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范·戴克的人生里藏著好萊塢最令人困惑的一次選擇:這位四次艾美獎提名演員曾拒絕了一部后來成為經典的劇集,轉而去演了一輛會說話的汽車。
時間撥回1960年代,范·戴克接到兩個角色邀約:一個是《吉利根島》中倒霉又可愛的吉利根,另一個是《我的媽媽是輛車》里的戴夫·克拉布特里。后者講述一名男子發現他已故的母親投胎成了一輛1928年古董車——光聽設定就透著古怪。編劇艾倫·伯恩斯后來解釋,他們本打算借此惡搞當年大火的《火星叔叔馬丁》《神仙俏女巫》等奇幻劇,“我們想,干嘛不弄個戲來嘲諷它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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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觀眾和劇評人完全沒領會這份“幽默”。《我的媽媽是輛車》堅強地播了整整30集,但惡評如洪水。1965年《山谷新聞》的評論直白得不留情面:“光憑它狂奔在俄狄浦斯情節上倒不讓我心煩,可它蠢得不可原諒。”2002年,《電視指南》更是把它釘在“史上最爛節目”第二名的恥辱柱上,僅次于《杰瑞·斯普林格秀》。而反觀被范·戴克推掉的《吉利根島》,雖然開播時同樣挨批,卻憑借洗腦的主題曲和荒島求生設定,成了陪伴幾代人的經典。
這個決定背后,藏著一段經紀人的“神操作”。據《吉利根島》主創舍伍德·施瓦茨回憶,自己當初最心儀的吉利根扮演者就是范·戴克,可兩人的共同經紀人卻勸范·戴克推掉:“他告訴杰里,‘《吉利根島》絕對不可能成功。’結果我不僅沒簽到杰里,還把他這個經紀人給炒了。”就這樣,范·戴克在一片好心壞事的指點下,駛向了職業生涯最彎的路。
多年后,范·戴克被問起是否后悔,他的回答倒有幾分豁達:“其實挺好,不然我一輩子都得被叫‘吉利根’。這么看,這結果也不算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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