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積電已無法向美國交代了！張忠謀沒有說謊：臺積電也萬般無奈了

翻開臺積電這幾年的財報和公告，會發現一個越來越扎眼的數字。從最早承諾的120億美元，到如今寫在白宮記者會通稿上的1650億美元，這條赴美建廠的路，越走越燒錢，也越走越憋屈。

回頭再看張忠謀這位九十多歲的老人，當年在各種公開場合說的那些聽起來不太中聽的話，現在再讀一遍，哪里是什么危言聳聽，簡直就是提前寫好的診斷書。

當年他說的每一句"掃興話"，現在都一個個變成了現實。現在的臺積電，就像騎在老虎背上，下不來也跑不掉，既沒法跟美國那邊交差，也沒法跟自己的股東和臺灣本土的員工交代，那種左右為難的無奈，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這事得從2020年說起。那時候特朗普還在任上，天天喊著要讓制造業回流美國，特別是芯片這種關鍵產業。臺積電作為全球最能造先進芯片的公司，自然成了美國重點拉攏的對象。

當時雙方談得差不多了，臺積電對外宣布，要在亞利桑那州建一座5納米的晶圓廠，總投資120億美元，計劃2021年開工，2024年投產，月產能2萬片，能創造1600個工作崗位。

那時候大家都覺得，這就是個普通的海外投資項目，誰也沒想到后面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結果到了2023年，拜登政府搞出了那個《芯片與科學法案》，拿著幾百億美元的補貼當誘餌，逼著各大芯片廠去美國建廠。

臺積電沒辦法，只能跟著加碼，宣布再建一座3納米的工廠，總投資一下子漲到了400億美元。這還不算完，2024年4月，為了能拿到更多的補貼，臺積電又說要建第三座工廠，總投資飆升到650億美元。

大家都以為這已經到頭了，誰知道2025年3月，特朗普重新上臺后，直接拉著臺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白宮開記者會，宣布臺積電未來4年再追加1000億美元投資，在美國建6座晶圓廠、2座先進封裝廠和1個大型研發中心，總投資直接干到了1650億美元。

1650億美元是什么概念？換算成人民幣差不多1.2萬億，相當于臺積電2024年全年總營收的3倍還多。

也就是說，臺積電要把未來三年多賺的所有錢，全都砸到美國這個坑里去。而且這還只是現在的數字，誰也說不準以后美國會不會再逼著臺積電繼續加錢。

其實早在一開始，張忠謀就不看好在美國建廠這件事。這位一手創辦了臺積電的老人，比誰都清楚半導體制造這行的門道。

2022年4月，他就在公開演講里直接說，在美國制造芯片的成本比臺灣要高出50%，這根本就是一筆不劃算的買賣。他還說，臺積電是在美國政府的敦促下才去美國投資的，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同年12月，在亞利桑那工廠的機臺移入典禮上，當著美國總統拜登和蘋果CEO庫克的面，張忠謀又說了一句讓人印象深刻的話。

他說，全球化幾乎已經消亡了，自由貿易也幾乎已經消亡了，很多人希望它能復蘇，但他不認為會發生這種情況。

他還把這次建廠稱為"開始的結束"，意思是說，剛開始那種浪漫的想法和興奮的心情已經沒了，剩下的只有一大堆等著解決的困難和麻煩。

當時很多人都覺得張忠謀是在危言聳聽，是故意給美國政府臉色看。畢竟那時候大家都覺得，以臺積電的技術和管理能力，在美國建個廠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結果現在看來，張忠謀說的每一句話都應驗了。

首先就是成本問題，比張忠謀當年說的還要嚴重。臺積電在臺灣本土的工廠，毛利率能做到60%以上，這在整個半導體行業都是獨一份的。

可是到了美國，毛利率直接跌到了8%，縮水了快87%。也就是說，在臺灣賺100塊錢，在美國只能賺13塊錢。為什么差這么多？主要就是人力和設備折舊成本太高了。

美國的工程師工資比臺灣高好幾倍，而且工作習慣也完全不一樣。在臺灣，工廠里的設備凌晨出了故障，工程師一個小時之內就能趕到現場修好，根本不耽誤生產。

可是在美國，工人到點就下班，周末絕對不加班，設備壞了只能等到第二天上班再修，有時候甚至要等好幾天。這一來二去，產能利用率上不去，成本自然就降不下來。

還有設備折舊，美國廠每片晶圓的折舊成本高達289美元，是臺灣廠的4.86倍。因為初期產能只有臺灣的四分之一，建工廠花的那么多錢，只能分攤到很少的晶圓上。

再加上美國的水電、原材料、運輸成本都比臺灣高，算下來每生產一片晶圓，美國廠的成本就是臺灣廠的2.4倍。

除了成本高，進度也一拖再拖。最開始說第一座工廠2024年量產5納米芯片，結果到了2024年底，只能生產4納米的，工藝直接降了一級。

第二座3納米的工廠，原計劃2026年量產，現在已經推遲到2028年了。第三座2納米的工廠，更是要等到2030年才能投產，比最開始的預期晚了整整三年。

進度慢也就算了，還經常出各種意外。2025年9月，臺積電美國工廠因為外包的氣體供應商電力故障，導致關鍵生產氣體中斷，一下子報廢了幾千片晶圓。

就這一次事故，就讓臺積電美國子公司那個季度的利潤從42億新臺幣暴跌到0.41億，幾乎虧沒了。這起事故也暴露了美國本土供應鏈的脆弱，連最基本的水電和特種氣體供應都保證不了，更別說其他更復雜的零部件了。

還有大家最關心的補貼問題，美國政府承諾的好好的，說要給臺積電幾百億美元的補貼，結果實際到賬的少得可憐。

截至2024年底，臺積電只拿到了66億美元的直接補貼，還不到它總投資的5%。而且這些補貼還附帶了一大堆苛刻的條件，比如要分享技術數據、要優先雇傭美國工人、不能把最先進的技術帶到美國之外的地方等等。

更讓臺積電頭疼的是，美國政府的要求越來越多。一開始只是讓建個廠生產芯片，現在又要求臺積電把研發中心也搬到美國，還要把先進封裝技術也帶過去。

甚至有美國議員提出，要讓臺積電把董事會的一半席位讓給美國人，還要定期向美國政府匯報生產情況。這哪里是投資建廠，簡直就是把自己的家底全都交給美國了。

現在的臺積電，就像一個被架在火上烤的人。美國那邊天天催著要產能、要技術、要更多的投資，稍微慢一點就各種施壓。而臺灣本土這邊，大家也有意見，覺得臺積電把太多的錢和技術都搬到了美國，會影響臺灣的經濟和就業。

臺積電的股東們也不滿意，因為美國工廠的利潤太低，拉低了整個公司的盈利能力，股價也受到了影響。

有人說，臺積電現在是騎虎難下。如果繼續在美國砸錢，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而且很可能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如果現在收手不干，那之前投進去的幾百億美元就全打水漂了，還會徹底得罪美國政府，以后在美國的生意就別想做了。

畢竟臺積電的主要客戶都是美國公司，蘋果、英偉達、高通這些，加起來占了臺積電營收的一半以上。

其實張忠謀早就看透了這一切。2019年的時候，他就說過，當科技成為武器，企業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現在看來，這句話說得太對了。

臺積電本來只是一家老老實實做芯片代工的公司，只想好好賺錢，結果現在被卷進了大國博弈的漩渦里，身不由己。

最近有消息說，臺積電又要向美國亞利桑那工廠追加200億美元的投資，用于購買更多的EUV光刻機和土地。看來這條赴美建廠的路，臺積電還得繼續走下去。

只是不知道，這條路的盡頭，等待臺積電的到底是什么。是美國承諾的美好未來，還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