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劇的黃金時代,似乎還沒來得及被主流文化徹底接納,就已經聽到了喪鐘。
近期,紅果短劇平臺上創作者收益的斷崖式下跌,引發了行業的劇烈震蕩。
就在前不久,短劇被視作顛覆傳統長劇的革命者,無數人做著暴富的夢殺入這條賽道。
但如今,那些在紅果“扶持大餅”誘惑下租場地、請演員、搞設備的真人短劇創作者,卻發現自己正面臨被迅速拋棄的命運。
為什么短劇涼得這么快?因為后浪來的更快,這個后浪就是更快的“AI短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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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快的后浪
當年真人短劇之所以能“殺死”長劇,靠的就是高周轉模式,把幾個月、幾千萬的制作周期和成本,壓縮到了幾天和幾十萬。
在資本眼里,花一個億拍一部不知道能不能火的長劇,遠不如拍一千部短劇去廣撒網來得劃算。
但是當AI短劇入局時,這套降維打擊的戲碼再次重演,只不過這次的受害者變成了真人短劇。
AI短劇不需要服化道,不需要等演員檔期,甚至不需要燈光攝影,幾萬塊錢就能生成一部,出片速度按天甚至按小時計算。
同樣是一個億,過去可以生成五百部真人短劇,現在可以生成五前部AI短劇。
在這本賬面前,資本當然會毫不猶豫地擁抱AI,真人短劇的失寵,從技術成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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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生態模式的轉變
除了AI的技術碾壓,真正把短劇生態推向絕路的,其實是平臺親手策劃的商業模式重塑。
早期短劇行業的暴利,是建立在極其脆弱的三大基石之上的:高客單價(ARPU)、私域傳播和高流量消耗。
由于短劇內容同質化嚴重,幾乎沒有長尾價值和二刷可能,它必須像割韭菜一樣,從少部分極度渴望“爽感”的受眾手里快速收割。
過去的長劇基本是通過賣廣告賺錢,一個用戶究竟能不能產生收益是要打問號的。
長劇要依賴于足夠多的觀眾,只有這樣才能賣得出去錢,視頻平臺才能賣得出去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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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短劇不同,通過一集一兩塊錢的解鎖費,能從單個用戶身上迅速收回幾十甚至上百塊的暴利。
這種高毛利,支撐起了短劇公司在各大平臺瘋狂投放廣告的底氣,由此也來到了短劇最狂飆的時代。
但紅果短劇入場了。它像一個不講武德的野蠻人,直接甩出了一張王炸:免費。
在各大短劇平臺殺得血流成河的“大戰”中,無數競爭失敗的項目血本無歸。
紅果用極低的成本收購了這些殘羹冷炙,成為了整個行業的“收尸人”。
質量差?紅果不在乎,因為紅果免費。
紅果用免費模式瘋狂收割下沉市場的用戶流量,而這徹底摧毀了短劇原本的高付費基石。
當人們習慣了免費短劇,付費的短劇就很難生存了,短劇由此進入了一個新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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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用戶不再為內容直接掏錢,短劇就從一個“內容產品”徹底降級為了“流量誘餌”。
短劇又從過去的高客單價轉化為了低客單價的模式,從內容付費變成了賣廣告。
免費的短劇,根本無法支撐起高昂的制作成本,于是制作成本越壓越低。
這個時候AI出現了,它讓紅果看到了更進一步壓縮成本的可能,于是紅果全面擁抱AI了。
就這樣真人短劇在一起被淘汰,被更低成本、更高周轉的后浪拍死在了沙灘上。
不過AI短劇究竟能夠盛行多久呢?我們不知道,我們只知道賣鏟子的即夢賺的盆滿缽滿。
當風口停息之時,除了平臺,剩下的或許還是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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