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提不起勁的日子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做你自己。不是因為這樣做有多正確,而是因為你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
每一分鐘過去,你都覺得自己應該往前挪一挪,可腦子里連“往哪兒挪”都沒有答案。你想讓未來變得好一點,想讓自己這個人變得不一樣,但時間這個東西,不會等你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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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你覺得這一天天真是可惡,像是故意和你作對。可等你稍微回過神來,會發現日子本身沒有那么面目可憎——是你自己的腦子在跟自己打仗。你不是過不去這一天,你是過不去自己心里那一關。
這不是什么詩句,也不是什么漂亮話。這就是你突然意識到的一件事:原來一直和時間較勁的人,是你自己。把別人推開的人,也是你自己。把自己關起來,好讓自己離這個喧鬧的世界更遠一些——那個人,還是你。
你給了自己一個承諾。你告訴自己,等有一天重新翻開這些話的時候,你已經停下來了。不是說停下來不活了,而是停下來不再對抗。你終于肯讓生活繼續,繼續從它原本該開始的地方開始。
可是現在,你真的累了。累到連呼吸都覺得重,累到希望這種東西你已經不指望再摸到了。那些你曾經在意的人,在漫長的時間里一個個轉身離開。你自己做過的決定,你明知道不對,卻還是做了。這種疲憊,是一種很深的、說不太出口的東西。
你想保持紫色。因為紫色的人,對別人有共情,對別種生命有同情——更重要的是,紫色的人對自己,也有那么一點柔軟的東西。你不是在追逐什么浪漫的顏色,你是在尋找一種能讓自己活下去的質地。
你想好好長成一個更好的人。你不想再浪費剩下的時間了,因為你越來越明白,活著這件事,本身就沒有什么保證。下一秒你還在不在,沒有人能給你打包票。任何時候,你可能就埋進土里了。沒有呼吸,也沒有什么需要再費心去牽掛的了。可是,你有家人,他們是會被留下的那一個。
有一件事,撐住了你。這件事你從來沒有刻意去求過,但它就是來了。這件事就是寫作。它幫你填上心里那些空著的窟窿——那些窟窿,是失敗的感情挖出來的,是糟糕的境遇一點點鑿開的。
最后,你想留一句提醒給自己:你做的每一件好事,未必都會用同樣的方式回到你身上,很可能回來的,是某種貪念和消耗。所以與其沖在前面承擔所有的后果,不如先站得穩一點,不要輕易偏向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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