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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木已成舟,沈齊煊暫時也想不出來什么辦法糾正沈如寶的言行舉止,只能見縫插針,隨時指出她的不足。
可沈如寶已經二十一歲了,多年的習慣成自然,怎么可能一下子糾正過來?
她只覺得沈齊煊不喜歡她了,她不再是他最疼的女兒了。
還沒離婚了,也沒后媽,可爸已經快變成后爸了。
沈如寶心里苦,臉上跟皺巴巴茄子似的。
沈齊煊揉了揉眉心,沒有再說話。
臺上主持人和司徒澈都過來跟涂善思握手。
涂善思于是站了起來。
他的神情氣質,把曾經是一線大明星的司徒澈都比下去了。
而且因為年紀大一些,閱歷更足。
成熟男人的魅力是時光的祝福,年輕男人是怎么也比不上的。
王彩和諸葛先生也站了起來。
司徒澈笑著說:“謝謝涂先生能撥冗前來,我們一定會幫助您找到您想找的人。”
涂善思微微頷首,“謝謝司徒大少。”
又朝主持人點點頭。
主持人忙說:“我們現在開始占卜,還是去別的地方?”
王彩馬上說:“當然得去別的地方,靜室準備好了嗎?我和諸葛先生一人一間,免得互相打擾。”
“都準備好了,溫大天師,這邊請。”
主持人看了看司徒澈,見他點頭,才擺手對王彩說道。
王彩點點頭,帶著田田出去了。
那兩間靜室當然有直播設備,別的人進不去,但是能在這間會議室里看直播。
評委得打分呢,不看直播怎么行?
沈如寶見王彩走了,才松了一口氣。
她不由自主咬起手指甲,眼神游移不定。
……
王彩的靜室上掛著“張派”的銘牌,諸葛先生的靜室門前則掛著“葛派”的銘牌。
主持人對涂善思說:“涂先生您自己選,先去哪一間?”
涂善思看了一會兒王彩的靜室,說:“我先看看諸葛大天師。”
“好的,這邊請。”主持人推開了諸葛先生靜室的門。
諸葛先生見涂善思先來的是他的靜室,頓時笑了起來。
看來這個涂先生,還是蠻有眼光的。
諸葛先生松了一口氣。
涂善思在他面前盤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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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里鋪著榻榻米,沒有正式的桌椅,只有一張矮矮的長案,桌旁放著幾個蒲團,只能跪坐,或者盤腿坐。
長案上放著一只很古樸的土定瓶,瓶里插著幾只臘梅,假的臘梅,用堆紗做的。
長案另一頭擺著一只青銅色博山爐,爐里染著梅香,將靜室熏得如同置身在梅林里。
諸葛先生是跪坐的,他手邊有一把蓍草,兩塊龜甲,還有一支簽筒。
他笑著問涂善思:“涂先生,您是要用蓍草占數,龜甲卜吉兇,還是直接抽簽解簽?”
涂善思好奇地看了一眼,“能都用嗎?”
諸葛先生笑容一僵,“……可以是可以,但是同時都用,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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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度就下降了,因為它們會互相干擾。”
“這樣啊,那就抽簽吧。”涂善思毫不猶豫地說,“抽簽簡單,容易,省時間。”
諸葛先生其實是想用蓍草占數的,這是最準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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