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上周末的ATX電視節(jié)上，杰西·普萊蒙一把抓起話筒，和當年的搭檔斯蒂芬妮·亨特站到了一起——他們重組了《勝利之光》里那支名叫Crucifictorious的虛構樂隊，開場唱了一首《Devil Town》。這場迷你復出，是為這部劇20周年重聚特別準備的片段。
要搞清楚這支樂隊為什么值得專門復活，得先數一數《勝利之光》這塊招牌的含金量。劇集在2006年到2011年間播了五季，源頭是一本沉浸式長篇新聞紀實，作者是H·G·畢辛格，后來又被拍成了2004年的電影。故事講的是虛構得州小鎮(zhèn)狄龍的一支高中橄欖球隊，主演里除了普萊蒙，還有凱爾·錢德勒、康妮·布里登，以及當時還沒拿到奧斯卡提名的邁克爾·B·喬丹——現在回頭看，這陣容放哪兒都算豪華。劇里點綴著一個叫Crucifictorious的基督教金屬樂隊，正是普萊蒙飾演的蘭德里的樂隊，搭檔亨特飾演的德文·博蘭也是成員。隔了十幾年，兩人在音樂節(jié)現場重新湊到一起，把幾乎只活在劇迷記憶里的組合拉回現實。
他倆選的《Devil Town》本身就帶著厚重的翻唱史。劇里第一次響起這首歌，是由托尼·盧卡唱的，但最早的原唱其實是獨立音樂人丹尼爾·約翰斯頓。后來Bright Eyes樂隊在合集《Noise Floor (Rarities: 1998-2005)》里也翻唱過。這次亨特在臺上解釋選曲理由時說：“我覺得這就是Crucifictorious會翻唱的那種歌。”她還補了一句，“這是有史以來最好的歌之一。”普萊蒙在一旁彈著吉他，兩個人在燈光下把這股帶著粗糙質感的調子甩了出去，臺下當年的同組演員和劇迷們瞬間被拉回狄龍的傍晚。
關于這部劇的重啟計劃，當天也終于有了幾句實話。原劇集主理人杰森·卡蒂姆斯在現場給出了進度更新，話說得很慢，也很克制。“再做一版《勝利之光》的想法，進展要……慢得多。現在還只是處在‘聊一聊’的階段。”他接著說，“畢辛格那本書是長新聞寫作的頂尖作品，電影版也難以置信，我們自己那版劇也不差。所以在我們覺得能做出一部配得上這份遺產的劇之前，什么都不會動——在那種感覺到來之前，沒理由動手。”這個態(tài)度，等于直接告訴等了好幾年的劇迷：別催，急了沒用，我們比你們更怕砸招牌。
對于普萊蒙本人，這次的舞臺重聚算是一段短暫的回魂，而他的下一步其實已經排好了——他會出現在《饑餓游戲》前傳電影《日出收割》里，飾演普魯塔克·海文斯比。這個角色在大銀幕上最初由菲利普·塞默·霍夫曼塑造，這次交給普萊蒙接過，大概也是另一種意義上對表演傳統的致敬。而從狄龍小鎮(zhèn)的橄欖球場走到施惠國的權力中心，這中間的路，他好像都走得挺有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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