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濤是于海鵬麾下護礦隊的人。他雖不是王平河的兄弟,二人情誼卻勝似兄弟。平日里,小濤除了跟著王平河出頭辦事,其余時間始終死守礦上,兢兢業業,是于海鵬身邊實打實的得力干將。在整個團隊里,職級與地位高于他的,唯有藍剛、杜紅二人。前段時間,藍剛跟著于海鵬遠赴上海處理事務,礦山的日常全權交由杜紅代管,礦上諸事平穩,難得清閑。許久未見王平河,小濤心底格外惦念,便生出了去昆明探望對方的念頭。念頭剛起,他又立刻想起了獨自在太原的妹妹小雯。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小濤兄妹二人命途坎坷,父母早逝,世上只剩彼此相依為命。妹妹雯雯算不上驚艷絕倫的容貌,卻干凈耐看,性子善良堅韌、格外要強。身為哥哥,小濤常年混跡礦場、周旋江湖,對妹妹的照料多有疏漏,這份愧疚與惦念,在心底藏了許久。雯雯如今在太原汾河邊的一家大型夜總會做大堂經理,除卻老板,店內大小事務基本由她統籌打理。憑借哥哥小濤在本地江湖的名氣,往來夜總會的各路大佬、閑散熟人大多給她幾分薄面。也正因這份人脈加持,雯雯不僅身居經理一職,還持有店里部分股份,年收入遠超常人,十分可觀。一晃兩個多月過去,小濤始終沒能抽空見妹妹一面,思念心切,當即撥通了雯雯的電話。“雯雯。”“哎,哥,怎么啦?”“沒別的事,就是問問你,最近身體還好吧?”“我一切都好,哥,你別惦記。”“我聽說你入了店里的股份,每月能多掙不少,日子還算順當?”“嗯,入了點小股,收入還算穩定。”“店里來往的客人復雜,有沒有人故意找你麻煩、胡攪蠻纏?”小濤語氣帶著幾分叮囑。“沒有的,哥。大多客人都認得你,平日里都很關照我,老板也待我極好,沒人敢為難我。”“你過得安穩,我就放心了。”小濤松了口氣,隨即再三囑咐,“平日里少喝酒,那些沒必要的應酬酒局,能推就推。你還年輕,也沒成家,別總在外應酬酗酒,傷身體也不安全。”“我都記在心里了,哥。”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對了,你這兩天店里忙不忙?”“不算太忙,怎么了?”“礦上這邊清閑,我想著抽空接你出來轉轉,帶你去云南昆明逛逛,順便見見平哥。你總聽我提起他,一直沒機會碰面,正好趁這次機會認識一下。”“好啊哥!那我下班買點禮品,到時候帶去拜訪平哥。”雯雯欣然應允。“禮物不用折騰,我全都提前備好了。今晚下班我過去接你,你大概幾點收工?”“最早也要半夜十一二點了。”“行,那我十二點左右到夜總會門口等你。你下班直接出來就好,我就不進店了。我一進去,免不了被熟人拉著喝酒應酬,太耽誤事,我就在車上等你,到點給你打電話。”“沒問題,哥,晚上開車慢一點,注意安全。”“我知道。”兄妹二人敲定行程后,小濤立刻撥通了王平河的電話。“平哥。”“哎,小濤,有事?”“哥,你現在在昆明嗎?”“在呢,怎么了?”“我想你了,想去昆明看看你。”“那你直接過來,來這邊玩兩天,兄弟們都在。”王平河語氣爽朗。“那我今晚就動身過去。”“盡管來。”“我把我妹也帶上,她從來沒去過云南,正好過去見見世面。”“行,一起帶來就好,到時候我去車站接你們。”“不用麻煩哥,我凌晨出發,天亮差不多就能到,不用你特意跑一趟。”“別多說了,我去接你。”王平河語氣篤定,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當晚十點半,小濤驅車離開礦山,直奔太原夜總會。途中他再次給妹妹去電:“雯雯,我已經在路上了,大概十二點半到你那邊。你不用著急,慢慢收拾妥當,咱們連夜出發去昆明。”“好嘞哥,我這邊很快就弄好。”一切安排妥當,行程看似順遂無憂。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午夜十二點剛過,小濤駕駛著一輛黑色4500越野車,緩緩抵達夜總會門前。他素來行事低調,不愿張揚,便將車子斜停在馬路對面,沒有進店。這家夜總會魚龍混雜,本地大半地痞閑散人員都認得他,在底層混混圈子里,小濤早已是標桿般的存在,雖地位不及藍剛,卻也絕非普通混混可比。熄火落窗,小濤坐在駕駛位上點了一支煙,靜靜等候。算著時間,雯雯再有半小時就能下班。等待間隙,他怕妹妹匆忙找不到車,又撥通電話叮囑:“雯雯,我到馬路對面了,黑色吉普車就是我的車。你收拾好東西,跟老板打聲招呼就直接出來。”“收到哥,我跟老板說一聲馬上就出來。”這家夜總會檔次頗高,出入皆是非富即貴。雯雯憑借職位和股份,每月固定薪資近萬元,加上分紅,月收入能達到一萬七八,巔峰時接近兩萬。在當年,這份收入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高度。她一介孤身女子,不靠打打殺殺,僅憑踏實做事和靠譜人脈站穩腳跟,實屬難得,也格外珍惜這份工作。盛夏深夜依舊悶熱,雯雯換下工裝,換上清爽的白色短袖與短裙,隨后走向四樓的老板辦公室,抬手輕輕敲門。“進來。”屋內傳來王老板的聲音。雯雯推門而入:“王哥。”
小濤是于海鵬麾下護礦隊的人。他雖不是王平河的兄弟,二人情誼卻勝似兄弟。平日里,小濤除了跟著王平河出頭辦事,其余時間始終死守礦上,兢兢業業,是于海鵬身邊實打實的得力干將。在整個團隊里,職級與地位高于他的,唯有藍剛、杜紅二人。
前段時間,藍剛跟著于海鵬遠赴上海處理事務,礦山的日常全權交由杜紅代管,礦上諸事平穩,難得清閑。許久未見王平河,小濤心底格外惦念,便生出了去昆明探望對方的念頭。念頭剛起,他又立刻想起了獨自在太原的妹妹小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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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濤兄妹二人命途坎坷,父母早逝,世上只剩彼此相依為命。妹妹雯雯算不上驚艷絕倫的容貌,卻干凈耐看,性子善良堅韌、格外要強。身為哥哥,小濤常年混跡礦場、周旋江湖,對妹妹的照料多有疏漏,這份愧疚與惦念,在心底藏了許久。
雯雯如今在太原汾河邊的一家大型夜總會做大堂經理,除卻老板,店內大小事務基本由她統籌打理。憑借哥哥小濤在本地江湖的名氣,往來夜總會的各路大佬、閑散熟人大多給她幾分薄面。也正因這份人脈加持,雯雯不僅身居經理一職,還持有店里部分股份,年收入遠超常人,十分可觀。
一晃兩個多月過去,小濤始終沒能抽空見妹妹一面,思念心切,當即撥通了雯雯的電話。
“雯雯。”
“哎,哥,怎么啦?”
“沒別的事,就是問問你,最近身體還好吧?”
“我一切都好,哥,你別惦記。”
“我聽說你入了店里的股份,每月能多掙不少,日子還算順當?”
“嗯,入了點小股,收入還算穩定。”
“店里來往的客人復雜,有沒有人故意找你麻煩、胡攪蠻纏?”小濤語氣帶著幾分叮囑。
“沒有的,哥。大多客人都認得你,平日里都很關照我,老板也待我極好,沒人敢為難我。”
“你過得安穩,我就放心了。”小濤松了口氣,隨即再三囑咐,“平日里少喝酒,那些沒必要的應酬酒局,能推就推。你還年輕,也沒成家,別總在外應酬酗酒,傷身體也不安全。”
“我都記在心里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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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這兩天店里忙不忙?”
“不算太忙,怎么了?”
“礦上這邊清閑,我想著抽空接你出來轉轉,帶你去云南昆明逛逛,順便見見平哥。你總聽我提起他,一直沒機會碰面,正好趁這次機會認識一下。”
“好啊哥!那我下班買點禮品,到時候帶去拜訪平哥。”雯雯欣然應允。
“禮物不用折騰,我全都提前備好了。今晚下班我過去接你,你大概幾點收工?”
“最早也要半夜十一二點了。”
“行,那我十二點左右到夜總會門口等你。你下班直接出來就好,我就不進店了。我一進去,免不了被熟人拉著喝酒應酬,太耽誤事,我就在車上等你,到點給你打電話。”
“沒問題,哥,晚上開車慢一點,注意安全。”
“我知道。”
兄妹二人敲定行程后,小濤立刻撥通了王平河的電話。
“平哥。”
“哎,小濤,有事?”
“哥,你現在在昆明嗎?”
“在呢,怎么了?”
“我想你了,想去昆明看看你。”
“那你直接過來,來這邊玩兩天,兄弟們都在。”王平河語氣爽朗。
“那我今晚就動身過去。”
“盡管來。”
“我把我妹也帶上,她從來沒去過云南,正好過去見見世面。”
“行,一起帶來就好,到時候我去車站接你們。”
“不用麻煩哥,我凌晨出發,天亮差不多就能到,不用你特意跑一趟。”
“別多說了,我去接你。”王平河語氣篤定,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當晚十點半,小濤驅車離開礦山,直奔太原夜總會。途中他再次給妹妹去電:“雯雯,我已經在路上了,大概十二點半到你那邊。你不用著急,慢慢收拾妥當,咱們連夜出發去昆明。”
“好嘞哥,我這邊很快就弄好。”
一切安排妥當,行程看似順遂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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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剛過,小濤駕駛著一輛黑色4500越野車,緩緩抵達夜總會門前。他素來行事低調,不愿張揚,便將車子斜停在馬路對面,沒有進店。這家夜總會魚龍混雜,本地大半地痞閑散人員都認得他,在底層混混圈子里,小濤早已是標桿般的存在,雖地位不及藍剛,卻也絕非普通混混可比。
熄火落窗,小濤坐在駕駛位上點了一支煙,靜靜等候。算著時間,雯雯再有半小時就能下班。等待間隙,他怕妹妹匆忙找不到車,又撥通電話叮囑:“雯雯,我到馬路對面了,黑色吉普車就是我的車。你收拾好東西,跟老板打聲招呼就直接出來。”
“收到哥,我跟老板說一聲馬上就出來。”
這家夜總會檔次頗高,出入皆是非富即貴。雯雯憑借職位和股份,每月固定薪資近萬元,加上分紅,月收入能達到一萬七八,巔峰時接近兩萬。在當年,這份收入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高度。她一介孤身女子,不靠打打殺殺,僅憑踏實做事和靠譜人脈站穩腳跟,實屬難得,也格外珍惜這份工作。
盛夏深夜依舊悶熱,雯雯換下工裝,換上清爽的白色短袖與短裙,隨后走向四樓的老板辦公室,抬手輕輕敲門。
“進來。”屋內傳來王老板的聲音。
雯雯推門而入:“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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