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初的北京,一件事在中南海悄悄傳開,周總理要動身去莫斯科辦大事了。國內一堆急件堆得快漫出辦公桌,大管家要走,誰來幫新中國撐住這個家?毛主席沒猶豫,直接點了一個人的名字,黨內上下聽完,沒一個人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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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2月,毛主席先一步坐專列去了莫斯科,車廂里塞滿給斯大林祝壽的禮物,山東大蔥、江西蜜橘、貴州茅臺,看著全是心意,所有人都清楚,真正要辦的是改條約的大事。舊條約是國民黨簽的,根子在雅爾塔協定,那時候蘇聯握著中國東北的駐軍權、鐵路管理權,旅順大連還捏在人手里。新中國都成立了,這屬于我們的東西,當然要拿回來。
第一次見面談得并不順,斯大林話里話外不肯改,說舊條約美英都點頭認了,改一個字就要牽扯一堆別的問題,只想改內容不動條約文本。毛主席沒法硬頂,只說中國老百姓心里有數,國民黨都倒臺了,舊條約早該失效了。兩個人繞了十幾天圈子,誰都不肯松口,談判直接僵在了原地。
1950年1月2號,毛主席給北京發了電報,說談判得政府首腦出面,得讓周恩來來。電報末尾專門加了一句,國內政務院的事,由董必武同志代理總理。董必武接到通知的時候,正埋頭批著文件,先應下了這個活。剛成立的新中國百廢待興,從財政預算到糧食調配,從土改到城市接管,哪件事都拖不得,總管家走了,這位置就是個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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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必武1886年生,比毛主席還大七歲,早年是清朝秀才,辛亥革命扛過槍,后來東渡日本學法律,還是中共一大的代表,論資歷那是實打實的黨內元老。延安時期他當過中央黨校校長,新中國成立前他就是華北人民政府主席,能力資歷全擺在這里。關鍵是性子沉得住氣,能壓事,所以毛主席一點名,黨內沒人反對,全票通過這個安排。
1月9號周恩來坐上了去莫斯科的火車,單程就要11天,加上談判簽字,最少得走兩個月。董必武接下爛攤子,第一個要解決的就是吃飯的要命問題。1949年全國糧食產量比1936年少了兩成多,打了這么多年仗,地荒了人也散了,公糧剛收庫存見底,要養的軍政公教人員就有七百多萬,全張嘴等著吃飯。偏趕上華東華北鬧災,七百多萬重災民等著救濟,沿海還被國民黨封鎖,進口糧進不來,全靠國內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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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必武沒坐在辦公室等底下人報情況,直接組織農業部衛生部出了視察組,親自盯著往災區跑。沒過多久中央救災委員會開成立大會,董必武當主任,一開口就說的很明白,救災做得好,重災能變輕災,做不好輕災也能變成重災。定下的法子全接地氣,生產自救、節約度荒、群眾互助、以工代賑,政府的救濟糧不白花,全都用在幫災民恢復生產上。
缺糧怎么辦,中央機關先帶頭節約,從1949年底開始搞一兩米運動,每人每月節約二斤小米,別嫌這東西少,全國機關團體一起湊,積少成多就能救不少人命。后來政務院又出了規定,全國改糧食加工標準,以前的精米白面,全都改成九二米八一面,降低碾米精度就能多出不少糧食,號召全國人人吃標準米面,省出來的糧全給災區。董必武盯得特別死,公糧保管出問題追責絕不手軟,地方報的災情數據有水分,立馬派人重新核查,半點兒虛的都不搞。到1950年5月,全國的災情基本穩住,重災區也慢慢緩過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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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災情董必武也沒歇著,政務院日常工作一大堆,財政、工業、教育、司法,各個部門的協調全離不開他。他還要配合莫斯科的談判,保密紀律守得嚴嚴實實,周恩來動身的消息,直到周總理安全抵達莫斯科才正式發布,就是怕敵對勢力趁機搞破壞。國內穩得住,談判才能放開手腳,這點董必武比誰都清楚。
周恩來到了莫斯科之后,談判終于動了起來。斯大林的態度慢慢松了,一方面是西方媒體造謠毛主席被軟禁,蘇聯得出來表個態。另一方面是新中國確實站穩了腳跟,蘇聯也需要中國這個盟友,沒必要僵著。之后的談判順得超出預想,中方拿出的條約草案,蘇方看了很滿意,幾乎沒改就接受了。
旅順、大連、中長鐵路的問題也談妥了,蘇聯答應最遲1952年底撤走駐軍,鐵路產權無償移交給中國。1950年2月14號,《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正式簽字,舊條約直接作廢,中國實打實拿回了屬于自己的主權。2月17號毛主席和周恩來就啟程回國,三月四號專列順利開進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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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必武把這兩個月的工作整理成整整齊齊的書面報告交上去,轉身就默默退回了原來的崗位,半點兒邀功的意思都沒有。這段代理總理的經歷,因為時間太短,又被中蘇締約的大事件蓋住,一直少有人提起。可那兩個月,六十四歲的董必武,每天平均工作十八個小時以上,硬生生幫新中國守住了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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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深夜亮著的燈光,堆得老高的文件,一輛輛往災區趕的糧車,全都是老一輩革命家對這個國家的擔當。后來董必武當過最高人民法院院長,當過國家副主席、代主席,九十歲高齡去世,毛主席得知消息,一整天都沒吃東西。這段不怎么起眼的往事,不該被我們遺忘,這份刻在骨子里的擔當,更值得我們記在心里。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董必武同志的革命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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