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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幾天,關心海上動向的朋友,應該都嗅到了一股不太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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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驚天動地的那種,反倒是一種沉穩、扎實、說一不二的勁兒。6月1日,中國海警岱山艦編隊,開到了中國臺灣島以東的海域,正大光明地開展執法巡查。
注意幾個關鍵詞。臺灣島以東,執法巡查,正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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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第一反應是,臺灣島東邊那片海,咱們海警過去好像不怎么去?沒錯,過去環臺海域的管控,大家心里多少覺得東邊還留著塊空白。可這一次,岱山艦編隊往那兒一擺,這塊拼圖,補上了。
這事兒要是單看,像是海警的一次例行公事。可你要把前因后果連起來看,就會發現,這是有人先遞了把刀過來,咱們順手接住,反手就給環臺執法體系封了頂。
誰遞的刀?日本和菲律賓。
把時間往前倒一倒。
5月28日,菲律賓總統馬科斯跑到日本去訪問,跟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一塊兒,搞了個聯合聲明。聲明里兩件大事:一是把兩國關系升級成所謂"全面戰略伙伴關系",二是宣布正式啟動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的"劃界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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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個級、談個判,聽上去挺正常,國與國之間常有的事。問題出在他們要劃的那片海上。
他們要談的劃界海域,就在中國臺灣島以東。
臺灣島以東那片廣闊的海域,按照中國國內法和包括《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在內的國際法,中國在那里依法享有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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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個最接地氣的比方。你家有個院子,鄰居家東頭那塊地是你的。結果有一天,住你家西邊的張三,跑到住你家南邊的李四家里,倆人關起門來商量怎么分你家東頭那塊地。商量完還簽了個"協議"。
你說這事兒離不離譜?張三和李四,倆人家壓根不挨著,中間隔著你家整個院子,他們憑什么坐一塊兒瓜分你的地?就算他們白紙黑字簽了字,這"協議"能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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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海洋劃界有個最基本的前提,就是兩國海岸得相鄰或者相向,雙方存在直接的海域重疊主張,才談得上劃界。可日本和菲律賓根本不接壤。中國臺灣島南端離菲律賓的巴坦群島大概80到140公里,東側、東北側離日本的八重山群島大概70到120公里。也就是說,日菲之間橫著的,恰恰是臺灣島和它東側那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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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繞開中國,私下商量這片海怎么分,本質上就是假借國際法的名義,行侵權之實。
中方的態度,來得又快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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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這句:日菲所謂"劃界談判"完全非法無效,不會對中方在臺灣島以東海域的權利主張及行使自身合法權利造成任何影響。
什么叫"完全非法無效"?翻譯成大白話就是:你們倆簽的那張紙,從落筆那一刻起就是廢紙一張,連擦桌子都嫌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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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日,毛寧又補了一刀,講得更透。她說,根據《公約》,海岸相向或相鄰國家之間的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界限,應當由有關國家本著公平原則,以協議劃定。涉及臺灣島以東海域的劃界談判,必須有中方參與。
這話的分量在哪兒?在于它直接點破了日菲操作的死穴——你們連"談"的資格門檻都沒摸到,因為這桌子上,缺了最該坐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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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上把話撂到這個份上,已經是相當重的措辭了。但話說回來,外交辭令再硬,終究是嘴上的功夫。真正讓日菲明白"這事兒玩不轉"的,是接下來海上那一手。
外交交涉之后,行動跟上了。
6月1日,中國海警岱山艦編隊——具體是2502岱山艦和2304白塔艦——開到中國臺灣島以東海域,依法開展執法巡查。
"持續加強","有關海域"。這四個字加四個字,信息量大得很。它說明這次絕不是一錘子買賣,不是去轉一圈拍張照就回來。未來這片海域的巡查、執法、維權,很可能越來越常態化,越來越像日常打卡。
這就是質變。
過去說環臺管控,老有人覺得臺灣東側像是留了個口子。這一巡查,口子堵上了。從臺灣海峽到巴士海峽,從東海方向到菲律賓海方向,一張網,織密了。
更妙的是出手的方式。
中方用的是海警執法,不是軍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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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詞兒看著差不多,分量天差地別。海警代表的是國家海上行政執法力量,干的是登臨檢查、驅離非法作業、維護海洋環境這類活兒。在國際慣例里,一個主權國家在自家管轄海域搞這些,那是再正常不過的民事治理,名正言順,挑不出毛病。
這就好比,本來是兩個外人跑你家門口鬧事,按理說該報警、該動手都行。可你偏不,你穿上自家物業的馬甲,拿著自家小區的管理條例,慢悠悠地走過去,依規辦事。對方一肚子火沒處撒——你這是合規執法,他想在國際法庭上找個發難的由頭,都找不著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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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兩撥千斤,說的就是這個。既亮明了主權意志,又把局勢穩穩摁在可控的范圍里,不給任何人借題發揮的機會。
可能有人覺得,開船過去巡個邏,能有多難?
還真不簡單。臺灣島以東那片海,海況復雜得很。海底地形落差極大,地勢陡峭險峻。區域里還有流速大約每秒1米的強勁黑潮洋流,再疊上冬天的東北季風、夏天動不動就來的臺風,巨浪說掀就掀。
這個家底,是攢了好些年的。
目前中國海警已經建成全球規模最大、體系最完備的海上執法力量,多型萬噸級海警船具備跨海區、長周期、全天候的巡航能力。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是日積月累、一艘船一艘船堆出來的硬實力。
有了這身本事,過去那些零散的管控點,就能連成片了。
岱山艦這一趟,與其說是新動作,不如說是把一盤下了很久的棋,落了關鍵一子。
把視野拉高看,環臺海洋權益保護和海域治理體系,其實早就在一點點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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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邊,釣魚島及其附屬島嶼的常態化巡航,早就是家常便飯。數字最有說服力:2025年,中國海警在釣魚島的巡航天數達到了357天。一年365天,巡了357天,這是什么概念?幾乎是天天在那兒。這五年里,中國海警組織釣魚島領海巡航134次。
三角閉環。這四個字,畫面感太強了。它不是一句口號,是用艦艇一趟趟的航跡,實實在在織出來的一張大網。這意味著,中方實際上已經建立起比較完整的環臺灣島主權和海洋權益保護以及海域治理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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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海警部門在相關海域依法開展執法巡查,維護海上作業秩序、保障兩岸漁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是正常履職行為。
正常履職。這四個字,聽著平淡,底氣卻足得很。因為正常,所以理直氣壯;因為是履職,所以會一直做下去。
這盤棋擺開了,每一方心里都有本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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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日本和菲律賓這對搭檔。他們倆這次湊一塊兒,想的是借"劃界談判"刷一刷存在感。日媒自己分析,日本是想擴展在西太平洋的戰略影響力,菲律賓則盼著借機劃個所謂的"勢力范圍"。兩家心思不太一樣,但都打著一個算盤:在臺灣島以東這片海上多插一腳,造成既成事實。
結果呢?算盤珠子崩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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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一通操作,不但沒占到便宜,反倒給了中方一個名正言順、加碼管控的由頭。原本東側那塊還顯得有點空的拼圖,被他們這么一鬧,中方順勢就給補齊了。中新社一篇評論說得挺到位:日菲在劃界問題上的非法勾連每往前走一步,中方的反制就必然加碼一分。
某種程度上說,這一手"助攻",遞得是真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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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日本官方的反應,倒是嘴硬。日本官房長官木原稔在6月1日的記者會上還嘴硬,說什么"這不是對第三方的法律約束,在國際法上也沒有任何問題"。可話說得再漂亮,也改變不了海上的事實——你說沒問題,海警船已經開到那兒了,這就是最直接的回答。
局勢還在往前走,有幾張牌值得接著盯。
第一張,是海警行動的頻次和范圍。新聞發言人那句"持續加強對有關海域的管控"已經把調子定下了。后續岱山艦編隊,或者別的編隊,會不會把臺灣島以東的巡查變成像釣魚島那樣的"按月通報",這是觀察這套體系成不成熟的硬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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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張,是日菲那個"劃界談判"還往不往下走。中方已經把"完全非法無效"和"必須有中方參與"兩句話釘死了。日菲要是知難而退,這事兒就慢慢涼了;要是非要硬著頭皮往前拱,那按中方的話說,反制只會一分一分地加。
有一點基本可以確定:這套環臺執法體系一旦織密,就不太可能再松開了。常態化的意思,本就是把臨時變成日常,把例外變成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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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再看這件事,邏輯其實特別清楚。
人家遞過來一把刀,本想傷你,你不慌不忙地接住,反手把自家籬笆扎得更牢了。從外交部那句斬釘截鐵的"非法無效",到海警船三天后準時出現在臺灣島以東,節奏穩、力道足、姿態從容。
更讓人踏實的是那份不動聲色的底氣。不靠喊,不靠吼,靠的是一年357天的巡航天數,是全球規模最大的海上執法力量,是萬噸級海警船全天候跑下來的航跡。實力到了,體系成了,那張圍著臺灣島的大網,自然就織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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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上的風浪看著離咱們普通人很遠,可每一次主權和海洋權益被穩穩守住,背后都是國家一點一滴攢下的硬實力在托底。海面上那幾道安靜的航跡,比任何豪言壯語都更讓人安心。
這片海,是中國的海。守得住,也一定守得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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