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枚導彈1枚脫靶，日本首次在菲律賓發射反艦導彈，表現拉胯

5月6日上午，菲律賓呂宋島西北部抱威鎮外的沙丘地帶，日本陸上自衛隊架起了兩輛88式反艦導彈發射車。這是日本自二戰結束以來，首次以作戰部隊身份參加美菲“肩并肩”聯合軍演，也是第一次在境外發射進攻型導彈。

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和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在現場觀摩，菲律賓總統馬科斯遠程觀看了實時畫面。這次發射被日方稱為“歷史性的一刻”，但實際效果卻讓現場不少人大失所望。

兩枚88式導彈騰空而起，朝著約75公里外海面上的一艘退役靶船飛去。這艘靶船原是美國海軍“警惕”號掃雷艦，二戰期間曾參與對日作戰，躲過多次日軍襲擊并曾擊落多架敵機，1967年移交給菲律賓海軍，更名為“奎松”號，2021年退役。

事后的官方通報口徑很統一：兩枚導彈全部命中，靶船在約17分鐘后沉沒。日方和菲方迅速宣布“圓滿完成任務”，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與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在現場握手慶祝。

但多種信源給出了另一個版本。現場媒體和觀察人士注意到，第一枚導彈命中靶船，第二枚導彈卻出現了偏差。《星條旗報》援引現場目擊者的描述稱，第二枚導彈并未擊中靶船本體，而是擦著船身飛過，墜入附近海域。

《馬尼拉時報》也引述消息人士稱，第二枚導彈“沒有直接命中目標”，但飛濺的彈片對靶船造成了一定損傷。70多公里外的固定靶船，沒有電子干擾，沒有防空火力，移動速度幾乎為零，在靶場上打得偏，這確實說不過去。

菲律賓安全分析員作出評價：“日本軍事資源非常有效，看起來是訓練有素的”。但這個評價，在第二枚導彈脫靶的事實面前，顯得頗為尷尬。

要理解這場“不完美的秀”，得從88式導彈本身說起。88式反艦導彈由三菱重工研發，日本防衛省從1988年度開始采購，1990年正式列裝日本自衛隊，至今已服役超過35年，是一款名副其實的“老爺彈”。

這一年，柏林墻剛倒塌，東歐劇變剛剛開始，蘇聯尚未解體。該導彈采用慣性制導加末端主動雷達制導，射程約150至180公里，速度約0.9馬赫，戰斗部重225至270公斤。這批導彈的電子元件老化率超過60%，軟件系統仍停留在上世紀90年代的水平。

這次打靶用的2枚導彈單價超過100萬美元，打一枚少一枚。有分析指出，日本之所以選擇88式而非更先進的12式，是因為這批導彈即將退役，正好借此機會消耗庫存。

按照日本自衛隊的裝備更新計劃，88式早已應該被12式反艦導彈取代。12式導彈射程更遠、精度更高，具備更強的突防能力，其改進型的射程據稱可達1000公里以上。但12式的列裝進度嚴重滯后，目前僅裝備了少量部隊，88式仍不得不繼續服役。

這次實彈射擊之所以選88式而不是更先進的12式，一方面是因為日本在菲律賓沒有常設軍事基地，只能臨時運入少量裝備，老式導彈的運輸和維護要求相對低一些。

更重要的是，88式在技術上已經相對落后，即使被對方雷達截獲了信號特征，也不會暴露日本最核心的軍事機密。日本將最先進的武器留在本土，把即將淘汰的舊裝備推向海外“試水”。

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和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洛于5月5日在馬尼拉舉行會談，雙方同意為向菲律賓出口日本海上自衛隊二手護衛艦新設工作磋商機制。這批護衛艦為“阿武隈”級，滿載排水量約2500噸，配備高性能機關炮及反艦導彈裝置。

這是日本4月21日通過內閣決議正式允許出口殺傷性武器后的第一筆重大軍售項目。這次實彈射擊就是要讓菲律賓人親眼看看日本武器的“實戰表現”。2枚導彈1枚脫靶的成績單，恐怕很難讓潛在買家放心下單。

日本此次在菲律賓的軍事部署規模遠超以往。“肩并肩”軍演日本派出約1400名自衛隊員，出動了“伊勢”號直升機護衛艦、“雷”號驅逐艦、C-130運輸機和88式反艦導彈系統。

這場軍演共有美國、菲律賓、日本、澳大利亞、加拿大、法國和新西蘭7國參與，總兵力超過1.7萬人，演習區域覆蓋呂宋島北部、巴拉望島及巴坦群島，緊鄰南海與臺海海域。日本自衛隊還計劃在演習中使用88式岸基反艦導彈實彈射擊，這是日本首次在海外使用進攻性武器進行實彈演練。

雖然導彈拉胯，但日本此次參演的政治意義遠超軍事意義。菅義偉內閣時已經允許開發、制造和出口武器裝備，但要完成交付和實際部署，還需突破“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的法理限制。

高市早苗上臺后，推動解除了這一限制。日本正從“經濟動物”逐步轉變為“政經軍”復合體，其外交和軍事手段將更趨多元化。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5月6日的例行記者會上回應此事。他指出，日本曾對包括菲律賓在內的東南亞國家進行侵略和殖民統治，負有嚴重歷史罪責。在東京審判開庭80周年之際，曾經的侵略者不僅未能深刻反省歷史罪行，反而向海外派遣軍事力量、發射進攻型導彈。

他強調，歷史教育的嚴重欠賬、歷史觀的根本性錯誤疊加強軍備戰的戰略圖謀，日本的“新型軍國主義”成勢為患，威脅地區和平穩定。

軍事專家張軍社分析，日本試圖“借船出海”，通過參與美菲軍演和向菲律賓出口武器裝備，提升海外軍事干預能力，擴大海外軍事影響力，從而推進其所謂的“國家正常化”進程。

從4月21日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到5月6日在菲律賓發射進攻型導彈，短短半個月內，日本跨出了兩步。如果第一枚是“證明”，那脫靶的第二枚更像是一個隱喻：越過軍事禁區的日本，連自己多年的“人設”都一并打偏了。

正如中方所言，這是“新型軍國主義”成勢為患的明確信號。在東京審判開庭80周年之際，曾經的戰敗國正在用導彈告訴世界：日本回來了，而且不是以和平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