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耶克誕辰127周年｜為什么人類永遠戒不掉“烏托邦”幻想？

2026年5月8日是哈耶克誕辰127周年紀念日。

1899年的今天，哈耶克出生于奧地利維也納一個杰出知識分子家庭。哈耶克是經濟學家，但其思想遠遠超出經濟學的范疇，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樣對世界產生深遠的影響，他從未過時，卻注定是少數。

哈耶克：最堅定的烏托邦掘墓人

摧毀一個世界的方式有很多種，但最具有欺騙性的，則莫過于“烏托邦”。或許，由于人性的原罪，只要人類還存在，對烏托邦的幻想就不可能停止。因此，為了在幻象的誘惑中保持清醒，“解毒”永遠不可或缺。

值得慶幸的是，哈耶克為我們留下了警惕幻象、抵御誘惑的思想資源。他用盡一生向世人證明：

人類的繁榮、幸福和尊嚴來自個人自由，而不是烏托邦；烏托邦體制踐踏私產、無視基本人性，在無盡的匱乏、混亂與奴役之后，其結局是經濟崩潰、道德淪喪、真理消亡……

哈耶克的一生跌宕而幸運。他親眼見證電器工業化的起飛，親身參與世界大戰。他見證了蘇維埃的幻滅——事實上，他本身就是烏托邦的掘墓人。

在20世紀初，全世界的民族國家空前強大，它們肆無忌憚地濫發貨幣、持續輸出通貨膨脹，終于摧毀了自由市場，引發全世界的大蕭條。這時，烏托邦主義卻被當時的人們視為“救世良方”。

在人類面臨重大危機之時，很多學者思考人類的政治和經濟——哈耶克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員。

哈耶克曾預言：烏托邦永遠不可能實現，計H體制踐踏私產、無視基本人性，只會帶來匱乏、混亂和奴役，最終自我毀滅。多年來，這個預言喚醒了無數烏托邦患者，鼓舞著每一個熱愛自由的人。

哈耶克還認為，文明中的問題，源自人類本能和理性的沖突。他 警告世界：個人自由正在滅失，因為烏托邦的沖動永存于人性之中，人類渴望建立“人間天國”的短視和狂妄不會消失，他們總是擁抱那些承諾“包辦一切”的美麗謊言，甚至為此愿意犧牲個人的自由和責任。

文明在擴張中形成的秩序，鼓勵人們使用理性和邏輯，不斷收集信息、利用資源，形成合作的規則，帶來傳統、法律、財富、理性、科學、藝術等文明成果，但它的過程絕非一帆風順，更深藏著危險的陷阱。

“通往地獄的路都是由美好的愿望鋪就而成的”，“總是使人間變成地獄的東西,恰恰人們試圖使其成為天堂”。哈耶克引用了德國詩人荷爾德林的一句話，想以此警醒那些對烏托邦心存幻想的民眾。

哈耶克反復提到：保護私人財產、自由支配才能走向繁榮；計H經濟只能將人帶向奴役。

因此，哈耶克真正的敵人，是人性深處的惡，以及一直鼓勵和擴大這種惡的某種歷史敘事。 不幸的是，在歷史的博弈中，這種敘事經常勝利，并帶來暴力與死亡的歷史，而文明也隨之隕落。

哈耶克的三大貢獻，三重身份

在“烏托邦”思潮卷土重來的當下時代，我們更應該珍惜哈耶克的三大貢獻：

· 對現代社會的市場經濟運行的基本原理的探索；

· 對自由、法治、憲治、M主、權利以及現代良序社會運行的基本法則的論述；

· 對人類社會的基本價值和道德基礎的闡釋與捍衛。

這三大貢獻也是哈耶克之于今天最重要的三重身份：他既是一個捍衛自由市場的孤獨的斗士，也是“為自由及其敵人尋根”的烏托邦最堅定的反對派，更是一個為捍衛人類社會基本價值而倍感孤獨的先知。他使自由成為一門真正的科學。

哈耶克：用思想改變世界的人

真正能改變世界的，唯有思想。哈耶克就是那個用思想改變世界的人。

然而，先知的悲劇就在于，只有危機降臨，他們提出的警醒一一應驗，他們的價值才被認識。哈耶克，直到近些年才陸續被重視、重新被評估，正是如此。

自改開以來，隨著整個社會對計H模式的否定和對市場經濟的弘揚，塑造我們的“觀念紐帶”，早已不同于革命激進主義對人類社會未來的理論憧憬，也不同于傳統社會皇權專Z政治中的“專Z天下”或“以德為政”的王道理想——當然，更不同于構成西方制度基礎的自由主義。

但是，當下我們的“觀念紐帶”仍在不斷變動，而且充滿了內在的矛盾和張力——“十月革命”以來的革命思潮，與傳統中國的政治思想遺產，在一種實用主義的導向下不斷演變。這種互相交織的“觀念紐帶”，不僅構成了現下中國社會制度運作的思想基礎，也構成了未來中國社會轉型的巨大反彈力。

正因如此，對于每個熱愛自由，憂思民族和自身命運的人來說，哈耶克的著作無疑是值得反復閱讀的經典。多一個人讀懂哈耶克，自由就多一份保障。

為此，先知書店特別推薦“哈耶克作品集”，包含國內出版的哈耶克主要著作和中國學者帶著問題意識重讀哈耶克之作，既可以作為入門讀物，幫尚不熟悉哈耶克的讀者透徹了解其生平和主要思想：

●《重讀哈耶克》：帶著中國的問題意識，激活哈耶克的思想，理解現實、洞察未來。

●《感覺的秩序》：只有讀了這本書，才能理解哈耶克經濟思想的根源。

●《法律、立法與自由》：哈耶克畢生思想集大成之作。

●《貨幣的非國家化》：被忽視的哈耶克思想，哈耶克生前最后一個預言。

●《科學的反革命》：認識烏托邦主義等錯誤思想相對容易，但根除滋生錯誤思想的方法論——尤其是唯科學主義的方法論，卻異常艱難，這一問題將越來越困擾人類，這也正是這本書所要破解的難題。這本書被長期忽略，卻是最能代表哈耶克學術水平的著作。長按下圖，識別圖中的二維碼，即可一鍵收藏。

添加：Leonardo2010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