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兩個月前剛宣布戰勝癌癥的樂壇傳奇，在6月1日的節目上吐露了一個令人心碎的事實——他那唱響過無數金曲的嗓音，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82歲的他在今年早些時候接受了左肺葉切除手術，那是一場被他形容為“噩夢”的經歷。當他準備開啟告別巡演、重新站上舞臺時，第一次試音就給了他沉重一擊。“大概一個月前我做了第一次試音，可我聽起來根本不像自己，完全不像，”他情緒激動地對媒體回憶，“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就這么結束了。”
更讓他破防的是樂隊成員們的反應。唱完之后他看向舞臺，“我的樂手們全都低著頭，盯著地板，”他形容那個瞬間，“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這位格萊美獎得主坦言，從業50年來他“一直沒把嗓子當回事”，直到現在才追悔莫及。“我從不認真對待它，現在我開始認真了，因為它似乎不再像從前那樣觸手可得。”即使如此，他依舊不愿停下腳步，一邊反復排練夏季巡演，一邊對歌迷承諾：“我不想停下來。”
回想起去年12月確診時的情形，他至今仍不敢相信。醫生檢查他的肺部時發現了“那個小點，那個你永遠不想見到的東西”，隨后被告知那是肺癌，必須立即切除。“我根本沒放在心上，那對我來說太沉重了，我選擇逃避。”他說。直到六個月后，癌癥被清除，他才重新坐回鋼琴前，準備用最后一場演唱會向全世界謝幕。現在的他感覺身體狀態極好，迫不及待想要重返聚光燈下，但心里卻懸著一塊石頭：“我只希望我的聲音還在。如果到時候我唱得好聽，那就太好了。”
即將在6月17日迎來83歲生日的他，開始在音樂生涯的盡頭回望自己的一生。“我完成所有想做的事了嗎？我對別人足夠好嗎？我有沒有讓人感到過快樂？”他如此自問。他說自己這輩子唯一想通過音樂做到的事，就是讓人們感覺美好。而這次生病期間，來自全球各地潮水般的信件與祈禱讓他倍感震撼，“一封接一封，全寫著‘我們在為你祈禱’，這讓我太驚訝了。”或許，比起嗓音能否恢復，那些被他打動過的人，早已用最溫暖的方式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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