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脫維亞里加——一名烏克蘭國防官員表示,西方應確保未來的無人機部隊和指揮中心具備機動能力,最好還能設在地下,因為它們都是極高價值的打擊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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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無人機在烏克蘭戰爭中的效果后,西方正大舉投資無人機作戰及相關戰術。烏克蘭則在實戰中付出高昂代價,也積累了可供借鑒的經驗。
烏克蘭國土防御部隊軍事合作部門負責人塔拉斯·別列佐韋茨說,西方可以從烏克蘭經驗中吸取的一條教訓是:無人機部隊和指揮中心作為打擊目標的價值極高,因此必須投入大量精力加以保護。
他說:“這場戰爭,尤其是在無人機作戰層面,就像一場貓鼠游戲。俄羅斯人一直在搜尋我們無人機部隊的位置。”因此,烏克蘭方面會不斷轉移這些單位,尤其是在位置可能已經暴露的情況下。
別列佐韋茨在拉脫維亞一場無人機峰會上作出上述表述。出席峰會的媒體包括《商業內幕》。他說,西方盟友還需要考慮把無人機指揮中心“建得更深一些,埋到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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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樣做成本會高得多,但結合俄羅斯的威脅和烏克蘭的經驗,“你們可以相信,把這些指揮中心和訓練中心更深地隱藏在地下,總是更好的選擇”。他說:“它們應該盡可能深。”
別列佐韋茨表示,這一經驗在國土面積較小的北約國家可能更難落實,因為這些國家不像烏克蘭那樣,有足夠空間不斷轉移無人機部隊和指揮中心。烏克蘭面積接近拉脫維亞的10倍。他說,在較小的國家里,“你們會更難找到這些地點”。
作為一個聯盟,北約可以通過將部隊分散部署在成員國境內來獲得更大的戰略縱深。但在戰時,如果要把指揮中心、訓練地點和作戰無人機部隊跨境轉移,也會帶來一系列復雜問題,包括后勤、通信、許可和協調。
烏克蘭的許多無人機指揮中心都會盡可能隱蔽,并在條件允許時轉入地下運行。一些中心被建成車載機動系統,把指揮設備部署在卡車和裝甲車輛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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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操作員也經常在隱蔽地點或地下陣地執行任務,并盡可能遠程操控無人機,以確保自身安全。無人機指揮中心規模有大有小,但之所以成為高價值目標,是因為它們負責協調高效能武器的運用。烏克蘭方面稱,無人機造成了俄軍前線損失的90%。烏方也曾公開慶祝打擊俄軍無人機指揮中心的行動。不僅是指揮所處于瞄準之下,烏克蘭單個無人機操作員同樣是優先打擊目標。烏克蘭士兵和官員都曾表示,無人機飛手是俄羅斯最優先打擊的對象。別列佐韋茨稱,他們是“俄羅斯部隊的首要目標”,并說“他們正試圖殺死這些人”。
這種威脅還向指揮鏈上層延伸。烏克蘭無人系統部隊負責人去年表示,俄羅斯曾試圖同時打擊多名烏克蘭無人機部隊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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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警告也印證了一種日益明確的認識:在未來戰爭中,西方軍隊需要更強的機動性、更好的隱蔽性,以及更分散的部署方式。
北約歐洲盟軍副最高司令約翰·斯特林格爵士對《商業內幕》表示,烏克蘭的經驗說明,西方在冷戰結束后數十年間已經習以為常的那種“大型單一空中作戰中心”——“過去大約35年里,很多人都是在這種體系下成長起來的”——如今已不再可行。
不過,兵力分散部署也會帶來問題。他說:“分布越分散,事情就越困難,挑戰也越大。”一些烏克蘭國防企業表示,西方同行應考慮不再把生產集中在單一大型廠址,而是把生產任務拆分到多個地點。它們認為,這樣做雖然會增加工作難度,但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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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烏克蘭企業正是通過這種方式來避免成為打擊目標,其中一些企業也在地下開展生產。烏克蘭國防企業阿克機器人公司首席執行官阿奇對《商業內幕》表示,公司會確保制造流程的不同環節彼此獨立,并在地點安排上保持靈活。出于安全考慮,他使用了化名接受采訪。
他說:“我們盡量避免建設超級工廠。說實話,我其實很想這樣做,我認為這確實是最理想的方式。建一座巨大的工廠,把所有東西都放進去。”
但即便公司正在探索在歐洲其他地區開展制造業務,它仍希望堅持這一原則,并認為歐洲更廣泛的國防工業都應吸取這一教訓。
阿奇說:“今后作為國防制造的默認模式,你不會希望在一個地方建巨型工廠,因為那樣會成為打擊目標。”他說,這是一條“更深層、也更長期的教訓”,并不只是烏克蘭企業才需要關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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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沙尼亞企業克拉特工坊銷售主管卡爾莫·薩爾對《商業內幕》表示,烏克蘭一些大型無人機制造商擁有超過15個生產點,盡管把所有業務放在一個大型設施里運營會更容易、成本也更低。他說,歐洲其他國家也需要從中吸取教訓,并警告說,如果戰爭爆發,“我認為我們會為此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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