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David Bowie推出同名專輯《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時,沒人特別注意這首同名單曲。
因為它不是主打,也沒被單獨推廣,當時聽著確實有點怪。可20年后,隨著另類搖滾大爆發,人們回頭再聽,才發現這首歌早就玩明白了——用重復的電吉他RIFF鋪陳小調,Bowie自己在底下彈木吉他,急促的貝斯音階配上他近乎邪魅的唱腔,直接制造出一種催眠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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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制作過程堪稱噩夢。與Bowie長期合作的制作人Tony Visconti在70年代中期透露,那個階段Bowie正處于創作和個人的劇烈轉型期,兩人很難達成一致。Visconti甚至考慮結束合作:“這是Bowie新創作風格的開端——那種‘不到最后一刻懶得動手’的作風。混音最后一天結束,我告訴他:我受夠了,不能再這么干了……Bowie非常失落。”Bowie本人也承認:“制作過程太噩夢了,我真的討厭那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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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的指向至今模糊不清。一種解讀是,Bowie在歌里撞見了已經成名成功的“未來的自己”——那個“出賣了世界的人”。他在第二段唱道:“我笑著握住他的手,踏上歸途。我尋找形態和土地,流浪經年。我凝視著此處的百萬人,眼神空洞。我們一定早已,早已獨自死去。”Bowie形容寫詞的狀態是“在尋找自己的一部分”,并記得當時19歲的自己接近一種“神秘的創作狀態”。
回頭再看,一首當年被忽略的專輯曲目,一個讓他恨透的制作過程,最終卻寫出了一首真正意義上的另類搖滾先聲。也許正是這種創造性的摩擦,才催生出了超前于時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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