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之琳與陳泰銘那段無疾而終的感情正好走過十年。
當年這位香港影壇公認的美人,如今偶爾出現在直播間帶帶貨,過著她自己說的"一個人挺好"的日子;而被動元件巨頭國巨的掌門人陳泰銘,這十年里沒有再公開認領過任何一段感情,倒是把全部精力投進了商業版圖的擴張和家族治理的重新洗牌。
2026年3月,胡潤研究院發布《2026胡潤全球富豪榜》,陳泰銘家族以170億人民幣位列第1952位。兩個人十年前的低調分手,沒有撕破臉的橋段,也沒有任何財產糾葛傳出,到了2026年再翻這本舊賬,更像是給一個時代翻篇——豪門聯姻的劇本退場,資本與傳承的劇本正式接棒。
這場跨海拉鋸從2025年2月5日國巨董事會通過收購案算起,整整磨了八個多月。國巨本次擬以每股4300日圓的價格公開收購芝浦電子100%的股數,預計2025年5月7日啟動收購。芝浦不是普通日企,是1953年成立的老牌廠商,手里握著NTC熱敏電阻這一細分賽道的全球頭把交椅。
日方很快搬出本土同業美蓓亞三美來做"白衣騎士"對沖,價格從4300日元一路被抬到6200、再到7130,國巨每一次加價都把對手逼到墻角。真正難啃的不是錢,是日本"經濟產業省"那一關——芝浦被列入國安核心企業,等于直接動用了對外資的最高警戒線。
2025年下半年,被動元件龍頭國巨在2025年第四季初傳來并購捷報,繼9月成功收購IC設計廠茂達21.43%股權后,10月3日再宣布達成日本芝浦電子公開收購門檻,正式取得50.01%股權。這兩筆交易幾乎是腳跟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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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1日,國巨在臺北、東京兩地連開國際記者會,最終應募率達87.3%,遠超最低門檻50.01%。下一步的劇本已經寫好:國巨將依照日本相關法規,繼續推進取得芝浦的100%股權,并計劃在2026年第一季完成。
也就是說,眼下芝浦正處于從東京證券交易所摘牌的最后窗口期,2026年開年這幾個月,國巨已經把它當成全資子公司在裝進合并報表里跑。
并購的代價反映在最新的財務數據里。國巨金融負債比從2025年Q4因為收購芝浦電子而沖高到59%,2026年Q1改善到33%,杠桿消化得比市場預期更快。2026年第一季法說會,國巨披露"運算/企業系統"營收占比24.9%,幾乎等同于AI資料中心的直接貢獻,而且這個比例還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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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收端的數字同樣硬氣,2025年全年營收達364.62億,較前一年成長4.98%。而2026年以來除了2月受到季節因素影響,4月營收達37.05億元,累計前4月營收為132.68億元,年增11.2%。芝浦帶來的不只是熱敏電阻這一品類,更是給國巨在車用、醫療設備、AI服務器溫控這幾條增量線上各塞進一張入場券。
陳泰銘這個人本身就是臺灣地區電子業一部活的并購史。1982年,陳泰銘自行創立臺灣阻抗公司,擔任總經理;七年后,臺灣阻抗正式并入國巨,陳泰銘出任國巨總經理;后陳木元賣股,兄弟分家,陳泰銘開啟并購之路。
2000年吃下飛利浦被動元件部門是他人生第一樁大買賣,從那以后基本沒停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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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巨幾乎每隔幾年就吃下一個品類的全球領導者,從2000年的Vitrohm開始,KEMET、奇力新、Nexensos、Telemecanique Sensors到去年的芝浦電子。目前國巨的產品版圖已跨16大類、82條產品線,宣稱覆蓋90%有用電的裝置。
這種“買買買”的打法到了2026年還有新章節。2023年,鴻海與國巨集團合資的國創半導體,陳泰銘擔任國創半導體董事長,這一步把他從單純的被動元件玩家又往主動元件、車用半導體延伸了一截。和鴻海綁定,等于在臺灣地區電子業的兩大寡頭之間畫出了一道協作線。
疊加眼下AI服務器、新能源車兩條賽道的爆量,國巨的客戶結構正在被快速重塑。非中國產能占比約55%,加上臺灣是67%,地理分散程度明顯更高,這一點在2026年北美客戶普遍要求"非中國制造認證"的大環境下,反而成了訂單加分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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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泰銘和前妻李慧真育有一子兩女,育有兒子陳少威及一對雙胞胎女兒陳少喬、陳少曼,兒子這些年負面新聞不斷,從父親的視角看顯然不在第一接班順位。雙胞胎女兒陳少喬、陳少曼則被他精心培養,從小就讀國際學校,涉獵馬術、沖浪等高端運動,還參加亞運會賽事。
大女兒陳少喬早就跟在父親身邊處理公司事務,早踏入商界核心,"姐妹花接班"已經拉開帷幕。配合早年設立的家族閉鎖公司"茂鈺"把80%股權打包封存,國巨未來十年的所有權和經營權基本被鎖在了陳家姐妹手里,外人插手的縫隙被堵得很死。
國巨吞下芝浦之后,臺灣地區被動元件廠在全球高端傳感器賽道的話語權進一步上行,但這種靠跨境并購堆肌肉的模式,對地緣政治的敏感度同步在漲——日本這次審了大半年才放行,下一次未必再有這么寬松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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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日之間在所謂"核心產業"問題上的小動作越來越多,背后既有美方推動的所謂"民主供應鏈"敘事,也有日方對關鍵技術外流的本能戒備,島內企業再做類似交易,要么會被卡得更緊,要么得付出更高的政治成本。
從兩岸格局看,芝浦電子早于1997年就進入中國大陸市場,并投資設廠,同年分別于東莞、上海設立生產基地,國巨吃下芝浦也就同時吃下了它在大陸的產能和客戶網絡,這意味著無論臺資企業怎么在國際上騰挪,最后的產業根基仍要落在大陸這一環。
陳泰銘這盤棋下到現在,外面看是商場上的一次跨海并購加家族內部的一次平穩交棒,里面藏著的是臺灣地區資本面對2026年這個變局年份所做的全部押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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