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磚國家外長會晤剛在新德里落幕,比起會議本身,場內場外一出出插曲反而更吸引眼球。就在中國外長王毅因接待來訪的美國總統特朗普而無法出席的節骨眼上,伊朗和阿聯酋這兩國代表直接在會場上吵了起來,場面一度相當難堪。
這場會晤定在5月14日至15日,十幾國外長齊聚印度首都,本應是一次展示團結、協調立場的好機會。但誰也沒想到,伊朗外長阿拉格齊會當著多國外長的面,直接把矛頭對準阿聯酋。他指責阿聯酋參與了美以對伊朗的侵略行動,尤其不能接受的是,阿聯酋不僅不譴責美以,反而向對方開放領土,為襲擊伊朗本土提供便利。
這番話說得很重,外交場合很少見到這樣不留情面的直接指責。阿拉格齊的火氣從哪來的?一個重要導火索發生在會晤前一天。5月13日,以色列總理辦公室突然發表聲明,說內塔尼亞胡在“咆哮的獅子”軍事行動期間秘密訪問了阿聯酋,還跟阿聯酋總統穆罕默德·本·扎耶德見了面,宣稱這是以阿關系的“歷史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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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在于,不管這事是真是假,以色列放出風聲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伊朗和阿聯酋之間的信任被狠狠捅了一刀,金磚會晤的和諧氛圍也被攪得一塌糊涂。以色列這一手確實夠狠,根本不需要拿出實錘,只要把話遞出去,剩下的就是讓伊朗和阿聯酋自己去吵。
輪值主席國印度這下尷尬了。莫迪政府好不容易當上金磚主席國,本想著借這次外長會好好展示一下外交身段,為接下來的大國夢鋪路。按照計劃,莫迪近期還要接連訪問阿聯酋和多個歐洲國家,拉攏合作伙伴、爭取更多項目的意圖很明顯。
結果會場上出了這么大亂子,印度外長蘇杰生卻沒能及時按住場面。面對阿拉格齊的當頭發難,蘇杰生沒有當場調解,事后才表態呼吁所有金磚國家共同努力應對中東問題。這種“會后再補”的做法,顯然達不到控場的要求。說白了,印度的外交能力、國力和國際影響力擺在那里,想要在金磚框架里挑大梁,火候還差得遠。
有人會問,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也在場,他怎么不出來說幾句?拉夫羅夫的選擇其實不難理解。一方面,這次會晤的輪值主席國是印度,俄羅斯不是主角,貿然站出來解決爭端,等于不給印度面子。另一方面,伊朗和阿聯酋都是俄羅斯在中東的重要合作伙伴,俄羅斯在美伊沖突中一直保持中立,不愿意得罪伊朗,也不想因為偏袒哪一方而跟海灣國家鬧僵。所以拉夫羅夫選擇沉默,不是不作為,而是不能作為。
這場爭吵規模不大,但暴露出來的問題不小。金磚國家在擴員之后,內部協調的難度明顯增加了。伊朗和阿聯酋之間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背后牽扯的是整個中東復雜的政治格局。而這次會晤的混亂恰恰說明,金磚需要一個有能力、有公信力的協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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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在這個時候的角色就顯得格外重要了。雖然王毅外長這次沒能到場,但中國在中東問題上的分量是實實在在的。中國跟阿拉伯國家的合作這幾年一直在深化,2022年首屆中阿峰會之后,雙方全力構建命運共同體,在地區事務上的配合越來越緊密。關鍵是中國的立場一貫中立,不選邊站隊、不拉偏架,這讓中東各國都愿意給中國面子。
伊朗和阿聯酋對中國其實都很信任。伊朗希望中國能平衡美國的壓力,阿聯酋在經濟發展上也跟中國有大量合作。這種“兩邊都信得過”的位置,目前其他大國很難替代。特朗普這次訪華,中美之間也專門聊了中東問題,這本身就說明中國在地區事務中的話語權已經不容忽視。
還有一個細節值得注意。特朗普前腳剛走,巴基斯坦媒體就接連報道,巴總理謝里夫將在5月23日至26日訪華。巴基斯坦跟中國的關系不用多說,但這次來訪的重點之一,就是要跟中國商量加快解決中東問題的具體路徑。巴基斯坦這幾年一直在努力推動美伊和談,在這個節骨眼上主動跟中國對接,用意很明顯:要解決問題,繞不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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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磚會晤本身。這次小波折雖然讓印度有些下不來臺,但也從側面證明了中國在金磚合作中的不可替代性。輪值主席國的身份可以給印度,但要真正在復雜的地緣政治格局中穩住局面,靠的不只是一紙頭銜,而是實打實的外交能力和國家分量。
中國缺席一次會議,會場就出了亂子,這不是巧合。中東局勢復雜敏感,伊朗和阿拉伯國家之間的矛盾、美以跟伊朗的對抗,每一根神經都連著全局。中國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發揮自身優勢,在各方之間穿針引線,推動局勢朝著緩和的方向走。
金磚國家現在有更多成員國,地域覆蓋更廣,利益訴求也更分散。這種情況下,誰來當那個“最大公約數”?從這次會晤的表現看,印度暫時還接不住這個活。而中國雖然有缺席的時候,但各方心里都清楚,真正到了需要拍板、需要調解、需要拿方案的時候,中國的角色誰都替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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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訪華結束后,中美之間的互動還會繼續,中東問題肯定是繞不開的議題。巴基斯坦即將到訪,伊阿之間的矛盾也需要有人去化解。接下來的幾個月,中國在外交上的動作會越來越密集。不是中國想出風頭,而是現實擺在這里:你不去主導,別人主導不了,問題就只會越拖越糟。
這場金磚外長會的爭吵,表面上看是一次外交小事故,往深了看,其實是全球地緣政治格局的一個縮影。在多極化的世界里,真正能起到穩定作用的力量并不多,中國恰好是其中之一。而且從各方最近的動向來看,越來越多的國家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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