人當炮灰，美國嘴上喊著盟友，真到關鍵時刻根本不會為馬尼拉拼命。所以他干脆把所謂的“南海仲裁案”擱到一邊，騰出手跟中國談合作、談貸款、搞基建，這種務實的操作，給菲律賓換來了好幾年難得的發展機會。小馬科斯上臺之后直接轉了方向，從2023年開始，在仁愛礁、黃巖島、鐵線礁周邊不停搞事，又是對峙又是拉著美日澳搞演習，還請西方記者上船跟拍，就怕事鬧得不夠大。

這么折騰的代價是什么？菲律賓農產品對華出口受挫，談好的基建項目擱置，旅游業恢復慢，好幾個大項目直接黃了。這些損失最后都轉嫁到普通老百姓的錢袋子上，莎拉想接班當總統，這筆賬她不可能不算。現在菲律賓國內輿論場早就被帶節奏帶得發燙，馬科斯陣營這幾年把南海議題塑成了“國家尊嚴”的核心，任何公眾人物只要在這事上表現得軟一點，直接就被打成賣國賊。莎拉之前一直不說話，帽子已經被扣了好幾個，想摘帽子就得按人家定的規則出牌，哪怕心里發虛，表面姿態也得做足。

莎拉這套操作，多少有點她父親卸任前一年的影子，只不過火候差了不少。老杜卸任前最后一年，雖然對華外交抗議的頻次多了點，軍方也多了點邊緣動作，可老杜手里握著總統實權，一直牢牢把著方向盤，沒讓事態滑向對抗。莎拉現在的位置不一樣，沒拿到總統實權，還被彈劾案纏身，手里能打的牌沒幾張，操作空間窄得可憐。她打這個擦邊球，本質上就是被逼出來的弱勢防御。

其實菲律賓軍方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不同軍種對華態度差得挺多。陸軍要應付國內的反政府武裝，反而更務實，海軍和海岸警衛隊長期守在南海一線，鷹派色彩最濃。莎拉特意挑海軍建軍日發聲，擺明了就是精準討好對華最強硬的那個陣營。這一看就是背后有人出主意，根本不是隨便錄個湊數的。

站在中國的角度看，沒必要對莎拉這次的表態過度解讀，也沒必要抱太高期望。菲律賓的地緣位置、對美國的軍事依賴、國內的輿論生態，決定了任何想當總統的人都不可能成為純粹的親華派。我們一直說聽其言觀其行，這個原則放到現在也完全適用。莎拉嘴上說什么不重要，真掌權之后做什么，才是判斷她政治底色的依據。

這里頭有個風險得拎清楚，把南海議題工具化，當成國內政治斗爭的籌碼，這種玩法是會上癮的。今天說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換軍方好感，明天說不定就得用一次實質性的強硬動作證明自己。真到騎虎難下的時候，再想走回老杜那種務實路線，恐怕過不了國內民意這一關，這是莎拉自己得想明白的賬。其實杜特爾特家族十幾年的政治軌跡，本來就是菲律賓在大國博弈里尷尬位置的縮影。

菲律賓想搭中國經濟發展的便車賺錢，又離不開美國的安全承諾，精英階層向往西方的民主光環，底層老百姓只關心吃飯穿衣的事事。這種撕裂落到任何一個想問鼎總統寶座的人身上，都會變成莎拉今天這種左右為難的姿態。她打擦邊球，既是個人選擇，也是菲律賓國內的結構性困境造成的。莎拉要是真能挺過彈劾這一關，大概率還會延續這種模糊路線，對內做足姿態，對外留有余地。

中菲關系不會因為某一個候選人的幾句話就發生根本性的逆轉。真正決定雙邊關系走向的，是菲律賓經濟能不能扛得住跟中國對抗的代價，是菲律賓軍方愿不愿意一直給美軍當前哨，是普通菲律賓人愿不愿意為別人的地緣野心買單。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杜特爾特女兒拉攏菲軍方透政治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