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不愿看到的事發生,卡尼向中方獻計,廢除美國一項地位?
據加拿大通訊社、路透社等報道,加拿大總理卡尼最近在紐約的一場演講中,談及今年1月的訪華之行,他用了一個很重的詞——“雙邊關系的基礎性重置”。他表示,外交“破裂”、經貿“緊張”之后,加中關系急需重新校準。這話從一個西方國家領導人口中說出來,本身就說明風向在變。
但整場演講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對加美關系的那些老調重彈,而是他專門拿出一大段篇幅,認認真真地談起了人民幣的國際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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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尼:加拿大能幫助人民幣提高全球權重】
卡尼透露,訪華期間他曾私下向中方表示,作為一個新興大國,中國需要為全球貨幣和金融體系承擔更多責任,這其中包括人民幣的國際角色。“中國需要在這件事上采取更迅速、更深思熟慮的行動,”他說,“我認為我們需要幫助他們擺脫邊緣地位。”
這段話的潛臺詞其實很清楚:美元主導的全球貨幣體系需要變革,而人民幣應該成為那個制衡的力量。
卡尼是專業經濟學家出身,不是那種隨口說漂亮話的政客,他心里比誰都清楚,美元霸權本質上是一種“過度特權”——美國能以極低成本從全球獲取真實資源,其他國家只能被動承受。加拿大愿意扮演人民幣國際化的推手,幫人民幣撬動美元的霸權根基,這筆賬他算得很精。
但問題來了,卡尼說人民幣還處在“邊緣地位”是什么意思?石油美元的裂痕正在快速擴大。數據顯示,截至今年3月底,美元在中東石油結算中的占比已降至52%,而在幾年前,它還牢牢占據90%以上的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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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是全球最大的原油進口國】
與此同時,人民幣正在加速補位——3月底中東對華原油出口中人民幣結算比例達到41%,首次超過歐元躍居第二。這可不是什么邊緣地位能做出來的事。
造成這一變化的根本原因并不復雜:中國是全球最大的原油進口國,龐大的需求自然帶來了定價權和結算貨幣的議價空間。沙特等曾經“石油美元”的核心支柱,如今正逐漸成為人民幣國際化的重要推動力量。
卡尼說人民幣需要“被扶上桌”,可桌子本身已經在往人民幣這邊傾斜了。他這話要么是情報滯后,要么是故意低估,好抬高自己“幫忙”的價值。
人民幣國際化的另一條腿是熊貓債——境外機構在中國境內發行的人民幣計價債券。2024年發行規模突破1900億元,2025年10月又突破1500億元。
巴西、巴基斯坦、斯洛文尼亞等國家也相繼公布了發行計劃。肯尼亞則與中方簽約,將原本美元貸款置換為人民幣貸款。這些都是市場自發的選擇,靠的是人民幣自身的信用,而非誰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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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去美元化”進程加快】
支撐這一切的基礎設施是2015年上線的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截至今年3月,CIPS已有194家直接參與銀行、1597家間接參與銀行。2025年處理交易額突破180萬億元,今年4月2日單日結算額突破1.22萬億元,刷新歷史紀錄。
這個系統正在為全球提供一條繞開SWIFT的人民幣通道。石油美元的松動不是一天發生的,但它一旦開始,就不會停下來。
回過頭來看卡尼這個人。2019年,他在英國央行行長任上就曾公開表示,相信人民幣未來有望與美元一同成為全球儲備貨幣。2024年以彭博董事長身份首次訪華時,他又強調,要提升人民幣作為儲備貨幣的地位,擴大它的國際使用范圍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今年1月訪華期間,中加兩國央行續簽了雙邊本幣互換協議,互換規模2000億元人民幣,有效期五年。這個動作除了有助于人民幣國際化,同樣有利于加拿大穩定加元匯率、降低對美元的過度依賴,是一筆真正的雙贏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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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威脅要把加拿大吞并成美國“第51個州”】
當然,卡尼這番表態也有其現實壓力。當前加美貿易摩擦持續升溫,特朗普甚至威脅要把加拿大吞并成“第51個州”。卡尼則將加美關系描述為“必須糾正的弱點”,承諾未來十年將加拿大面向其他市場的出口規模擴大一倍。深化與中國的關系,正是這套“去美國依賴”戰略的重要一環。
但有意思的是,卡尼一邊在紐約呼吁“幫助人民幣上桌”,一邊又在演講中對美國釋放緩和信號。
他說加拿大正在構建一張國際伙伴關系網絡,這讓加拿大更強大、更具韌性、也更獨立——而這反而能讓加拿大成為美國“更可靠的盟友”,還順手引用了特朗普的競選口號:“強大的加拿大,將助力美國再次偉大。”這套左右逢源的策略,玩得很熟練。
一位西方發達國家領導人,在紐約的地盤上公開談論“幫助人民幣”,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但更關鍵的是,人民幣國際化從來不依靠外人搭臺,中國自有節奏。對加拿大也別太樂觀——它對美國的感情遠比演講中復雜,戰略自主不是一場演講就能兌現的。中國聽其言,更觀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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