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
“不會的,你放心。”
秦婉一夜未歸。
第二日媒體的報道飛遍全港城,“原夫再輸,大小姐生日帶弟嗨翻全城”。
娛記的鏡頭里,秦婉護著身邊的男孩,所有人都笑地親昵肆意。
我沒什么表情地換了臺。
許是還沒玩夠,秦婉帶著一行人吵吵嚷嚷回來了。
見到我,有人一怔,然后習慣性地油腔滑調,“姐夫你也在呀?那辛苦姐夫替我們準備點吃的了。”
又有人幫腔,“姐夫,晚飯想吃你熬的山藥粥了,麻煩多做點。”
嘴上說著辛苦和麻煩,實際上使喚的一個比一個順溜。
我抬眼看著他們。
秦婉的朋友對我態度輕慢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說的山藥粥,最開始是我擔心秦婉總在外面應酬,胃不好,特意熬給她的。
但秦婉一口沒喝,她朋友們分了個精光。
邊喝邊說,“姐夫別介意,秦姐不想吃,特意讓我們吃的。”
我只能用笑遮掩尷尬,回應說你們喜歡就好。
從前為了討秦婉歡心,我總是努力地想融入她的家庭、她的朋友里,寄希望于哪天能得到他們的認可,
但如今,我沒那么想要這些了。
我起身,“想吃就自己做,或者叫阿姨來,我不是你們的保姆。”
連他們的反應我都沒興趣再看。
碎裂的陶瓷聲打破了沉寂,我下意識回頭。
秦寒對著一地的碎片紅了眼,“姐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漂亮,結果沒拿穩。”
我還沒說話,他們就吵開了。
“姐夫,小寒是不小心的,你就別板著臉了。”
“這點事也要和小男孩計較嗎?姐夫你也未免太小心眼了。”
秦婉捧著秦寒的手,仔細檢查他沒受傷后,才看向我。
聲音冷冷的。
“你不用總拿你針對小寒那套來看待他,他已經道歉了,你......”
我歪了歪頭,“我有說我不原諒嗎?”
“干嘛說地好像我欺負他一樣?”
“像你們說的,打碎了東西,多小的事,讓人掃了把垃圾丟出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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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這個陶瓷瓶是秦婉為數不多送我的禮物。
是我喜歡的大師的孤品,秦婉也托人找了很久。
送給我那天,她還是一副散漫的樣子,“拿去,別再天天念叨了。”
她表情冷淡,我卻激動地跑到了秦婉的身旁,在她的臉頰邊輕輕地落下了一個吻。
“秦婉,謝謝你,我很喜歡。”
她沒躲,也沒推開我,只是短促地笑了一聲。
她總是這樣,在我快放棄的時候,又給我一點希望。
讓我以為,也許秦婉已經有一點喜歡我了,只要我再堅持堅持。
我從前很寶貝這個陶瓷瓶,每天都親自擦拭,擺在最顯眼的地方。
“碎了正好,反正我也不喜歡了。”
秦婉看著我,眼皮壓出一道很深的褶皺。
她點了點頭,突然伸手,將這對陶瓷瓶的另一個也摔在了地上。
嚇地秦寒發出了一聲尖叫。
“既然你不喜歡了,那正好,一起處理了吧。”
在場的似乎沒想到,有一天我沒再跟秦寒針尖對麥芒。
畢竟四個月前我還在機場和他對峙過一場,盡管事后媒體奚落我是敗犬原夫。
我們同時落地港城。
我是沒有老婆陪著回家過新年的人,他是我老婆陪著剛度假回來的養弟。
娶秦婉的這五年。
前四年我都沒在新年回過家,因為秦家人說我是秦家的女婿,要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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