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見過那種,被暴風雨狠狠抽打過,卻還是拼命朝著陽光生長的樹?昨天我在網上看到一首詩,寫的是一棵樹的故事。那棵樹,經歷了一場很烈的風暴,連枝條都被折斷了。換做別的樹,也許就低頭了,換個方向長了。可它偏不。
別人都覺得它傻。風從別的方向吹來,那里的天空可能更晴朗,陽光也更溫和。他們勸它,往那邊長吧,別死守著一個方向。可樹的根,深深地扎在地底下。那些根,記得每一寸它真正想去的地方。所以,它拒絕了。不是不能轉彎,是它心里太清楚了,自己到底想成為什么樣的樹,想向著哪一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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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首詩,我心里咯噔一下。這不就是在愛里摔過跤,卻還沒學會放手的我們嗎?風暴,就是那段讓你支離破碎的感情。你太想抓住了,拼命地、快速地把自己所有的枝枝葉葉都伸向他,抓得太緊,靠得太近。結果呢?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你的世界東倒西歪。你變得小心翼翼,變得患得患失,生怕一個不留神,那個讓你活下去的光就沒了。最后,你弄丟了自己,留下滿身的傷。
可就是那顆被劈斷過的樹,它說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它再也不想用那種方式去愛了。那種慌慌張張,不顧一切,把自己弄到傷痕累累的莽撞,一次就夠了。它現在選的,是耐心。不是不再愛了,而是不想再愛得那么狼狽。它要慢慢地、穩穩地,先把根扎得更深,讓樹干變得更結實。它要學會的,是怎么用更柔軟的姿態,去迎向那束光,而不是像個愣頭青一樣,橫沖直撞,最后折斷自己。
所以,如果你現在也覺得自己像那棵樹,被一段感情消耗得枝葉凋零,別急著否定自己。那不是傻,那是你曾經毫無保留地付出過的證據。別人可以笑你固執,說你沉溺在過去,但只有你知道,你留在這里,不是為了等那個人回頭,而是你在利用這段沉寂的日子,重新整理自己。把那些壞死的、枯朽的枝條清理掉,然后,用一種更溫柔、也更強大的方式,重新開始生長。愛,從來不該是一場讓你反復折斷的劫難。它應該教會你,怎么安穩地穿越一年又一年的寒冬酷暑,還不弄丟自己望向天空的勇氣。
讀完那首詩的最后幾句,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那棵樹是我,可能也是你。而那個讓我們即便歷經風雨,也還想拼命夠到的太陽,不一定是某個具體的人。也許,它就是我們心里那份,對“好好愛下去”這件事,最笨拙卻最堅定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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