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偽造發票為所謂“內部行動”提供資金而遭法官調查的西班牙工人社會黨經理,創下“對外服務”支出紀錄,費拉斯總部現金使用也翻了一倍。
![]()
安娜·瑪麗亞·富恩特斯所在政黨70%的資金來自公共補貼,她向供應商支付的年度款項一度超過5622萬歐元。
西班牙工人社會黨現任經理安娜·瑪麗亞·富恩特斯,正因涉嫌偽造供應商發票,為所謂“違規操作”提供資金而受到法官調查。恰恰也是她,在該黨歷史上創下了面向供應商支出的最高紀錄。
![]()
根據本報查閱的官方賬目,在西班牙工人社會黨的財務報表中,沒有任何前任在“對外服務”這一科目上的支出規模,達到這名被調查經理所執行的水平。
法官認為,富恩特斯至少可能涉及會計造假,還可能作為共犯卷入由時任組織書記桑托斯·塞爾丹組織的整套犯罪行為。法官稱,所謂西班牙工人社會黨“相關行動”中的具體執行者,是萊雷·迭斯;這些行動旨在破壞針對該黨或政府的司法調查。
![]()
西班牙工人社會黨70%的資金來自公共補貼,而其大部分資金都投向了“對外服務”。這一科目涵蓋了所有向供應商支付的款項,像一個龐雜的“筐”,缺乏明確監管,盡管其資金來源中包含大量公共資金。
從最高法院圍繞何塞·路易斯·阿瓦洛斯案展開的調查,以及國家法院目前的調查中,這一點都已暴露出來。根據圣地亞哥·佩德拉斯法官查出的付款情況,塞爾丹搭建的那套網絡正是通過這一科目獲得資金。
![]()
這一預算科目既可用于支付電費、水費,也可用于選舉活動的合同支出或律師費。法官懷疑,這里面也可能藏有各種操作,讓該黨針對法官、檢察官或國民警衛隊人員的隱蔽“攻堅者”獲得資金。
國家法院已將至少18萬歐元列為可疑款項,認為這些錢通過律師事務所和顧問機構,以虛假發票的方式支付給了該網絡成員。但這一科目的總額極大,如果像法官所指控的那樣被不受約束地使用,就可能掩蓋更多支出。
2021年,桑托斯·塞爾丹被任命為組織書記后,安娜·瑪麗亞·富恩特斯隨即升任經理。自她上任后,“對外服務”支出持續攀升。
2021年該項支出為3580萬歐元,當時她還不是唯一的經理;2022年增至4000萬歐元;2023年又躍升至5622萬歐元,創下該黨紀錄。
![]()
西班牙工人社會黨消息人士稱,2023年是一個重要的選舉年,因此增加這類對外支出或許有其合理性。但例如2019年同樣是重要選舉年,在前任經理馬里亞諾·莫雷諾任內,這項支出為4150萬歐元。
烏克蘭戰爭以來的通脹上升,或該黨在清理債務后財務狀況改善,都不足以單獨解釋,為何在富恩特斯任內,對第三方的支出會被推高到如此程度。
2024年,除歐洲議會選舉外,沒有其他國家層級選舉,安娜·瑪麗亞·富恩特斯仍為這一科目簽署了3940萬歐元支出。也就是說,這一數字與該黨2019年使用的4150萬歐元非常接近。
但2019年并非只有一次,而是全西班牙共經歷了五場選舉程序,其中還包括全國大選重選。按照法官的說法,2024年同樣是萊雷·迭斯那套網絡活動頻繁的一年,因為在首相佩德羅·桑切斯表示,在其妻子貝戈尼婭·戈麥斯被立案后,他需要幾天時間考慮是否繼續留任后,塞爾丹下令啟動該網絡,以擾亂相關司法調查。
西班牙工人社會黨尚未公布2025年財務報表。不過,與人民黨不同,該黨的付款還納入了地方組織架構。因此,由于這種會計整合方式,審計法院按理說更容易審查西班牙工人社會黨,而不是人民黨。
![]()
但隨著西班牙工人社會黨相關網絡不斷被揭開,外界看到的是,任何審計都可能被規避。根據佩德拉斯的裁定,富恩特斯的做法,是把西班牙工人社會黨向哈科沃·特赫洛、加斯帕爾·薩里亞斯等律師或顧問支付的款項加以偽裝,而這些人又會用這筆錢為該網絡的活動提供資金。
法官寫道:“她發出了相應的委托指令,據此制作虛假發票,從而得以將資金轉給萊雷·迭斯。”盡管西班牙工人社會黨聲稱會“堅決打擊腐敗”,但仍讓這名經理留任,并否認存在違規行為。
但到2023年或2024年,這一數字已超過20萬歐元。這與西班牙社會整體趨勢相反,因為全社會現金使用下降了25%。
按照西班牙工人社會黨現任二號人物瑪麗亞·赫蘇斯·蒙特羅在擔任財政大臣時的說法,現金應受到限制,因為它會助長逃稅和洗錢。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