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前的較量,有時比戰場上的對抗更有殺傷力。北約前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在卸任前接受一場西方媒體采訪時,被一位來自挪威國家廣播電臺的記者雅馬·沃拉斯馬爾逼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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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所拋出的那串質問,核心只有一條,就是請北約秘書長說出,中國究竟在哪里、用什么方式、傷害了哪一個北約成員國。記者提到中國在過去40年中并沒有參與任何大規模的軍事干預,相比之下,美國在此期間發動了13場戰爭。
斯托爾滕貝格插話說他們和越南爆發過戰爭,結果卻被告知,這已經是40年之前的事情,且不具有現時的相關性。這位老練的北約掌門人想用一句歷史插話岔開話題,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接招。
隨后記者拋出的一組數據更讓對方坐立不安。記者特別強調了美國海外軍事基地的數量,指出美國不僅在全球擁有750多個基地,且許多集中在中國周邊,而中國只在吉布提設有一個海外軍事基地。一邊是密布全球的軍事網絡,一邊是僅有一處海外保障設施;一邊是幾十年里頻繁的兵戎相見,一邊是幾十年的克制與守拙。所謂威脅,究竟來自哪一方,答案自然不必再多解釋。
事實上,這并不是北約秘書長第一次在"中國威脅"問題上含糊其辭。呂特近日在接受該媒體采訪時宣稱對俄中之間的合作感到擔憂,并聲稱中國大陸據稱可能"攻擊臺灣"。俄媒稱,呂特對上述言論并未提供任何證據。同樣一句沒有證據的指控,反復在不同場合冒出來,這種話術的套路,任何稍有判斷力的人都能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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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量一個國家是不是威脅,不能只憑主觀印象,而要拿事實和數據來說話。中國自上世紀七十年代末進入改革開放軌道之后,所走過的道路有目共睹。除了1979年那場不得已而為之的邊境自衛反擊之外,數十年里再沒有主動跨過國界對他國動用過武力。當年那場反擊行動結束后,部隊主動撤回到了本國境內,既沒有占領對方領土,也沒有留下一個常設軍事據點。
軍費支出在GDP中所占比重,是國際通行的判斷擴軍意圖的重要參考。中國的國防開支比例多年來始終維持在較低水平,一直未觸及北約要求各成員國必須達到的2%的門檻線。把視線挪到大西洋彼岸,這一比例長期處于3.5%上下浮動的高位區間。一個數字的差距,勝過千言萬語的辯解。
中國國防力量更多承擔的是守土固疆與國際道義兩類任務,而后者最有說服力的注腳,就是穿著藍盔奔赴異國他鄉的中國軍人。根據中國外交部最新公布的數據,截至2025年7月,中國共參加29項安理會授權的聯合國維和行動,派出維和官兵4.9萬余人次,警察2700余人次。目前中國共有1800余名維和人員在8個任務區執行維和任務。這串數字背后,是一個個真實的掃雷點、醫療站、修橋隊和運輸線。
國防部維和事務中心副主任龔國曦曾在2025年9月的北京香山論壇上披露過一份更詳細的"和平賬本"。35年來,中國累計派出維和人員5萬余人,參加了26項維和行動,足跡遍布20多個國家和地區。同一場合上,他還介紹道:中國是聯合國安理會5個常任理事國中派遣維和人員最多的國家,也是聯合國第二大維和攤款出資國。中國軍隊先后舉辦保護平民、維和爆炸物排除、維和無人機等26批專業培訓,為70多個國家訓練維和人員1600余人。
這份履歷遠非紙面上的承諾,而是無數中國官兵用青春甚至生命換來的。在應對各種挑戰中,申亮亮、李磊、楊樹朋等中國維和軍人英勇犧牲在維和一線,以青春和生命捍衛了錚錚誓言。維和部隊所駐扎的地區,大多是沖突最為頻繁、風險系數最高的戰亂之地。中國軍人選擇了主動前往,而不是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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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支持其他發展中國家提升自身的安全能力,中國還做了不少看不見的工作。向非盟提供1億美元無償軍事援助,支持非洲國家提升自主維和維穩能力;通過中國聯合國和平與發展基金,投入約1.19億美元支持127個維和相關項目,為聯合國維和行動提供堅實保障。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把和平能力建設的鑰匙交到當事國手里,遠比派遣戰機炸毀一座政府大樓更具建設性。
讓人感慨的還有那些發生在維和一線的具體細節。馬里任務區曾在一年內有14名維和人員遇襲犧牲,她任職期間平均每兩天就要組織一次傷員后送任務,累計完成傷員后送83人次、緊急醫療后送30人次。
一名年輕的中國維和醫療參謀,在被稱作"最危險任務區"的馬里,把同行的傷員從死神手里一次次搶回來。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道主義,不需要喊口號,也不需要靠炸彈來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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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視角調換一下,翻一翻北約自成立以來的履歷簿,畫風驟然不同。這個誕生于冷戰時期的軍事聯盟,本應隨著冷戰結束而完成歷史使命,卻在過去三十多年里一次次繞開聯合國安理會,直接對主權國家動武。
1999年那個春天,北約對南聯盟發起的長達78天的空襲至今仍是國際法學界的一塊傷疤。轟炸期間投下大量貧鈾彈,導致當地土壤、水源出現長期的輻射污染。塞爾維亞境內兒童白血病、癌癥的發病率在轟炸后的二十多年里持續攀升,這筆賬,北約從未向受害者鄭重交待過一次。
阿富汗戰場上的二十年,是北約干預史里最具諷刺意味的一筆。2001年美軍以反恐為由進入這片土地,糾集北約成員國共同參戰,直至2021年倉皇撤離。撤軍時喀布爾機場跑道上人群追逐軍用運輸機的畫面,被全球媒體反復播放。戰爭期間數以萬計的阿富汗平民在空襲和地面沖突中失去生命,無數家庭流離失所,北約離開后留下的,是百廢待興的經濟與卷土重來的極端勢力。
2003年的伊拉克戰爭,則把"師出無名"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所謂"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證據,經過多年調查證實子虛烏有。當年在聯合國大會上舉著一小瓶白色粉末作證的美方高官,后來公開承認那是自己職業生涯的最大污點。可被戰火吞噬的幾十萬生命,卻再也無法回到原本的生活。利比亞、敘利亞、也門,幾乎每一處戰亂不止的地方,背后都能找到北約或其主要成員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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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走到當下,這個組織的話術仍未發生根本改變。據路透社報道,當地時間12月3日,在北約外長會議的新聞發布會上,北約秘書長馬克·呂特又將中國當成了"假想敵",污蔑稱俄羅斯和中國存在針對北約國家的"敵對破壞行為"。在沒有提供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呂特詆毀稱,在過去幾年里,俄羅斯和中國試圖通過"破壞行動、網絡攻擊、散布虛假信息以及能源勒索"等手段來破壞北約國家的穩定。
中方對此早有明確回應。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2024年7月11日的例行記者會上指出,北約《華盛頓峰會宣言》渲染亞太地區緊張局勢,充斥冷戰思維和好戰言論,涉華內容充滿偏見、抹黑和挑釁,我們對此強烈不滿、堅決反對,已向北約方面提出嚴正交涉。一句"嚴正交涉",在外交辭令里分量已經相當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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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位讓北約秘書長一時啞口無言的西方記者身上,他所追問的話題之所以引起廣泛共鳴,根源就在于一種長期存在的雙重標準已經讓越來越多的人忍無可忍。中國堅持和平發展、積極參與維和、推動"一帶一路"合作,被部分西方政客污蔑為"威脅";北約繞過聯合國動用武力、造成數百萬平民傷亡,卻被自我標榜為"維護安全"。這套話術能撐住多久,得看世界其他國家還愿不愿意聽。
正如那位記者用一連串數據所揭示的那樣,真正的威脅從來不會自己開口承認。一個在過去四十年里沒有主動挑起一場戰爭的國家,與一個在同一時間段內把硝煙撒向小半個地球的軍事聯盟,誰更需要為世界和平負責,公道自在每一個普通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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