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江湖，臉面（6/8）

孫德林死死盯著他，沉聲警告：“趙軍，你別太過分！”“過分？”趙軍冷笑，“我告訴你，還有更過分的！”“你真當我趙軍是好欺負的？是任人拿捏的善男信女？我這地方，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今天我必須給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什么叫規矩！”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孫德林雙腿不便，只能拄著拐杖勉強支撐，身邊一眾兄弟全程沉默，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勸阻。趙軍大步上前，走到孫德林面前。孫德林慌了神：“你、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我給你好好長長記性！”話音落下，趙軍卯足力氣，一腳狠狠踹在孫德林唯一完好的左腿支撐腿上。孫德林的右腿早已被打殘，膝蓋粉碎，完全使不上力，全靠左腿支撐全身重量。這猛然一腳力道極大，他瞬間重心失衡，“撲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趙軍俯身盯著倒地的孫德林，厲聲警告：“孫德林，你給我牢牢記住！在南崗這片地界，你玩社會、玩白道，在我趙軍面前全都啥也不是！今天這頓教訓，你好好記著！下次再敢上門挑釁，我直接把你這條好腿也打折，讓你這輩子徹底離不開輪椅，永遠站不起來！聽清楚沒有！”1994年的孫德林，屬實倒霉透頂。上半年剛被張軍打殘一條腿，如今又被趙軍當眾扇臉、踹倒羞辱。現場上百號趙軍的人，外加自己帶來的二十多個手下，全程目睹了這場羞辱。混江湖的人，命可以丟，但面子絕對不能丟。今天這臉，算是徹底摔在地上，碎得一干二凈，比殺了他還難受。孫德林趴在地上，一言不發，銳氣盡失、滿心頹廢。明明是別人欠自己錢，自己是債主，到頭來卻被欠錢的人當眾暴打羞辱，委屈和憋屈涌上心頭，差點當場哭出來。趙軍冷冷瞥著他：“記住了孫德林！有點錢就老老實實做生意，別學著裝社會大哥，你根本不是這塊料！”說完，趙軍大手一揮：“兄弟們，回屋喝酒！”話音落下，他帶著上百號手下浩浩蕩蕩返回錄像廳，瀟灑離場。這場對峙，雙方槍火齊備，卻全程一槍未發、一彈未射，最終以孫德林徹底慘敗收場。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看著趙軍一行人揚長而去，倒地的孫德林眼圈瞬間通紅，屈辱到了極點。這時，他帶來的兩個兄弟才敢上前，小心翼翼攙扶：“林哥，快起來，沒事吧，林哥？”孫德林抬頭看著這群慫包手下，瞬間暴怒，嘶吼道：“都給我滾犢子！滾！一群廢物！平時我好吃好喝供著你們、養著你們，關鍵時候一個個裝啞巴、當縮頭烏龜！人家打我的時候，你們都去哪了？”人在極致崩潰、受盡屈辱的時候，最容易情緒失控。孫德林滿心憋屈，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哪怕現場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吭聲、敢動手，他也不至于落得這般下場。他推開攙扶的手下，咬牙撐著拐杖起身。地面還有一灘積水，掙扎起身的過程中，渾身沾滿泥水，狼狽不堪。他一瘸一拐，靠著僅剩的一條好腿蹦跳著，艱難挪到車邊，狼狽上車。司機見狀，對著一眾手下開口：“你們都先散了吧，孫哥現在心情極差，別再打擾他。”一眾兄弟個個滿臉愧疚、心里不是滋味。但說實話，這事真不能完全怪他們。雙方實力差距太過懸殊，對方上百號人、二十多把熱兵器，人數和火力都是他們的數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們壓垮，根本沒法硬拼。更何況趙軍是南崗老牌江湖人物，從喬四時代就混跡江湖，根基極深，沒人敢輕易招惹。司機驅車帶著孫德林返程，一路上孫德林沉默不語，死氣沉沉，像失戀受挫的人一般，全程沒有一句言語。經此一役，孫德林整日郁郁寡歡、心結難平。更讓他憋屈的是，羞辱還遠遠沒有結束。趙軍回去后，當著所有兄弟的面大肆吹噓：“你們知道剛才那小子是誰不？就是樓外樓大烤鴨店的老板，身家千萬又怎么樣？有錢就敢裝犢子、擺架子？最后還不是被我當場收拾得服服帖帖！”在場的年輕小弟個個震驚唏噓，紛紛調侃嘲諷。這些閑話流言很快傳遍圈子，最終全數傳到了孫德林耳朵里。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自此，整個冰城江湖都傳開了這件事。接下來幾天，孫德林不斷接到各路江湖朋友的電話，看似關心問候，實則句句嘲諷、句句扎心。“孫哥，聽說你去南崗錄像廳跟趙軍干仗了？真的假的？”“孫哥，聽說你被趙軍扇了兩個大嘴巴子，全程不敢還手，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更有甚者，添油加醋、惡意造謠：“聽說你被趙軍打出屎來了？還是綠色的，頭天吃韭菜，第二天被打出一褲兜子，當場都嚇哭了？”真可謂人言可畏。九十年代的江湖混子，打贏了架最喜歡四處張揚造勢，靠著打壓知名人物立威揚名。趙軍就是如此，刻意到處散播消息、羞辱孫德林，只為彰顯自己的實力和霸道。無端的抹黑、肆意的嘲諷，徹底把孫德林逼到崩潰。不可否認，論江湖手段、狠辣程度、人脈根基，趙軍確實全方位碾壓孫德林。這天，孫德林正在屋里悶坐憋氣、滿心郁結，一名兄弟推門進屋。“孫哥，你這腿到復檢的日子了，該去醫院看看了。”孫德林淡淡回道：“不去。”

孫德林死死盯著他，沉聲警告：“趙軍，你別太過分！”

“過分？”趙軍冷笑，“我告訴你，還有更過分的！”

“你真當我趙軍是好欺負的？是任人拿捏的善男信女？我這地方，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今天我必須給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什么叫規矩！”

孫德林雙腿不便，只能拄著拐杖勉強支撐，身邊一眾兄弟全程沉默，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勸阻。

趙軍大步上前，走到孫德林面前。孫德林慌了神：“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給你好好長長記性！”

話音落下，趙軍卯足力氣，一腳狠狠踹在孫德林唯一完好的左腿支撐腿上。

孫德林的右腿早已被打殘，膝蓋粉碎，完全使不上力，全靠左腿支撐全身重量。這猛然一腳力道極大，他瞬間重心失衡，“撲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趙軍俯身盯著倒地的孫德林，厲聲警告：“孫德林，你給我牢牢記住！在南崗這片地界，你玩社會、玩白道，在我趙軍面前全都啥也不是！今天這頓教訓，你好好記著！下次再敢上門挑釁，我直接把你這條好腿也打折，讓你這輩子徹底離不開輪椅，永遠站不起來！聽清楚沒有！”

1994年的孫德林，屬實倒霉透頂。上半年剛被張軍打殘一條腿，如今又被趙軍當眾扇臉、踹倒羞辱。

現場上百號趙軍的人，外加自己帶來的二十多個手下，全程目睹了這場羞辱。混江湖的人，命可以丟，但面子絕對不能丟。今天這臉，算是徹底摔在地上，碎得一干二凈，比殺了他還難受。

孫德林趴在地上，一言不發，銳氣盡失、滿心頹廢。明明是別人欠自己錢，自己是債主，到頭來卻被欠錢的人當眾暴打羞辱，委屈和憋屈涌上心頭，差點當場哭出來。

趙軍冷冷瞥著他：“記住了孫德林！有點錢就老老實實做生意，別學著裝社會大哥，你根本不是這塊料！”

說完，趙軍大手一揮：“兄弟們，回屋喝酒！”

話音落下，他帶著上百號手下浩浩蕩蕩返回錄像廳，瀟灑離場。這場對峙，雙方槍火齊備，卻全程一槍未發、一彈未射，最終以孫德林徹底慘敗收場。

看著趙軍一行人揚長而去，倒地的孫德林眼圈瞬間通紅，屈辱到了極點。

這時，他帶來的兩個兄弟才敢上前，小心翼翼攙扶：“林哥，快起來，沒事吧，林哥？”

孫德林抬頭看著這群慫包手下，瞬間暴怒，嘶吼道：“都給我滾犢子！滾！一群廢物！平時我好吃好喝供著你們、養著你們，關鍵時候一個個裝啞巴、當縮頭烏龜！人家打我的時候，你們都去哪了？”

人在極致崩潰、受盡屈辱的時候，最容易情緒失控。孫德林滿心憋屈，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哪怕現場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吭聲、敢動手，他也不至于落得這般下場。

他推開攙扶的手下，咬牙撐著拐杖起身。地面還有一灘積水，掙扎起身的過程中，渾身沾滿泥水，狼狽不堪。他一瘸一拐，靠著僅剩的一條好腿蹦跳著，艱難挪到車邊，狼狽上車。

司機見狀，對著一眾手下開口：“你們都先散了吧，孫哥現在心情極差，別再打擾他。”

一眾兄弟個個滿臉愧疚、心里不是滋味。但說實話，這事真不能完全怪他們。雙方實力差距太過懸殊，對方上百號人、二十多把熱兵器，人數和火力都是他們的數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們壓垮，根本沒法硬拼。更何況趙軍是南崗老牌江湖人物，從喬四時代就混跡江湖，根基極深，沒人敢輕易招惹。

司機驅車帶著孫德林返程，一路上孫德林沉默不語，死氣沉沉，像失戀受挫的人一般，全程沒有一句言語。

經此一役，孫德林整日郁郁寡歡、心結難平。更讓他憋屈的是，羞辱還遠遠沒有結束。

趙軍回去后，當著所有兄弟的面大肆吹噓：“你們知道剛才那小子是誰不？就是樓外樓大烤鴨店的老板，身家千萬又怎么樣？有錢就敢裝犢子、擺架子？最后還不是被我當場收拾得服服帖帖！”

在場的年輕小弟個個震驚唏噓，紛紛調侃嘲諷。這些閑話流言很快傳遍圈子，最終全數傳到了孫德林耳朵里。

自此，整個冰城江湖都傳開了這件事。接下來幾天，孫德林不斷接到各路江湖朋友的電話，看似關心問候，實則句句嘲諷、句句扎心。

“孫哥，聽說你去南崗錄像廳跟趙軍干仗了？真的假的？”

“孫哥，聽說你被趙軍扇了兩個大嘴巴子，全程不敢還手，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更有甚者，添油加醋、惡意造謠：“聽說你被趙軍打出屎來了？還是綠色的，頭天吃韭菜，第二天被打出一褲兜子，當場都嚇哭了？”

真可謂人言可畏。九十年代的江湖混子，打贏了架最喜歡四處張揚造勢，靠著打壓知名人物立威揚名。趙軍就是如此，刻意到處散播消息、羞辱孫德林，只為彰顯自己的實力和霸道。

無端的抹黑、肆意的嘲諷，徹底把孫德林逼到崩潰。不可否認，論江湖手段、狠辣程度、人脈根基，趙軍確實全方位碾壓孫德林。

這天，孫德林正在屋里悶坐憋氣、滿心郁結，一名兄弟推門進屋。

“孫哥，你這腿到復檢的日子了，該去醫院看看了。”

孫德林淡淡回道：“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