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篇十多年前的奇葩“論文”被人翻了出來,在日網引發了不小的討論。事件的起因是2014年Comic Market同人展上,有人發布了一篇名為《利用推特預測竹達彩奈的生理周期的基礎研究》的偽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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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檔的格式一本正經,標題、摘要、參考文獻樣樣俱全,甚至堂而皇之地標著“東京大學情報理工學系研究科”的名頭。而它的內容,卻荒誕得讓人說不出話來:作者盯上了聲優竹達彩奈的推特,專門扒她發過的“肚子餓了”“想吃東西”之類的推文,試圖通過分析這些推文的時間規律,倒推出她的生理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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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個女性的日常碎碎念當成數據樣本,把窺探隱私包裝成“學術研究”,這份偽論文當年在圈內被很多人當成“硬核考據”來傳播,甚至有人覺得“很學術”“有意思”。但放在今天來看,任何一個正常人都能一眼看出本質:這就是跟蹤狂行為,套了一層偽學術的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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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對聲優的極端騷擾,在十多年前的日本宅圈里,根本不是個例。
2013年,《偶像大師》聲優淺倉杏美在博客里透露,自己長期被尾行跟蹤,家庭住址被鎖定,多次搬家仍然無法擺脫,每次出門都提心吊膽。2016年,聲優上坂堇的個人推特不斷遭到露骨騷擾留言的轟炸,有的騷擾者在被她拉黑之后,把自己購買的所有CD和周邊一把火燒光,拍成視頻發到網上。她最終不堪忍受,關停了自己的個人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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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在2016年,水瀨祈在活動前夕收到死亡威脅,有人揚言要花1000萬派狙擊手行兇,活動被迫取消,恐嚇者最終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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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2018年,事態甚至走向了更令人不適的層面。聲優高田憂希在德島參加活動時,被一名狂熱男粉絲一路跟蹤到餐廳廁所,等她出來之后,那人進去拍下了她剛用過的馬桶照片,發到網上,還附了一句:“摸到了”。這件事后來被日媒廣泛報道,甚至驚動了德島縣知事出面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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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年,竹達彩奈事務所被人寄了威脅信,警方一查,寄信人居然是竹達彩奈粉絲俱樂部的前粉頭。此人曾去事務所應聘被刷,由愛生恨,發了一封詛咒信寫著“絕對無法原諒,去死”。更恐怖的是,警方在后續調查中發現,那段時間竹達彩奈的事務所累計收到了超過7000封威脅信,都跟此人有牽連。竹達彩奈本人在電視采訪里說了一句話,聽著讓人很難受:“這幾年來,我一直過著很可怕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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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看下來,竹達彩奈幾乎是這批案例中受害時間跨度最長、被騷擾類型最密集的聲優之一。從2014年的偽論文風波,到2015年被跟蹤狂鎖定,再到2018年被前粉頭發威脅信,最后終于熬到了結婚生子——如今她的丈夫正是同為聲優的梶裕貴,兩人低調過著自己的日子,這才算是真正安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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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再去看那份2014年的偽論文,它背后那套把女性當研究對象、把隱私侵犯當成“愛”的邏輯,從來沒有真正消失過。
從偽學術論文到死亡威脅,從跟蹤狂到人肉開盒,這些極端行為的共同點其實就一個:越界的人從來不覺得自己在越界。他們覺得自己是在“表達愛意”,是在“為偶像出力”,是在做一件“圈內默認”的事。而這種把騷擾包裝成愛意的邏輯,到今天依然還藏在水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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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些東西還是變了。當年那份偽論文的評論區里,不乏“技術流”“太強了”之類的調侃。如今被重新翻出來,評論區清一色都在說同一件事:這不是愛,這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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